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幻雪说完,便面色低沉的走出了广场,將太青子落在了此地。
而太青子此刻看到姬幻雪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后,这才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刚才面上带著的惊慌之色此刻全然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一副扭曲的神情。
太青子伸出舌头,舔著自己那耷拉下来的肉囊,双目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真是完美的女人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嘻嘻嘻嘻嘻,桀桀桀桀桀桀!!”
...
七个神宫真人率领著联军,在衝破了华州大军的防线后,再度逼近了碧游宫的所在。
事实上,突破这些华州大军,他们甚至没有费什么精力。
毕竟老虎突破兔子组成的防御,又需要费多少精力呢?
此时,联军军中。
小元宫真人胡九峰看著前方那遥遥在望的碧游宫宫殿群落,对著旁边的几个人真人说道:
“诸位,还不祭出仙器,更待何时?”
旁边的几人听言,顿时哈哈大笑,他们纷纷张口,皆是从口中吐出了一把带著黏液的武器。
这些武器有的像剑,有的则是像刀,有的乾脆就是四不像,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外表皆是闪烁著邪性的光芒。
“上面已经知道了这娘们开始收集材料的事情,判断內部出了叛徒,已经在调查了。”
“不过我总有种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玄道宫真人薛子义一遍用袖袍擦著仙器上的黏液,一边开口说道。
“废话,这可是万古邪魔长青子,他的布局怎么可能简单!”
“我等不过尽力而为罢了!”
有真人听言,顿时冷笑一声,面上继而又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话说这长青子,你们到底见过没?”
又有一个真人好奇问道。
“怎么可能见过,当年那一战听说整个上界都崩碎了一大半,能活下来的,现在都是宫里的巨孽,我等怎么可能见过?”
有真人继续说道。
“快到了,希望此行顺利。”
眾人说话间,前方那碧游宫的大门已经越发清晰起来,这也让他们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碧游宫的那个娘们,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此时,碧游宫內,一个身影悄然走入了最外围的一处荒废的宫殿內。
丁义走入宫殿后,当即把后背上一直背著的巨大核剑插在了地上,並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此刻的核剑,由於融合那诛仙剑,反而变得更大了。
而且由於时间的关係,诛仙剑並未能全部熔炼到核剑中,这就造成了此刻的核剑外形又怪异了几分,完全看不出来是剑的样子。
不过这对於丁义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觉得这是剑,那这就是剑!
丁义走到了殿內,而后低声喊道:
“海清子。”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缓缓从旁边的通道走了进来,正是那尸奴海清子。
“现在碧游宫是什么情况?”
丁义直接问道。
“主人,你走后,那女人一直在宫內深处没有出来,太青子也很少露面。”
“碧游宫的大军被派往前方阻拦联军,但似乎並没有起到效果,如今这些外宫联军已经打过来了。”
海清子顿了一下,接著缓缓说道。
丁义一听便明白过来了,怪不得去万流城的就那么几个真人,原来剩下的朝著这边来著呢。
不过一想也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得兵分两路,只不过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两路都能被丁义堵死。
此刻的丁义冷冷一笑,而后说道:
“行吧,这娘们躲在里面,一定是用我给的材料布置什么东西去了,就是不知道布置的如何了。”
“等她被那些真人吸引出去,我倒是能乘机进去看看。”
丁义说完,又对著海清子说道:
“等外边打起来,带我去那女人呆的地方看看。”
海清子闻言顿时应了一声,而后就这么站在原地垂手等待著。
丁义见此,也没有驱赶海清子,还是喷出了一道灵火笼罩住了地上的核剑,继续熔炼起来。
半个时辰后,宫殿內的丁义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纷杂的声音。
很明显,这是那些外煞打过来了。
丁义微微一思索,就放弃了放开神识探查的想法,而是继续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核剑上。
但同时,他给了那边海清子一个眼神,並吩咐他去外面盯著,只要外面一打起来,就过来通知自己。
海清子领命后顿时匆匆走出了大殿,整个大殿內,顿时只剩下丁义一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碧游宫忽然猛地一震,就连在边缘区域的丁义都察觉到了这股震动。
正当他眉头一挑之际,海清子的身影忽然冲了进来。
“主人,他们打起来了。”
丁义听到这话,顿时张口一吸,顿时那包裹核剑的灵火就重新飞入了他的口中消失不见,而后他便一挥手,示意海清子带自己前往姬幻雪一直待著的地方。
此刻,碧游宫內的人近乎少了一大半,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前门去抵御外煞了。
海清子带著丁义在宫內行走,倒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以至於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姬幻雪布置阵法的广场前。
海清子指著前方的玉石雕就的大门说道:
“按照我的煞奴所说,那女人一直待在这个广场中。”
丁义闻言则是点了点头,但当海清子刚准备迈步进入其中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道:
“等等!”
海清子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而后静静的站在了一边,也没有问丁义为什么让他停下来。
而丁义则是迅速的从怀中拿出了一支短柄毛笔,並用毛笔沾了沾口水后,缓缓走到了白玉门前。
丁义微微一思忖,接著便在门上写下“消除广场监察阵法 ”“消除广场感应阵法”的词条。
但下一刻,丁义也没发现自己眼前浮现任何提示,当下才微微鬆了口气。
同时,他也对那个女人的狂妄感到了一阵欣喜。
幸亏这女人没想到竟然敢有人趁著她不在的时候来这里,否则隨手布置一个什么阵法,那他又要平白浪费不知道多少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