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本体出门唯一的优势
泽法鲁斯·奥古斯都这傢伙居然还活著,本就不算顺利的计划顿时又多了一个大问题。
达芙妮过去深居简出,就算是大型宴会都不一定能见著人。在五个拥有继承权的子嗣里,她是最神秘的一个。
神秘,但不强大。大伙都知道有这么一號人,也都知道这傢伙就是个吉祥物,主打一个围观群眾,从不参与麻烦的事。
正常情况下,这王位怎么传都不可能传到她手里。不是对手太强,单纯是达芙妮以前太摆了。
前几个月诡计之神和眾法师齐心协力,一同把整个王都炸上天,皇帝和其他继承人全部暴毙,这才让她成为了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至於泽法鲁斯?墨闻默认那傢伙已经死了。
拉薇儿当时一路追著诡冥斗篷打,而斗篷逃跑的方向正是泽法鲁斯的封地。
一番狂轰滥炸下去,包是要当场蒸发的。
再加上这么久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以那傢伙张扬的性格,墨闻只能想到死了这一个可能。
然后这傢伙突然死者苏生,这可就难办了。
不同於达芙妮,泽法鲁斯音容犹在的时候称得上是野心勃勃,各种骚操作全在为自己造势,甚至都敢直接跑去阿尔多瓦尔学院当操盘人。
要是现在让墨闻来选,那按照理性思维肯定是要选择帮泽法鲁斯的。
一个纯摆烂的吉祥物,一个是已经有不少经验的领主,是个人都能做出正確选择。
但谁让墨闻已经选好人了呢?而且对面大概率已经被那诡计之神脑控了,墨闻估计去了也是白瞎。
而且.
比起能力,墨闻其实更看重这个上位者符不符合自己的需求。
图书馆可以额外提款,许多烂操作都可以通过打款的方式直接解决。玩家菜是菜了点,但若是给他每回合额外十倍的资源,那想必不太可能打得一塌糊涂。
想清楚之后,墨闻调侃道:“达芙妮,你亲爱的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吗?”
达芙妮目光撇向一边:“—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打算手刃仇敌吗?”
“那得找到机会才行啊—”
“那就是有这方面的打算咯?不错。”
墨闻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这么说,就已经代表她不会因为所谓亲情手下留情了。
想想也是,被丟进臭气熏天的下水道里整整一天,她要是还能忍得住,墨闻都要考虑找人给她做块和平奖的奖牌了。
確定她这边没问题,墨闻转而问向蕾克蒂:“蕾克蒂,你以前在他手下做事,有没有关於他的一些秘密情报?比如说他的緋闻之类的,能起到一点效果就行。”
“插手学院的比赛,这个算吗?”
“这件事是个人都知道,用处不大。”
简单询问一番,墨闻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蕾克蒂都是一个终极打手。
不需要知道去杀谁,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要去杀谁,她需要知道,並且实际知道的只有一发火球术做掉面前的敌人。
非常高效,纯纯的战斗机器。满脑子除了家族和妹妹以外就只有精进法术,
相当纯粹。
“好吧,看来我们这边的两个曾经接近过泽法鲁斯的人,都不清楚他的具体情况呢.”
微微頜首,墨闻下了个结论:“一定是诡计之神乾的!”
的权能包括模糊认知与阴谋,恰好与目前的情况对上了。
泽法鲁斯个人的决策占3分,诡计之神远程操控占7分,达芙妮和蕾克蒂共砍剩下的90分。
拉薇儿在一边静静观察著,这时才开口:“那么,你有何打算?”
