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飞舟之上,传来林远构冷漠的声音。
“你江家是要造反不成?敢拦我乾元宗的战舟?”
江丛云闻言,皱著眉头,但看清来者之后还是强忍著怒火回答道:
“原来是乾元上宗,还望上宗息怒,此乃我江家祖地,並非有意阻拦。若是上宗路过,还请绕过这里,若是上宗想留,族內也有热茶奉上。”
“听好了,吾乃乾元宗南巡察使林远构,此番来蜀南,是专门为了调查合欢宗余孽一事。
你江家作为蜀南大族,还不快打开大阵,配合我执行调查事宜,否则便是做叛逆,明白吗?”
林远构居高临上,手中拿著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写的正是“乾元宗巡察使”。
江丛云见状,也只能是咬碎了牙吞进肚子里,一字一顿道:
“恭迎巡察使!”
话音一落,江丛云的手中结印,將护族大阵开启一个巨大的口子,好放战爭飞舟进去。
此刻的江家並不想造反,表面上还是要与乾元宗虚与委蛇的。
若是这个时候拒绝林远构进去,反倒是给林远构落了口实,对方可以直接攻打江家的护族大阵。
要知道,乾元宗的战爭飞舟可不是闹著玩的。
上面起码有数道三阶上品阵法以及上古篆文纹路,只需要数位筑基修士操控,就足以比得上数位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的战力。
要是这种大东西来对付江家,他和江太虚都未必能招架得住。
“算你识相。”
林远构轻哼一声,大手轻轻一挥,战爭飞舟朝著江家护族大阵的缝隙缓缓开了进去。
那巨大恐怖的身影,外加上百里之外都能听到的震空呼啸声,几乎是进入江家的一瞬间就让所有江家族人所知晓。
“那是什么?好大,比老祖的丈六飞舟还大!”
“是乾元宗的战爭飞舟,他们怎么来了?”
“乾元宗,难道和前几日天骄突破真君有关吗?”
眾人都是好奇,乾元宗在这个时候来江家干什么。
接著在眾人的注目之下,战爭飞舟缓缓的停在江家的上空,从飞舟之上才是缓缓飞出三道身影。
正是林远构和两位筑基修为的弟子。
“江家江丛云,见过上使。”
见到林远构下来,江丛云便是主动迎了上去。
这个林远构,不但是乾元宗巡察使,同样也有著金丹后期修为,如今还靠著身份压了江丛云一头。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我记得你江家不是有四位金丹真君么?”林远构直言道。
“上使莫急,我已经通知大哥他们,另外江家家主也早已经等候上使多时,此次定当全力配合上使清查合欢宗余孽。”
“最好是这样。”
林远构摆了摆手,在江丛云的带领之下,很快便来到了江家的迎客大厅之中。
而江雨柔等人在这里早已经等候多时。
“江家家主江雨柔,携江家族人,拜见乾元宗巡察使。”
一见到林远构下来,江雨柔当即是低头行礼。
对方不但是乾元宗巡察使,还是一位金丹真君,她可不能像江丛云那般,仅仅只是作揖就行了。
“呵呵,你江家真有意思,竟然让一个老女人当家主?”
林远构轻笑一声,绕过了江雨柔,径直坐在了身后的主座之上。
江雨柔的面容僵硬,但很快又调整了情绪,脸上掛起了一丝微笑。
一旁的姚云安更是心中惊讶,这乾元宗的人都是如此囂张跋扈吗?
坐下之后,林远构目光微眯,慢慢扫过眾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此番来的目的很简单,调查合欢宗余孽,你们若谁是,就主动站起来,免得浪费老夫的精力了。”
江雨柔脸上掛著笑容,来到林远构身边柔声道:
“巡察使一路过来舟车劳顿,不妨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放鬆之后,在慢慢调查也不迟。”
说著,江雨柔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金丝楠木盒递给了林远构。
“此乃百年灵参,乃是我江家灵脉山中所采,是专为巡察使准备的。”
在木盒旁边,还放著三个储物袋,其中一个一万灵石,另外两个则是三千灵石,分別递给了林远构旁边两人。
林远构接过灵参,又一把將三个储物袋全都收入怀中,脸上才是浮出一丝笑容。
“不错,没想到你个老女人还挺懂事吧,东西我收下了,不过.....”收下东西后,林远构猛地话锋一转:
“事情还是要办的,那些合欢宗余孽都有一个特徵,那就是道侣眾多。
我限你一个时辰之內將你江家所有拥有两位及以上道侣的名单交给我,否则的话,就別怪治你们一个窝藏余孽的大罪。”
“巡察使,这一个时辰.....”江雨柔有些为难道。
“再囉嗦,我就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在下这就去办。”
江雨柔咬著牙,只能是匆匆退下。
看著江雨柔退去之后,林远构才是一只手把玩著灵参,另外一只手拨弄著一枚令牌。
此令牌不但是他身份的象徵,同时也可以操控战爭飞舟,一旦江家生变,他可以第一时间操控飞舟掩护自己回到飞舟之上。
以战爭飞舟的强悍,没有几个金丹大圆满联手,是拦不住的。
这也是他一来就態度囂张的原因。
只要是江家敢对他动手,到时候都不需要再找其他藉口了,就直接以江家对巡察使出手为理由,调集力量灭了江家。
就看他江家能不能忍住了。
“江家,我倒要看看,你能翻起什么浪。”
与此同时,圣地之中,江雨柔將第一时间得到的信息全都匯报给了江丛云等人。
此刻江太虚,江丛云和江凡三人匯聚一堂商量对策。
至於江言,之前的时候便是外出游歷去了,此事他还尚未知晓。
“我果然没有猜错,乾元宗就是衝著江凡来的。”
江丛云咬牙切齿,这帮乾元宗的傢伙实在是有些太囂张了,但又確实有囂张的本钱,使得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江太虚摸著鬍鬚,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江凡:
“江凡,你怎么看?”
“老祖,我有一个问题,乾元宗的那位元婴老祖,上一次出手是什么时候?”
江凡才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还没招惹乾元宗,对方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大概一百年前吧,出手灭了一个金丹世家。三位金丹,包括一位金丹大圆满当场殞命。
可以確定的是,乾元宗的那位元婴老祖虽然已经活跃了四五百年了,但如今必然是没有坐化。”
江凡闻言,神色凝重了起来,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加恶劣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