第329章 傻了吧唧的助手
经过一些简单的试验,墨闻最终得出了所有目前条件下能得出的结论。
哪怕是在酒吧里点炒饭这种测试方式他都用上了,他认为应该测不出新东西了。
直接说结论:墨闻可以签署任意形式的魔契,魔契对双方均正常生效,但墨闻可以选择性接受其中的条款。
签了吗?
如签。
惩罚机制起效了吗?
如起。
到底起没起?
如起。就像劳动法一样,如起。
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就像墨闻的身份一样灵活。
“有趣.—.”
拉薇儿眯起眼,手中的魔契在火焰中化作点点火星,目光紧紧锁在墨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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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生物,哪怕不是生物,灵魂都是可以被明確与躯体区分开的独立个体。
人话就是可以把灵魂抽出来,塞进灵魂灯里当柴烧,
但墨闻不一样,他的灵魂咋一看似乎就在那里,可细看一番,却是难以明辨其身。
简直就像灵魂和肉体被打碎成烂泥,狠狠地搅拌三天三夜,然后捏成一个人形似的。
在这种情况下,魔契绑是绑上了墨闻的灵魂,但具体绑的是哪一个,哪一部分就无从而知了。
由於这种混乱,墨闻便可以隨意挣脱魔契的约束一这是拉薇儿目前的推论。
她算不上多么正经的学者,得出的结论全是主观看法,估计还要让其他人过来检查一下。
“你能別用看猎物的眼神看我吗?”
墨闻注意到了拉薇儿的视线,於是提醒了一下。
拉薇儿顿时不满:“什么叫看猎物的眼神了?我作为副议长,当然自己也在研究一些东西,而你的特点正好让我很感兴趣——这叫见猎心喜。”
“这有什么区別吗?”
中文还算过关的墨闻觉得好像两者並无区別。
“.——还是有一点的吧,我想。”拉薇儿细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確实没啥区別,便就此作罢,转而开始言其他:“你这个特性还有大用,之后有事我会叫你。”
“那还真是多谢你惦记了。”
墨闻毫无波动。
说得好像拉薇儿以前不会突然跑过来找他一样。
不过墨闻肯定还是会跟拉薇儿去一趟的。他的这个能力,约等於一把真正的万能钥匙:没有任何困得住他的灵魂锁。
当然,肉体上的束缚还是能制裁他的。可只要墨闻还能用魔力刻印下自己的名字,他就能够用邀请函回到图书馆,机动性拉满。
森里灵活的墨闻。
拋开其他能力不谈,这种特性坑那些喜欢千层套路的,绝对一坑一个爽,一坑一个不哎声··—
稍微构想了一下將来的场景,墨闻看向自己的第一个受害者。
伊维特。
此时她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用余光有一下没一下地瞄著拉薇儿。
半小时前,伊维特对拉薇儿还是仰慕的,现在已经快要变成恐惧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拉薇儿因为是手搓魔契,又不能给双方过於猛烈的惩罚,所以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惩罚机制:
违反之后自动被嚇一跳。
这个被嚇一跳,墨闻一开始还以为是依靠调整生理激素,强行產生一次恐惧的感觉。
后来他看见伊维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张裂开的人脸,无比可怖的声音从那鬼怪的口中满溢而出。
差点给伊维特直接嚇晕过去。
接著在这半小时里,她起码被嚇了几百次,中途有几次直接被嚇到翻白眼倒地不起,就差口吐白沫了。
然而试验並不会因为晕倒就停止。有两位妙手回春的老师傅在,就算她腿断了手摺了,脑袋上开一个肯乐帝同款大洞,两人都能在几秒內抢救回来。
被嚇这么多次,伊维特已经快要创伤应激了。
真是令人意外,堂堂一个魅魔居然怕鬼,按理说地狱里恐怖的傢伙应该到处都是才对..