墨闻:“先说说你的。”
拉薇儿摇头:“我对这事完全不了解,我能给你什么意见?还是直接听你的。”
“你这样会让我很头疼的—”
揉了揉太阳穴,见这帮人一个个都没一点主张,墨闻有点难受。
按理说这几人都挺聪明的,但全都不想发表意见,主打一个“你说啥就是啥”。若是换做別人肯定会非常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主导权全都被抓到自己手里。
可墨闻只想安安心心把这些事推出去掛机,自己跑去搞链金顺便出门考古。
和这帮人在一块儿,怎么能搞好学术呢。
再说了,他墨闻也不是什么点子王等等,你还別说。
“咳,我有一个想法———”
正所谓急中生智。在三个人齐刷刷看著墨闻的时候,他顿时心生两计。
给达芙妮和蕾克蒂的任务非常简单,那就是去联络罗德里克·诺森伯爵,和其他人匯合,路上注意別被刺客刀了就行。
娜塔莉婭现在手头有墨闻凭空划的一大笔资金,再结合罗德里克自身的影响力,他们可以开展一场盛大的宴会。
至於理由?
隨便找个理由就行。开宴会还需要理由的吗?
开个趴,把附近的贵族凑到一块儿,接下来就是让达芙妮露面的时候了。
根据墨闻的了解以及一路上听到的閒谈,达芙妮虽然没有正式公开过身份,
但至少在诺森领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民意调查的纸面成绩不错。
这事可能需要个四五天才能凑齐人,所以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进行准备。在双方都没有露头的时候,谁先站出来就能扯更大的声音,避免起步线感人的劣势。
至於露头之后会不会天天遇到刺杀?
墨闻让她躲在图书馆,非必要的时候不出门就行。反正她以前就算是个宅女,在图书馆里也不会因为禁足而感到无聊。
让达芙妮一行人准备宴会的细节后,接下来需要处理的是鹅卵石村的事务。
不得不说,这確实是一个相当意外的因素墨闻以前调查过,鹅卵石村其实不属於任何一方的领土。
泽法鲁斯自己估计是看不上这个小村子。离城堡远的一批,管理起来费劲不说还带不来什么好处,所以压根就没注意过这个自己领地边上的村子。
而周边的其他领主则是觉得容易引火上身,不去管鹅卵石村。这地方要是宣称下来,那就要与泽法鲁斯的领土完全接壤了。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惹得一身脏,
实在不值。
所以,鹅卵右村暂时还是安全的,但也只是暂时。
那地方毕竟离泽法鲁斯的领土太近了,出一点事都容易波及。要么想办法让泽法鲁斯换个地方待著,要么就把村子搬走。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魔力发展水平上下限差距极大,而我方恰好有一个上限夸张的人,墨闻觉得可以考虑找个时间进行搬迁工作。
具体的事项之后就丟给血族那边处理,他自己是不可能当监工的。
最后一件事,则是处理马上就要到来的链金术士协会。
距离交货日期不足两天了,这帮傢伙就算是靠买都不可能填补巨大的缺口,
到时候一定会翻脸的。
而且墨闻已经打听到,协会的人已经开始以次充好,偷偷在货里面塞次品了.....
怎么知道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有钱还能让磨推鬼。墨闻不差钱,娜塔莉婭很会钱,
就是这么简单。
冒险者的消息一向灵通,钱总能解决问题。
只靠这一个理由显然不好把对面搞垮,而且对面大概率还会扯出一大帮撑腰的人,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一一毕竟墨闻的手段也算不上乾净,他可是光明正大地打价格战呢。
所以他需要做更多证据,一波给对面彻底冲烂。
第一个需要找的,便是在世人眼中第二差劲的种族,恶魔。
“嗯?谁———墨闻?”
猛地从桌前站起,卡诺维尔刚想要拔出武器,看见来者是谁后就停下了动作,“你怎么—·等等,你们两位一起来,这是打算?”
