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安心种田?神仙斗法!

202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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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安心种田?神仙斗法!

艾尔莎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星之子的底子加上卓越的魔力適性,儿乎要把所有同辈人的风头都盖了过去,让別人不由得產生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但天赋再强,实力也摆在这里。不能传送过来,那自然要在赶路上些许时间。

去掉艾尔莎在路上费的时间,对照一下不难发现,几乎是在墨闻刚发现复製人的情况时,精灵的使者就已经来到了血荆棘领。

时间掐得如此好,墨闻甚至怀疑就是这个精灵乾的。可若是按这个推论推下去,这精灵应该也没有过来见他的理由。

思考了半天还是没能得出结论,他决定立刻返回城堡去见见这位使者。

回到城堡后,看见在大厅等候著的使者,墨闻略微感到惊讶一首先,这傢伙身上没有一点秘能,和其他正常人完全一致。

其次,这个精灵身上有著拉瑞西恩家族的徽记。

最近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很多,可墨闻还没有忙到忘记这些重要的標识。当初在精灵之森时,就是拉瑞西恩的家主给他帮了不少忙不,不能称之为帮忙,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拉瑞西恩找回了足以带来灭顶之灾的劣质雕塑,墨闻拿到了一块针对性拉满的怀表。

虽说当时和星炬会的头子维萨罗见面的时候忘记问这回事,但墨闻已经猜出这表的用处了:抵抗那些人造神器的影响。

至於这玩意为什么造出来,那就要等到下次见面再说了,维萨罗这个理应很閒的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如今要解决的,是精灵和复製人的问题,

和精灵的使者沟通一番,墨闻很快就清楚了拉瑞西恩家找他的缘故准確说,是法埃拉尔·拉瑞西恩本人在找他,理由未知。而且这傢伙还不接受远程通信或留言,非要见他本人一面。

现在血荆棘领正处於领导换班期,周边的诸侯都关注著这里的风吹草动,距离不远的诺森领更是隨时可能需要墨闻带著专业团队回去支援·

所以墨闻跟著使者前往精灵之森了。

在接受头衔的时候,他可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那封盖有教皇专用火漆的信。哪怕光之女神的信仰在阿卡尼亚帝国境內影响不大,那些贪生怕死的傢伙也不会轻易试探教皇的底线。

教皇確实不能隨便干涉別国政务,阿卡尼亚帝国的主流信仰又不是光之女神露西安娜一一应该说这个国家就没有主流信仰。

但是,这不妨碍某些圣骑士以瀆神的名义出警。蔑视教皇的亲笔信就是在质疑露西安娜的代言人,他们有十分充分的理由將一个贵族拖到火刑架上。

再加上墨闻本身並不负责多少事务,整个血荆棘领目前几乎由艾尔莎和她的信任者全权管理,他走了也不成问题。

外有增员,內有良將,墨闻不需要担忧什么事,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嗯——”

“怎么了,您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没什么。你可以去做別的事了,我还认得去他房间的路。”

“好的。”

行了一礼,將墨闻带至目的地的信使便躬身告退。

墨闻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陷入沉思,“嗯——·果然很奇怪。”

为什么他现在处於风歌高地公馆,而不是拉瑞西恩家族真正的领地內?

这里只是拉瑞西恩家为了方便在首都办事而建造的公馆,並不是家族的真正据点。过去这么长时间后,墨闻仍要到此处才能找到法埃拉尔,这想来不合理。

不过光在这里想也没用,墨闻直接进入公馆,轻车熟路地前往法埃拉尔的办公室。

“我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隨便敲了敲门,墨闻就把大门打开了,“不要和我说,你了大价钱进行好几趟远距离传送,就是为了和我敘敘旧。而且,我们之间应该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你来了。”正双手背在身后看著窗外,法埃拉尔转过身,微微頜首,“我找你自然是有要事。阿卡尼亚帝国的血荆棘领內有永固传送阵不假,但来回传送依旧需要消耗巨量的魔力,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

“那你直说。”

“首先是—”

法埃拉尔刚要开口,却突然低下头,沉默不语。

墨闻自然是注意到如此明显的变化,眉头一挑:“——?嗯?”

他成了眼中钉,要製造个谋杀假象诬陷他?

问题是他墨闻现在就是个一只脚勉强迈进四阶门槛的小菜鸡,哪有能力杀得了面前这个自带种族优势的大魔导士?

这傢伙又不是血族,墨闻拿他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

在墨闻静观其变之时,法埃拉尔的身体颤了颤,隨后缓缓抬起头。

眼中绿芒闪烁。

看见那有些熟悉的绿色,以及突然涌动起来的秘能,墨闻眼神一凝,“..—

来了啊。你是自然之神本尊,还是那把琴?”

“如果依附在一个凡人上,那么千里外都能注意到此处的神跡。”

活动著筋骨,似乎是熟悉这副躯体后,法埃拉尔一一应该说是悠久大地之歌,这时才终於开口:“过去这么久,我们终於再次见面了。”

“其实也没多久。”

“非也,我们对时间有著不同的感知——-算了,那不重要。”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悠久大地之歌凝视著窗外的景色,“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墨闻耸了耸肩:“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继续上一次的话题。”

他考虑到了神器找他的可能性。这的確有风险,但不去的话只会更麻烦。

反正他有脱离任何空间的方式,去鸿门宴也不过是该吃吃该喝喝。

“上次的话题我们是在谈那个精妙的偽造品吧?”

思虑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悠久大地之歌摇头:“那的確是个隱患,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何?”

