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哗啦啦啦——”叶双站在洒前,他搓洗著自己的头髮,把刘海撩起来后,叶双去摸索自己的毛巾,可入手却一阵绵软。
疑惑的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后,叶双重新睁开眼,湿润的眼眶里逐渐清晰——正穿著雪白泳衣的白语幽站在身旁,怀里还抱著自己的毛巾,正用一种观察似的表情看了过来,透著几分天然。
她开口说,“叶双……生宝宝。”
叶双:“……”
扯过对方怀里的毛巾,叶双给自己的屁股围了一圈。
“不行。”叶双说,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唐可可给白语幽灌输了什么东西,导致放学回家后一直这样缠著他。
虽然他开心於少女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甚至於还有点欣慰,但也不可能答应对方。
“你真的明白生宝宝是什么意思?”叶双问完,白语幽便点著脑袋。
“那是夫妻才有的。”叶双说。
白语幽闻言,想了想,“我们现在不是夫妻……”
“对,所以现在不能生宝宝。”
白语幽却说,“他们不是夫妻,可也生了……”
叶双:“……”
他们是谁?
可可这个傢伙到底给语幽看了什么?上课拿著手机放剥洋葱吗?!
叶双只感觉头有点晕,甚至眼前一黑,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少女,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冷不冷?”
白语幽歪著头。
“乖,坐下来我给你洗个头。”叶双选择了转移话题,而这招对白语幽来说非常管用,果不其然的乖巧坐在了椅子上。
叶双看了一眼她穿著的泳衣,便挤了一下一旁的洗髮水给语幽洗著头髮。
白语幽的头髮很长,以至於坐在椅子上后那些发尾都垂落至浴室的地板上,那乌黑柔顺的长髮泛著光,无比柔顺,与雪白皮肤形成鲜明和对比。
嫻姨年轻也是曾经一年选美大赛的港区小姐,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只能说白语幽完美继承了她父母的顏值基因,完全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用洒把泡泡冲洗乾净后,叶双说,“好了,等会你把泳衣脱了就洗澡吧,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哦。”
叶双让白语幽好好洗澡后,扯了条擦头髮的毛巾便走了出去。
换好自己的衣服,顺便给白语幽拿了衣服后,自己便坐在了沙发上思考了起来。
嗯……
“要不然给那孩子弄点恋爱剧看看?”叶双总觉得白语幽这种状態还是缺乏了一些必要的知识,而很多东西並非要亲身经歷才会知道。
但叶双却有点害怕看恋爱剧会把白语幽弄成恋爱脑。
当然,男人也会有恋爱脑,就例如他自己。
但无论是谁,男人的恋爱脑也只有那么一次,全心全意的付出,哪怕是火海都愿意跳下去的那种。
一旦被伤害过后,就会开始逐渐內敛。
算了,试试先。
“嗯……”叶双拿出手机,在贴吧那边尝试搜索一下有没有清新恋爱番剧,最起码並不是纯或者工业精齁甜的那种——叶双本身不看恋爱番剧,所以对这方面知之甚少,也只能那么求助网友了。
很快,伴隨著自己所发的帖子,便有热心网友进行的回覆——
[有啊,日在校园,带头衝锋级別的恋爱神剧,清新又脱俗]
叶双看到后,便搜索了一下大致的剧情。
“很多年前的番剧了吧,画质倒是有点老了,不过既然被人这么推荐,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男主喜欢一个每天同坐电车上下学的妹子,甚至还把对方当做手机壁纸……”
“嗯……”
“然后壁纸被女二发现了,但是女二还帮忙男主去接近妹子……”
叶双忍不住点了点头,倒是比较正常的暗恋情节展开,不过按照恋爱剧的尿性,估计这个女二也会喜欢上男主吧,到时候做个二选一什么的也不奇怪。
叶双跳过中间的剧情,直接去看最后的部分。
女主把女二杀了,抱著男主仅剩的一颗头颅坐船飘向远方。
叶双:“……”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
“啊?”不是,这是什么超展开?带头衝锋是这个意思吗?真的带“头”啊?!
叶双捏了捏眉心,这玩意要是给白语幽看了,指不定养出一只病娇出来。
默默的把那位名字叫做面码一起酒吧蹦迪的网友给拉黑后,叶双开始认真筛选著留言,要是给白语幽看到那种怪东西,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大白菜就要被污浊了。
[笨女孩,讲一个笨笨女孩子跟男主共同成长的故事,超治癒]
“嗯,这个应该不错。”叶双看了一眼,这部番剧名字叫做笨女孩,应该跟他想像中的剧情差不多,大概就是男主帮助了这个笨蛋女孩吧?
而要说这个笨笨女孩,说不定跟白语幽还有点相似。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叶双自己则是先看了一部分讲解,然后又看了一些片段。
几分钟后,他一根手指夹著蓝箭口香,像抽菸似的塞进嘴里抿了抿,“呼……”
“这届网友没一个可以信的,想当初我刚开始上网的时候,网络上的大哥们可都是非常热情乐於助人的,怎么现在的网友开始这么抽象了。”
想了想,叶双只好放弃了在网络上求助他人,自己大致的搜索了一下短视频平台的口碑恋爱番剧,再根据名字又筛选了一下。
当少女洗完澡出来后,叶双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
“嗯?怎么又是我的衣服?”看到少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自己的t恤后,叶双开口问,“我给你拿的睡衣呢?”
白语幽有点心虚的挪开视线说,“自己……拿了,叶双的衣服……舒服……”
“下次不给了。”叶双说。
可白语幽却把衣服撩了起来,就这么抓紧在怀里,然后脑袋摇了起来,“不要……”
“蠢蛋,別把衣服隨便撩起来,还有,你內裤呢?!”
“忘了。”
“穿上!”
“帮我……叶双……”白语幽却伸出手掌,上面安静躺著一块布料。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