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开门的几个呼吸间,丁义已经恢復了大部分的体力。
不得不说,炼体修士在这个天外天起步还是带著巨大优势的。
当一切神通失效,肉身便成为了最强的倚仗!!
丁义双臂上的肌肉嘎吱嘎吱作响,整个人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在屠夫惊愕的目光中,丁义直接一头撞了上去,那屠夫当即被丁义直接撞的脖子后仰,脖子处甚至因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而发出著牙酸的肌肉拉扯声。
丁义冷冷的看著屠夫,鼻腔中的那股熟悉的腐烂臭味越发的浓郁,他甚至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死人堆里。
也就在屠夫再度朝著丁义伸出双手的一刻,丁义猛地双手反扣住屠夫的双臂,面上同时露出一丝渗人的笑意。
“?”
屠夫明显有些错愕,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猎物能有如此大的力气, 这近乎如同蛮牛一样的蛮劲,顿时让他有些吃不消。
丁义看著眼前几乎高出了自己一个头的屠夫,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后隨后猛地朝著两边一拉,顿时便將屠夫的两个胳膊掰开,而后顺势一脚就踹了上去。
毫无哨的一脚直接踢在屠夫的襠部,屠夫整个人嘶吼著跪倒在地,发出著杀猪一样的惨叫。
“呵,我还以为天外天的傢伙们和我们构造不一样呢。”
丁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巨汉,面上的狰狞之色丝毫没有减弱,而是缓缓的朝著那边的砧板处走去。
“啊啊啊!!”
屠夫似乎察觉到了丁义的意图,他猛地站了起来,朝著丁义就是疯狂的扑了过来。
但此刻的丁义已经来到了砧板前,他看著上面那满是碎肉渣的缝隙,不由的微微挑了挑眉。
这玩意...
丁义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后直接拿起了其中一柄剁骨刀,接著猛地转身,对著后方衝过来的屠夫就是斩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內,刀光带著阴冷的尸臭气息直接砍在了屠夫的肩膀上。
噗嗤!!
黑色的血液从屠夫的肩膀上骤然喷了出来,溅射到了旁边的木质墙壁上。
“哈!!哈!!”
屠夫那斜著的三角眼中骤然变得通红一片,似乎是被这些黑色血液所刺激到了一般,竟然发出了类似牛吼的怪叫声。
丁义在看到那喷出的黑色血液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能出血就好办!就怕那些物理无效的!
丁义拔出剁骨刀,顺势一个横扫,直接穿过了屠夫那欲要阻拦的双臂,重重的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锋利的剁骨刀直接砍入了屠夫半个脖子的深度,而屠夫那高大的身躯顿时微微一颤,整个人直挺挺的立在了原地。
丁义见此没有犹豫,而是一个矮身绕到了屠夫身后,最后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拽著屠夫的头髮,狠狠一拉。
一颗头颅就这么被丁义撕了下来!
丁义看著那伤口处迸射出的黑色血液,隨后皱了皱眉头,接著將头颅直接甩到了一边。
挥了挥手中的剁骨刀,丁义倒是觉得颇为顺手,此刻核剑在纹身中拿不出来,这把新武器倒是不错。
想到这,丁义直接从旁边的架子上拽下来一块被黑色浸透的抹布,隨意的在刀身上缠绕了几圈后便將它別在了身后的腰带上。
最后,丁义弯腰从屠夫倒地的尸体上的皮兜里,掏出了一把银幣。
出门在外,没有钱怎么行?
尤其在这个天外天,连这种鬼东西都要收钱,这足以证明这里的钱很重要。
丁义捏起一枚硬幣放在眼前细细打量起来,却发现这硬幣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根本和鬼画符一样看不懂。
不过,这有什么关係呢?
丁义將这些可爱的小傢伙一把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接著环视了四周一圈,目光终是在眼前那些掛著的猪尸上停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隨后从背后掏出了剁骨刀,迅速的解开了上面的抹布,而后对著眼前的猪尸一刀就是砍了下去!
噗嗤!
刀身入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屋中显得格外脆响,但丁义却並无一种切割食物的喜悦,反而面色难看的看著这一刀下去的成果。
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了猪尸的腹腔处,而在这裂缝之中,赫然露出了一张双目泛白,嘴巴微张的人脸!!
是跟著自己进来的尊者!
丁义仅仅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毕竟他虽然神识离不了体,但那堪比印刷机的记忆力还是保留了下来。
丁义一个纵跃跳起,一刀再度砍出,顿时將这具猪尸上的掛鉤斩断,发出了“duang”的一声脆响。
猪尸啪嗒一声坠落在地,而丁义则是一脚踩住了这肥白之物,伸手猛地將腹腔中的裂缝拉开。
此刻,那猪尸中的人影全貌终於暴露在了丁义的眼中。
那人四肢蜷缩,腰躯弯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就这么被塞入了其中。
丁义抬头看了看四周,隨后又拿起抹布撕成了两半,分別包住了两只手掌,而后插入到了猪尸內,將里面的人猛地就是拽了出来。
赤条条的人影后背上,甚至还生出了一条条肉身的触手和那猪肉连接著。
但这些肉条在丁义的蛮力下,也是纷纷崩断,而后竟然还能缓缓蠕动著,宛如有生命一般。
丁义一脚踢开了这白的猪尸,隨后將那尊者扶了起来,手掌迅速的拍打著他的面庞。
虽说一般人这种情况肯定直接开席了,但好歹也是尊者,虽然不修肉身,但肉体也比常人要强上不少。
这个古怪的地方后面还不知道要待多久,这几个探路的要是死了,自己直面危险的程度可就要大大增加了。
想到这,丁义下意识的准备施展长青真气,但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是在一个神通不生的地方,当下又觉得有些头疼。
不过,似乎是丁义的扇巴掌有了效果,那尊者在脸被扇成了猪头后,终於缓缓醒了过来。
“別杀...啊,是前辈...”
那人泛白的双眼猛然恢復了一抹黑色,嘴巴刚要大喊,却看到了冷冷盯著他的丁义。
他迅速的站直了身子,但颤抖的全身却暴露了他恐惧的內心。
丁义瞥了那人一眼,隨后又查看了一下其余的猪尸,终於又在一具猪尸中又找到了一名尊者。
巫九华看著丁义將那猪尸之中的人影拽出来,接著就是大逼斗招呼的时候,眼角顿时抽动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明白自己的脸为什么肿成这么大了。
短短盏茶功夫,丁义就成功唤醒了第二个尊者,而此刻,巫九华却疑惑的问道:
“前辈,还有白章,白章也进来了。”
丁义一边重新將那剔骨刀別在了身后,一边斜睨了巫九华一眼,隨后指了指那一边正在沸腾的大锅,对著他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意:
“在那呢,要不要捞出来看看?”
巫九华顺著丁义的手势看了过去,顿时明白了丁义话里的意思。
他自问在閬闕天中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造畜烹杀的手段,当即面色就更加惨白起来。
而这一边,丁义的目光却是被房间拐角处一个木架上的黑色牌匾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个外形酷似墓碑的牌匾,它浑身漆黑,就这么静幽幽的摆在那,注视著屋內的眾人。
牌匾前方还摆著一个小香炉,香炉內正燃烧著三根还剩半截的香,而牌子上则是歪歪扭扭的写著一列丁义看不懂的文字:
“大黑罗天墮母肉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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