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那画风突变的表情顿时让周遭的仙盟眾人面色一滯。
“南宫烈,你別开玩笑了!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这样有什么好处?!”
一人冷声问道。
南宫烈却是一直站在那笑著,隨后也不搭话,而是身形一动,便朝著一旁飞快的掠去。
“妈的,这个南宫烈好生阴险!!”
“狗日的东西,宰了他!!”
眾人虽然纷纷破口大骂,但是竟无一人上前。
开什么玩笑,那傢伙手里可是拿著那枚乾坤玉的!
此刻的丁义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也有些纳闷,这个叫南宫烈的傢伙这么做是为什么?
难道仙盟的人都是喜欢耍阴招的小人?
丁义双目微微一眯,接著便迈开脚步,悄然朝著南宫烈逃窜的方向跟了过去。
“草,周梁,你脑子进屎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说给就给?!”
“就是就是!”
“別跟这傻子一起,我们去找南宫烈,好好劝劝他。”
而在南宫烈消失后,场中的眾人忽然纷纷指责那个交出乾坤玉的傢伙,顿时让那叫做周梁的修士一时间面红耳赤。
眾人隨后哗啦一下全部朝著南宫烈的方向追了过去,將此人孤身留在了场中,真是上一秒还是小甜甜下一秒就是牛夫人。
这边的南宫烈身形极快,他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后这才拿出了那枚乾坤玉看了起来。
“还真是乾坤玉啊,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诡异的一笑,接著將乾坤玉收入了怀中,隨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又冷笑一声,继而身形一晃,竟然朝著血色森林的深处奔了过去。
远远跟在后面的丁义看著这一幕,顿时有些一愣。
这傢伙,很有想法啊。
丁义捫心自问,如果换做自己骗了这枚乾坤玉,一定会將场中所有人全宰了,不然泄露出去消息,以后还怎么骗人?
而现在看来,这个南宫烈竟然抱著和他一样的打算。
丁义微微思索了片刻,便决定还是跟上去看看。
外面这一层屏障虽然自己能用任意门衝出去,但这样一来,一是能够突破尊者封锁的任意门只怕寿命是个天价,而是出去后隨即到哪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远不如自己走出去要强。
南宫烈一路朝著林中飞快的走著,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很快传来了叫喊声。
“南宫兄,別和那傢伙一般见识,此刻情况危急,莫要生气了!”
“南宫兄,我有一表妹,生的是容月貌,如若能出去,定然送给南宫兄细细品鑑!”
“南宫兄,我有一罐上好的飞升膏,传闻是那炼出黄子的药师所制,正好想与南宫兄一同品鑑!”
但任凭后方之人所说的如何天乱坠,南宫烈並不理睬,只是一味的朝著前方衝去。
而很快,四周的气温就开始飞速下降起来,很显然,游荡在林中的诡异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正在飞速的朝著这边匯聚著。
后方的眾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他们纷纷停下了步伐,面上露出一丝冷色。
“不能再追了,这些玩意虽然能对付,但数量一多也很麻烦。”
“没骗到他,狗日的东西!”
“废话,你那表妹腿比柱子还粗,草了,你骗人能不能走点心?!”
“现在怎么办?”
“回去吧,看看能否用別的方法。”
眾人用神念飞速的交流了一番,隨后便骤然折返,朝著后方飞掠而去。
但就在此时,数十道寒光从林中飞速衝出,对著下方那些仙盟的修士就是冲了过去。
“是长青宫的修士!”
“你们先走吧,这里我一人就够了。”
仙盟眾人只有一人留了下来,而后其余人仍旧头也不回的朝著外围继续退去。
此人面容普通,一袭灰色长袍套在身上,那是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寻常修士,但下一刻,此人一拍自己胸口,张嘴便吐出一道白光。
这白光一出,方圆百丈內的温度骤然又下降一层,一层冰霜以他脚下为中心开始飞速的朝著四周扩散而去。
那些飞来的寒光被这寒气一激,全部停滯在空中露出了本来的样貌,却是一个个圆形的飞梭。
而灰袍修士吐出的白光则是速度不减的冲入到了茂密的丛林之中,不多时,那后方就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那白光重新飞了回来,並且稳稳落在了灰袍修士的手中。
灰袍修士宛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这才转身从容离去。
躲在后方的丁义则是从头到尾目睹了此景。
“乖乖,这些仙盟的人都挺猛啊,但怎么撑不过我一招?”
丁义有些疑惑,暗道这些长青宫的傢伙们也太垃圾了一点,连这种垃圾都打不过,完全是垃圾中的垃圾!
看著眼前已经重新恢復了寂静的森林,丁义眼珠微微一转,这才迈开脚步,又继续朝著南宫烈的方向跟了过去。
以这南宫烈的阴险程度,借刀杀人的计谋倒是略显简单了,他倒要看看,这傢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南宫烈將身后的眾人甩开后,忽然停了下来,而后微微感受了一番,这才又朝著前方继续飞速赶去。
很快,南宫烈就来到了一处相对静謐的区域。
这时,南宫烈忽然转身说道: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站在他身后灌木丛里的丁义一愣,隨后目光微微闪烁,却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南宫烈站在那见许久没人回应,顿时冷哼一声,口中继续说道:
“道友还不出来,莫不是我要亲自出手?!”
丁义面色如常,仍旧一动不动。
南宫烈见还是没人反应,这才身形一晃,继续朝著前方冲了过去。
树林中,丁义见此情景,这才拿出了流沙图微微看了一眼,確认没有什么埋伏后便迈开脚步,朝著南宫烈那继续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