墨闻不禁如此想到。
被嚇的人当然不止伊维特,他自己也要尝试被魔契惩罚的滋味。然而当那些邪票之物出现在墨闻眼前,发出一阵又一阵逼动静时,他內心只要一个想法:
哇,好丑。
靠著心静如水,多么逆天的跳脸都嚇不到墨闻。反倒是伊维特,明明被嚇的是墨闻,她却要突然支愣一下,明显是被小嚇了一下。
这倒霉孩子。
摇了摇头,墨闻开口:“伊维特。”
“干什么?!”
伊维特立刻炸起毛,但似乎是注意到身上的魔契仍在发力,於是又萎了下来:“咳。啊,这个.你们的试验应该做完了吧?接下来是不是该对付那些吸血的虫子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真正对她有威胁的人,是拉薇儿!
她的反应慢了几百拍,但现在绝对没认错!
儘管墨闻之前的动作让伊维特气得牙痒痒,而且被一个男人无视让她倍感丟脸,但至少墨闻是真的对她不感兴趣:
就算有奴隶魔契,可以隨意指示她干任何事,墨闻多半也不会碰她几次。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
拉薇儿不一样,伊维特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她了,但现在很显然自己真的惹到了大傢伙。
被这样一位狠人盯著,就算是自己老爹来了都没办法。
这两位就像屎味巧克力和巧克力味屎,很难让人评价伊维特觉得目前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出去!
只要这没情商没品味的疯子,那旁边长得漂亮內心狠毒的疯子都不管她,她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了!
墨闻闻言,点点头:“说的也是-所以,让我再问一次吧。伊维特,你真的没有问对方的身份?”
“呢——真的没有伊维特瞬间尷尬起来。
奴隶魔契的条款作用下,她不能对墨闻隱瞒任何事,至高议会精心制定的魔契可是非常周到的。
正是如此,当面讲出自己的丟人事跡,伊维特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墨闻露出一副理解理解的表情:“也是,你都这样了,我也不能指望从你身上挖出更多线索。”
“你!”
伊维特想要反驳,但话说不出口。
该死的魔契。
此时,拉薇儿也把注意力移了过来:“现在吗?时间还有很多。”
墨闻点头,同时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没错,时间还有很多——”
从现在开始算,到明天的这个时间墨闻盯著怀表上的指针,思考了一下,忽然问道:“伊维特,见面的具体时间精確到哪里?”
“就,就是九月十九日啊,精灵翡翠歷九月十九日。”
“.—·唉,你无敌了。”
嘆了口气,墨闻合上了怀表,“那看来我们最好明天一大清早就过来蹲人,
血族的作息可是很阴间的。”
这伊维特,她中看不中用啊。
但凡脑子好使一点点,都不至於这个德行。
要是带著这傢伙到处跑,墨闻觉得自己迟早因为脑淤血而死。
把怀表收进口袋,墨闻看向拉薇儿:“让我猜猜,你应该暂时不打算继续在这逗留吧?明天见?”
“对,明天见。我有一些想法想要尝试一下拉薇儿脚尖一点,身形便后退几步,没入了虚空之中,不见踪影。
“走的还真是乾脆——”
见状,墨闻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拍了拍,声音自身后传来:“等等,我还没走呢。
墨闻挑挑眉,扭过头:“拉薇儿,你又有事?”
只见拉薇儿半个身子从空间传送门里探出,看上去是非常危险的操作。
一个不小心就能让自己变成两节的危险操作。
拉薇儿两手抱在身前,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有。”
“那你倒是说啊。”
“很显然,我是对的一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什么你是对的,你的理论?”墨闻没反应过来,“你才刚回去不到一秒,
就把你的理论和其他学者探討过了?”
在他的认知里,拉薇儿的时空能力更倾向於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控场能力,並不能加入到生產之中。
创造出一个缓速的时空场,为自己取得额外的时间,这种事她是做不到的。
不然,拉薇儿肯定早就这么干了。
拉薇儿摇了摇头,莞尔一笑:“对,但不是刚才那个理论。我刚才提过吧?