第一眼看见的是墨闻,卡诺维尔下一刻就注意到了给墨闻到处开传送门的拉薇儿。
而书房另一边,本来打算过来凑个热闹的伊维特瞬间一个后撤步,躲到了书架后边开始装死。
拉薇儿只是摆了摆手:“別在意我,我就是过来看看,要谈事的是他你这里还挺漂亮的。”
“呢——-谢谢?”疑惑著,卡诺维尔看向墨闻:“你找我是打算做什么?最近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事发生,有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你这边確实没什么事,但主世界可是热闹得很。”
墨闻隨意扫了一眼书房,然后直入正题:“链金术士协会,知道这一个组织吧。”
“知道。”
“我这边有其中一个据点的部分名单,你帮我做一份假魔契,就说他们跟你们有生意来往。”
简单说明自己的来意,墨闻补充道:“魔契內容要越不对路越好,最好是恶贯满盈那种。比方说他们从你这里买什么婴儿的心臟,什么处女的初夜之血-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整什么玩意吧?”
卡诺维尔想了想:“你是说抹黑他们?他们中的少数確实有与恶魔应该说与魔鬼做生意,只不过都是买正经的只有地狱出產的材料,几个不太正经的也没有买你那样的东西。”
墨闻来了一点兴趣:“哦?为什么?”
“那种东西他们在主世界就能买到,不需要从我们这里搞。”
卡诺维尔摊了摊手,那种东西在地狱不好搞,在主世界可好搞多了。
墨闻一愣,然后笑著摇了摇头:“好吧,我对这里的道德底线看得还是有点高了。所以你能做出来吗?”
“能是能,不过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来当契约方吧?”
卡诺维尔有点为难的样子:“虽然名声这种东西没什么用,但我一直以来都是做的『正经生意』”。突然搞一个可能有点——”
“没让你签,你偽造一份就行。”
拍了拍手,墨闻提高了音调:“伊维特出列!我知道你在听,过来帮忙。”
“-为什么我要帮你做这种脏活啊,你找个劣魔不就行了吗?”
从书架后面探出身子,伊维特满头黑线,“而且这种事不就是靠的一张嘴嘛。你那么厉害,直接把对面打死不就行了?”
“你不想帮?”
“我—”
“拉薇儿。”
“!我帮,我帮还不成吗!”
迅速搞定第一份“负面消息”,墨闻开始著手第二个有力的帮助。
人证物证都要有,这样才算齐全。
物证是“与恶魔勾结的证据”,这个已经够狠了。当然,墨闻可以用魔族的,不过那样可能就不是闹得“有点大”了。
而人证,其实可以让拉薇儿出面。但和上一个理由一样,那就不是一个伯爵领能够应付的事態了。
所以墨闻需要找另一位人证,最好具有一定权威的同时还不在原本的事態之內。
让那些商人过来帮自己,会有“串通一气”的可能性,不妥。
所以—
砰砰砰轻轻敲门,墨闻清了清嗓子,“开门,我找克利切有事。”
无人回应。
“嗯———拉薇儿,里面有人,我的感觉没错吧?”
“嗯。”
“你能把这门打开吧?我是说不损坏的那种。”
“开了。”
“行。”
身边有一个终极打手,墨闻就省去了翻窗户的麻烦。这毕竟是大街而不是小巷,翻窗户还怪麻烦的。
推开门,嗅嗅空气中那不太美妙的草药味,墨闻直接向二楼走去。
才走没两步,克利切就瞪瞪瞪地走下楼,“喷,该死的,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叫———”
他的话卡在了喉间,因为他看见了拉薇儿。
哪怕视野中这號人物格外的模糊,简直就像隔著一层薄雾似的,克利切也能感觉到她强得可怕。
诺森领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號人物?
而第二眼,他就看见了墨闻。
他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
但是“天天天天选者大人,是您吗?
“我说过不用叫大人。”
“是!请问您是来做什么的?”
瞬间打起精神,刚才的怒气与恐惧烟消云散,克利切同时又看了拉薇儿一眼:“还有,这位强大的女士是———?”
“也是我们的人,不用担心。”
“是!我完全理解了!”
(你理解了个集贸啊—··—
心里吐槽著,墨闻开口道:“我这里需要有人帮忙作证——可能不太光彩,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可能算是一个阴谋?”
“没问题!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