“它的目的是要叩开封锁诸神的门扉,这很危险。而现在的事实是,他们已经在尝试突破封印了。

你能感觉到吗?风中,草木中,人们的交谈声中,们回归的故事秘而不宣,们尝试的痕跡遍布尘世。”

墨闻直接一个摇头表示不理解:“你说那么玄乎也没用,我感觉不到。”

“.—”盯著墨闻看了一会儿,悠久大地之歌又说道:“总之,们的確已经在尝试了,只是从门扉中溢出的力量就对尘世產生了影响,你有注意到吗?”

“你要这么说,那我確实注意到了一些事。”

“哦?但说无妨。”

“是这样—”

提到了关键点,墨闻把刚才遇到的复製人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而悠久大地之歌脸上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出现了完全一样的个体吗?应该是我的主的力量,对她而言,创造出完全一样的个体並非难事·不过我更相信这是多种神力混合的结果,毕竟记忆与学识並非我擅长的领域。”

“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指的是什么?”

“解决这个现象的头绪啊。”墨闻比划著名,“你想想,现在只是没名声的普通人,事態压得住。要是突然出现了某个重要人物的复製品,那世界不得乱套了?”

“这很难解决吗?”些许疑惑在脸上停留,悠久大地之歌反问:“直接杀掉其中一人不就好了?反正他们都有共同的记忆与思想。”

“—.算了,和你讲道理看来是一点用都没有。”

差点被这惊世智慧的回答呛到,墨闻果断放弃从这些傢伙身上听取建议的打算。

怕是让雷诺德过来处理都比这个法子妥当。

悠久大地之歌摇头:“你那是优柔寡断。不处理这些额外的人,那就只会死更多的人。自然维持自身的手段可远比这要残忍。”

“看来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隨你便。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见到你之后,我有了其他主意。”

悠久大地之歌伸手指了指墨闻,“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两个神器的气息—“

是戒指和斗篷。这两者都是喜欢隱藏自身,你能找到它们真是不可思议。”

墨闻瞬间打起警戒心:“你有什么主意?”

“嗯,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你显然都有彻底封锁死我们与外界联繫的方法。”

悠久大地之歌点点头,“你理应是吾等宿敌——不过大敌在前,这些事大可放一放,我此时这番话就是我的表態。”

“..所以呢?””

“我们的频繁活动会让们更好地找到与尘世的连结,我需要你將那些好动的傢伙都关起来,就这样。”

“好动的?”

“对。戒指和拳头都很好动,我时常能够感觉到它们的活动。你需要让它们沉寂下来,你已经完成了一半。”

墨闻笑了笑:“就不怕我搞定它们之后,回来把你也给搞定了?”

“確实有这个风险,不过你不会那么做的一一因为我和斗篷一样,敢念出吾主的名。”

“你不是很怕回到他的身边吗?”

“自由与回归,我会选择前者。而被禁与回归,我会选后者,就是这么简单。”

悠久大地之歌语气平淡,“从理论上讲,我们都不过是伟大意志的一隅,有著相同的思想。若是回归到本体,可能並没有我想得那么坏——-当然,保持现状是更好的。”

“喷,你们一个二个都是麻烦货。”

“我应该说,多谢夸奖?”

“隨你便吧。”

墨闻隨口道。

不过他刚打算把这麻烦的神器打发走时,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我这还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

“说吧。”

“有群疯子正在准备著人造神的计划,而且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这事和你的其他几个老朋友有关係吗?”

“人造的——.神?”

微微皱眉,这事显然也有点出乎悠久大地之歌的意料,“这种大胆的想法应该是有人启发的,我猜是皇冠做的。但细细一想,那傢伙是最会算计的,应该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

除非—还记得那个模仿我们的劣材吗?它如果要抵达封印处,除了挣脱生命树下的封锁外,另一个方法自然就是得到一副足以容纳这等意志的躯体。”

“你是说,是那个假王冠指示的?”

墨闻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看可能性。

不得不说,至少动机十分充足,犯人也有充分的能力实行这等计划。

悠久大地之歌摇头:“猜测而已,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永远不可能成功。”

双手背在身后,他转过身,悠悠道:“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光靠人数就能堆出来的。没有一个旷古烁今的天才带头,他们永远都只是在迷雾里转圈。”

“听起来,你好像见过这样一位天才。”

“那是自然。我等存在的岁月虽不比那些伟大意志,但也是见证过人间无数风月。有能力完成这等伟业的,只有————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转身看向墨闻:“你在套我的话?”

墨闻一摊手:“瞧你这话说的,好奇不是人之常情?”

“...不要试图去掀起这已经合上的一页,这里面蕴藏著的,恐怕比你毕生所见的一切都要危险。如果我是你,我可不会对过去的无聊事感兴趣。”

冷哼一声,法埃拉尔眼中的绿芒就暗了下去,头也跟著一歪,显然是悠久大地之歌已经离开了。

刚离开没几秒,法埃拉尔就一只手扶著脑袋摇了摇头,“嘶,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你可能是看见我之后太兴奋了,突然脑袋一歪昏了过去。好消息是,你没晕几秒。”

“胡扯,我怎么可能会出这种?”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血管什么什么神经性晕厥,太兴奋可能就这样。这可是至高议会的最新研究成果。我毕竟帮了你不少忙,你看见我会高兴情有可原。”

““——真的?太久不战斗,身体已经开始衰退了吗?””

见墨闻嘴里蹦出一个煞有其事的词,饶是法埃拉尔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而墨闻处理完悠久大地之歌突然离开的烂摊子,內心只感到一阵麻木。

若那傢伙所说全部非虚—·

他现在是在种地不假。

他现在是在开掛种地不假。

问题是对面一样不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