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原来是那个男人

2025-05-14
字体

第375章 原来是那个男人

影响进度的另一人终於出现,而且对方多半势单力薄,很好搞定。

墨闻想都没想,便派出··

实在没人可以接这活了。

这活要么先放著,要么就他自己出门一趟。擅长“谈判”的人全都有一份堪比高三学生的日程表,抽不开身。

而墨闻生產垃圾生產药水的效率奇高无比,早就做出了足以让那些佣兵拿来造势的数量。图书馆內部也早就放好了给其他人准备好的货物,暂时不需要他一直待在图书馆里。

【亚歷山大:这就是你让我回到图书馆的原因?】

【墨闻:总得有个人在图书馆看著吧。】

【亚歷山大:不,我不觉得。就目前能够自由进出图书馆的人员,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额外保险的必要。】

【墨闻:那就当放个假。】

【亚歷山大;我是不是还应该说谢谢?】

【墨闻:如果你想的话。】

直接掐掉通信,墨闻同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那块能看出不少伤痕的牌子冒险者公会。

除去各种私有的情报网,在明面上,这里就是消息最为流通的地方。冒险者总会靠著自己的两条腿走到世界各地,消息也会跟隨著他们四处传播。

作为信息收集的地方,这里或许还不够格。但作为要打gg或碰面的地方,

这里可太合適了。

还没进门,墨闻就已经看见一堆人挤在一起,唧唧歪歪地討论著什么。

聚集的人群旁边,还有几个明显斯文许多的人试图制止这种狂欢,不过显然是无济於事。

稍稍提起注意,墨闻便能听清这帮人在吵什么。

“嘴,这就是链金术士协会的药啊?老子从茅坑里挖一把和水混一起,估计都比这好看!”

“没脑子的蛮子,药水的价值可不是光凭外表就能判別的—不过,我觉得这一瓶大概確实是废品。”

“那帮满脑子只有钱的傢伙,就是用这种东西救人的?开什么玩笑!”

气氛愈吵愈烈,这显然是那些拿钱办事的佣兵正在发力。

正如那个佣兵团的团长所言,这帮佣兵里几乎有四分之一的人连左右手都有时分不清,识字率更是个位数,头上长的肿瘤一次只能思考一件事。

现在墨闻让他们从事不是打架的任务,一开始对他们来说確实有些难办,但劳动人民的智慧总是无穷的—

只见站在人群中央,脚下还垫看两张椅子的佣兵高高举起手里的不明液体:“看吧!这就是那些绿鬼弄的东西!老子把这瓶子倒过来,里面的水还黏在瓶子上呢!”

十分用力地晃了晃瓶子,他接看晒:“就这狗屁东西,我觉得他们不是把次品给了我们,他们根本就是故意弄出劣质的药水!故意把这种垃圾塞给我们,

他们就是打算要我们的命!”

说著说著,他潜然泪下,拿出一根指节:“唉,我的一个兄弟就是贪便宜,

信了那些链金术士的鬼话。现在好了,他吞下了这些史莱姆,连史莱姆都打不过了,被硬生生吞了一条手一一你们看,这就是他的手指头———“

正当佣兵在这客串吟游诗人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咳,你可能记错了,

他被吞掉的是腿才对。”

“你懂个屁!要知道,我——”

刚想狠狠地骑在这人脸上指著鼻子骂,佣兵突然停在原地,“嗯,—

唉,也是,我当时也信了他的鬼话,喝了半瓶这些王八蛋的药。瞧,我现在的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一边说著,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本想开口直接对线的,但看到那张熟悉的鸦嘴面具就直接懂了。

自家老板出来查岗了,哪能顶嘴?

