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的声音带著真气传播,足以传遍方圆百里之內,引得数的修士都將目光看了过来。
“竟然是琉璃神宗的神子,他怎么会来这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吗,此人好色至极,沿途走来祸祸了不少家族,这下终於是踢到铁板了。”
“哈哈,活该,这帮神宗的人自认为高高在上,如今遇到强敌,还不是只有乖乖討饶的份。”
只是那位『神君』却是一点也不在所谓的琉璃神宗面子,直接便是一剑斩了下去。
轰隆隆!
天地之间,剑道法纹显露,引得不少金丹修士都是瞪大了眼睛,好似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法则。
甚至部分剑修,在见到法则的一瞬间,心中隱隱生出一丝顿悟出来。
下一霎,眾人就看到琉璃神宗的神子刘元被一剑斩为血沫,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他身旁的吴国军圣,本来还想逃走,却同样是被一剑斩下,直接凭空消失在了整个山脉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道身影又朝著刘元陨落的位置打下了几道法则,接著才是扬长而去。
从头到尾都未將琉璃神宗的刘元放在眼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四人突然出现,到三人被化神斩杀,也不过数十息的时间。
“军圣死了?”
“我去,那人是谁,这也太猛了,不但杀了琉璃神宗的神子,而且还隨手杀了军圣。”
“刚刚出手的那是谁?好像也是一位化神神君吧!”
“错不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就连军圣都被斩杀了,绝对是化神无异。”
“看来今后吴国要变天了!”
“连神子都死了,不但是吴国,恐怕整个四国都要变天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江凡早就已经逃到了数百里之外。
此刻江凡的手中,也是多了一株刚刚採摘的千年阳魂草。
“没想到运气还真不错,隨便选一个地方居然就能找到一株千年阳魂草。”
“正好我如今也突破到了四阶炼丹师了,有这千年阳魂草,可以为寒衣和月璃炼製一炉阳魂丹了。”
阳魂丹服用之后,可以让鬼修短暂的拥有修士的肉身,使得鬼修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实力,同样也更容易渡过雷劫。
特別是如今,李寒衣在服用一枚八千年的魂珠之后,实力已经恢復到了元婴大圆满的境界。
这一枚阳魂丹,足以让李寒衣在鬼脉外面也拥有元婴大圆满的实力。
不得不说,江凡的运气属实不错。
而就在江凡离开之后不久,刘元被陌生剑道化神镇杀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吴国。
仅仅一日时间,便是传到了琉璃神宗之內。
一时间,举宗震惊。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在四国境內斩杀他们琉璃神宗的神子?
但在得知对方大概率是化神神君之后,则是让眾人更加震惊。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胆敢主动挑衅化神神君?
这刘元不就是找死吗。
其他人不知道化神神君的恐怖,他琉璃神宗的人还不知道吗?
元婴大圆满在化神眼中,那就是螻蚁一样的存在。
臭螻蚁敢挑衅化神?那就是死路一条。
就连刘元的师尊,土行神君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心生疑惑。
“化神之威,刘元不可能不知道,他怎敢挑衅一位化神,而且还淫邪对方的姬妾?”
刘元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因为特殊灵体的原因,在与不同女子双修的时候,可以获得一定好处。
这也导致刘元在宗门之內的声名不好。
若非是有他这位师尊撑腰,怕是早就被仇家来回杀了好几次了。
但若是说刘元有敢挑战化神的勇气,土行神君还是不信的。
他这个弟子別看实力强悍,胆子和道心实在一般,绝对是没有挑衅化神神君的勇气。
在联想到这几日他给刘元传讯都没有音讯,隱隱之间便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猫腻不成?看来老夫得亲自走一趟了。”
土行神君的身形一闪,下一霎就来到了一座別致幽静的后院之中。
后院的正中心位置处,就看到两位白髮鬚鬚的老者正在对弈下棋。
其中一位老者抬起手中的一枚棋子,接著轻轻落下道:
“將军,天机兄,你又输了。”
天机老人笑著摇了摇头:“此局的天数早已註定,老夫输也是命中注定罢了。”
说完,天机老人便是笑呵呵的偏过头去,看向缓缓走来的土行神君。
“神君此来,定是为爱徒而来的吧?”
土行神君点了点头道:“这消息来的蹊蹺,以刘元的性格处事来说,我是断然不信他敢轻易开罪一位化神神君。”
说著,他又看向天机老人对面的老者道:“而且,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太巧了吗?平日里灵气稀薄的四国之地,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两位化神神君出来。”
坐在天机老人对面的,正是琉璃神宗里修为最强,足有化神后期的天南神君。
他此刻捋著鬍鬚,脸上带著笑意,就好似没听到土行神君的话一般。
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对面的天机老人:
“天机兄,你怎么看呢?”
也不怪天南神君如此看重对面这位。
这位天机老人虽然只是元婴境的修为,但一身天衍之术窥探天机,闻名於整个南荒。
其精准预言了数位天才的命运。
但最为精彩的一战,还是他曾预言过一位元婴境的修士何时化神。
最终那人也正如天机老人预言的那般,成功化神,之后更是与这位天机老人结为莫逆之交。
也是那一次之后,天机老人才是声名鹊起,成为三大宗门与各大化神的座上宾。
凡是被他看重的天才,都能够在宗门之內扶摇直上,得到大量资源倾斜。
而若是他摇了摇头,那人的命运就不好说了。
此时的天机老人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两位莫要折煞老夫了,我不过区区元婴,又怎敢预测化神天君?这不是要老夫得命吗。”
土行神君也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便是转换思路道:
“並非是让尊下预测化神神君虚实,而是想让尊下推演一下我徒刘元是否真被化神所杀?还是说此乃流言,其中还有其余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