你总是能莫名其妙地遇上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比我自己找快多了。”
“嗯——如果这也是个巧合呢?没有任何绝对性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墨闻依旧保持著实事求是的態度,拒绝唯心主义。
但拉薇儿不吃这套:“我不管,至少我看见的事实就是如此。下次还来。”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再一次。
墨闻:
看来,之后他是很难度过平静的生活了。
有拉薇儿这个不稳定因素,墨闻想安心种田,难度係数恐怕会爆炸式增长。
或许应该考虑自己出门跑一跑,省得拉薇儿一个响指把家炸了。
墨闻在心里稍微规划著名,伊维特却鬼鬼崇崇地窜了过来:“咳咳咳,她走啦?”
“走了,而且很快就会回来。可能是下一小时,可能是明天,但不会晚到后天。”
墨闻淡淡道。
后天便是翠枝节正式开幕的日子,拉薇儿绝对会来,协助他完成偷神器的计划。
墨闻本人並不认为这个计划有多大成功的可能性,但试一下还是可以的。
伊维特对於两人密谋的惊天大劫案自然毫不知情,她只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一要是能解除魔契就更好了。
於是,她试著娇滴滴地喊到:“哎呀,那个,主人—————
墨闻转过头来,伊维特看见一张冷静的脸,冷静得像块冰。
好了,计划失败。
对著男人撒娇本来就有点犯噁心,確认过完全不可行后,伊维特也就不再尝试了,“好吧好吧,我不会再尝试了一一今天內绝对不会尝试了!”
墨闻只是摇头,“有话你可以直接说,我又不会把你拉去挖煤矿。”
伊维特惊了:“你居然想过让一个魅魔挖煤矿?!”
“从各方面考虑,我认为让魅魔挖煤似乎確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墨闻歪过头,开始分析起来,“魅魔的身体能力非常不错,黑暗视觉让你们可以不提灯就能工作。而且魅魔还可以与矿上的其他工人互帮互助。你们得到了精气与生命力,他们得到了难得的娱乐活动——
“喂喂喂!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去挖煤吧???”
伊维特见墨闻好像真的在认真分析,顿时有点慌了。
开什么玩笑,矿工都是那些劣魔乾的,她这种高等的魅魔怎么能干那种粗活?!
她看不出墨闻的真实想法,各种侦测想法的法术石沉大海,她是真的有点慌。
墨闻看了她一眼,便不再逗她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你毕竟是一个魅魔,拋去最大的魅惑优势和体能优势外,天生掌握的心灵法术可以派上许多用场,去挖矿太过於大材小用。”
“呼,嚇死我了——“”
伊维特拍了拍胸口,稍微鬆了口气。
“但你要是表现得太过糟糕,我可能会把你送去別的地方。”
墨闻突然又来一句。
伊维特瞬间精神了:“啊?!你想要干什么?”
墨闻解释道:“我会把你亲手交到卡诺维尔手里,让你的弟弟决定你的去向。这算是让你们內部私下处理吧。”
“呼,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送去妓院——等等,你说你要把我送去哪?”
伊维特刚放鬆一瞬,然后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开什么玩笑,把她送去她那个弟弟那里?
那岂不是要被卡诺维尔笑话一整年?!
伊维特对自己这个弟弟还是有点眼红的:卡诺维尔的名气远远大於她,在不小的焦土上都享有“银舌头”的称號。
好在伊维特偶尔还是能压卡诺维尔一头,让她心里平衡些许。
现在让她去卡诺维尔那边?
银舌头不得把这件事传遍整个地狱?
对於急了的伊维特,墨闻只是淡然道:“这取决於你的表现。”
“喊—那你现在要我干什么?”
伊维特很是不满,但只能暂时俯仰由人。
墨闻打量著伊维特。
隨手伸手指向一旁的衣柜。
—你想要我把那个衣柜挪开?”
“你,去换套衣服。你现在这套太伤风败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