“哼哼—”

稍微推开面前挤著的人,墨闻来到人群中央。

有一说一,这些佣兵是真的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在当时的战斗里,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活下来。那些还活著的人,残疾的已经从娜塔莉婭那里拿到了一笔不菲的治疗费用,数目基本溢出。

死掉的人嘛——.·

罗德里克伯爵看不上这种材料,他也不是专精亡灵法术。因此,其他佣兵结合问题实际,稍稍让这些掛掉的傢伙也能派上用场。

蕾克蒂打得太狠了,一发下去基本直接变成英雄碎片。復活是没戏了,但他们可以整个活一一比如把断肢的指头切下来,充当演讲道具。

有了这些方便的来自好兄弟的道具,佣兵们的卖惨效果好了不少。

而墨闻不介意让这场演出再火爆一点。

推开碍事的人,来到佣兵面前后,墨闻一把拿过佣兵手里的药剂,“这就是那些链金术土引以为豪的治疗药水?他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拿点血和水混一下估计就是全部的配方了。”

“胡扯,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被堵在外面的链金术士协会人员一听这话,顿时就急眼了。

墨闻只是摇了摇头,“哦,污衊?谁不知道你们一直在用次品当做救济品啊,只不过没想到你们居然变本加厉啊—”

“你!”

“没话说了吧?”

一把將药水砸在地上,墨闻一脚踩在上面,脚底扭了一圈,“瞧瞧,这药水甚至会粘脚,你们是打算用胶水把伤口粘好吗?”

旁边的佣兵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这他妈完全就是树胶,简直比哥布林的鼻涕还噁心!要我看,炼製这药水的人,肯定是个鼻子尖尖,脸上全是疙瘩的哥布林杂种—咳咳。

说著说著,注意到墨闻突然盯著自己,佣兵连忙闭上了嘴。

他脑子確实不够灵光,但见风使舵还是很擅长的。

墨闻把这傢伙瞪回去后,朝著佣兵招了招手,同时高声道:“算了,就让你们看一下,正经的治疗药水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吧!之后你们凡是看到低於这个效果的药水,一律当那些傻逼在骗你们就行。”

“哦哦哦!”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听起来似乎非常厉害,人们顿时欢呼起来。就连那些被挤到变形的“公关人员”,都想办法搞了张凳子垫高,一探究竟。

他们倒要看看,墨闻能整出什么名堂。

只有那个小佣兵,突然冷汗直流。

坏事了,这是要干啥?

他不会要喜提娜塔莉婭所说的,高达二十金幣的重大伤残保险金了吧?

没等他反应过来,墨闻就隨手拿出一把匕首,朝著甲胃的薄弱点就是一刺!

刀刃没入和拔出的速度快到寻常人无法捕捉,只是一瞬间,喷涌而出的血液就直接溅到了天板上,洒了围观群眾一脸。

华墨闻这一刀下去,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哥们,你这扎的好像是大动脉啊?

而墨闻一刀捅完,便反手拿出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药瓶,捏开佣兵的嘴就往他嘴里灌。

药水刚涌入,堪称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出现了一一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喷涌,本来触目惊心的伤势只是短短几秒就癒合起来,恢復如初不过只是一分钟的问题。

“哦哦,这才是治疗药水的真正功效吗?那帮王八蛋该不会是把真正的治疗药水兑了水才给咱们的吧?”

“乖乖,这真的是治疗药水吗—”

“別听他放屁啊,正常的治疗药水哪有这个功效!这种等级的药水就算是那些贵族都最多只能承受得起两瓶啊!”

来自协会的公关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种功效的药水在他们那儿也算得上是好货,这个看著跟瘟疫医生一样的混混是从哪找来的?

墨闻没有理会他们,见已经满身是血的佣兵恢復过来后,便摇了摇他的身子:“喝到了真正的治疗药水,有何感想?”

“呢,听—很好喝!比我喝过的最好的酒还要好喝!老子以前喝过的什么美酒和这一比,简直就是马尿啊!”

从被捅了一刀,以为自己要去见诸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佣兵短暂思考后,

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的好喝。

酸酸甜甜,回味无穷。

“狗嘴吐不出象牙。”

又轻轻给他一拳,墨闻这才功成身退,离开已经被炒热的人群,让佣兵自由发挥。

好喝是肯定的,因为那压根就不是治疗药水。

那玩意就是单纯的饮料。

墨闻在出门前清点了一次图书馆內的物品,偶然发现了一瓶多出来的饮料。

有了超凡的记忆能力,墨闻很快就认出这是刚救出达芙妮不久后搓出来的饮料。

显然,图书馆的產品一样有保质期这一问题,由於已经开封,这玩意早就过期了。

本著节约精神,墨闻就顺手灌了一点生命力,一瓶完美的治疗药水就这么成了一好喝,效果强力的同时还有一丁点怪味,这样你才知道自己喝的是药水不是饮料。

出门手动给链金术士协会再加了一点麻烦,墨闻这才来到公会的二楼,走到一个角落位置。

在那里,一个僂著身子的商人刻意压著自己的帽子,本意应该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在这到处都是人高马大的冒险者的公会里,这种画风的人一看就是那种“隱藏人物”,反而更加吸睛。若不是有佣兵帮忙拉了视线,这傢伙早就被人发现了。

来到那一桌前,墨闻敲了敲桌子,“在等人?”

佝僂著的商人稍稍抬起眼,“嗯——应该不是你,我猜你找错人了。”“

“那可未必。你要找的应该是一个金头髮,有著很明显的紫色眼眸的赛拉芙人吧?我是代替她来的。”

“哦?你?”佝僂著的商人打量著墨闻,“但你看起来並不像是一个商人。

北“怎么,你们的约定中有必须是商人这一点吗?”

“这倒是没有”

“那你觉得我像个什么人?”

“嗯—像个另类的冒险者吧,那种能力还行,但总会找麻烦的。”

“那你可能猜对了一半,我確实是冒险者。”

坐在桌的另一边,墨闻笑了笑,“另外,我是那个赛拉芙人的顶头上司。你们做的准备还不够啊。”

“这.”

僂著的商人微微瞪大了眼,有些不太相信这话。

但墨闻表现得相当淡定。再加上刚才在楼下表现出来的惊人操作,这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干的出来的事。

想了想,他挠了挠头:“那么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来自至高议会的人—————”

“可以是我,取决於你信不信。”

“好吧。”

“直接说正事吧。我听说你们认识到了一个非常有独特天赋的链金术士,而且那人居然不属於链金术士协会,方便说一说吗?”

墨闻敲了敲桌子。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要亲自见一见这个奇特的链金术士。

在短暂的链金术士生涯之中,墨闻认识到了一件事:

他在这方面算不上有天赋,但由於有著无与伦比的记忆力,他总会成为最顶尖的链金术土。

不会遗忘便是最大的底气。

不过,他的经验增长速度算不上快,所以他打算找一个关係网够简单的傢伙合作一下一一最好只和墨闻有关係,和其他人都不联繫。

如果適合就拉拢,不適合的话就想办法丟给达芙妮。

而僂著的商人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那傢伙诡异得很。”

“你说,我听著呢。”

“作为一个链金术士,他居然几乎从来不出门,东西全是我们自已去他的家送过去的。”

“搞研究的,宅一点很正常。“

墨闻点点头,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图书馆里啥都不缺,他一蹲就是一整天。

商人却又摇了摇头:“不不不,你不明白,他的做法和大部分链金术士都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非常奇怪!”

“你就不能描述一两个细节吗?”

“嗯,比如说———他家里简直乱的跟垃圾堆一样,他却能准確地找出需要的材料!”

“有人天生就擅长这个。”

“还有,他每天都神神叻叨的,念叨著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词,光是听了就让人头皮发麻。”

“信徒吗,那就有点难办了啊—”

“还有还有,那傢伙家里摆著一大堆恐怖的东西!人皮啊,头骨啊,我还看见过一个泡在酒里的眼球一一连著脑子的!”

“他是不是穿著深蓝色的长袍,有一条全是宝石的腰带,腰带扣上还有个天秤?”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啊哈哈—”

墨闻,一时间有点难绷。

居然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