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子陨落的消息如同狂风一样瞬间席捲了整个閬闕天。
起初閬闕天中的修士还有些不敢相信,但隨著几个目击整个事件的散修出来作证后,整个閬闕天顿时就沸腾了。
长青子是谁?
长青宫宫主,閬闕天唯一道祖境修士,整个閬闕天最强之人!
整个仙盟被他一个人压著打,最后濒临崩溃,躲在了北境不敢出来。
此刻他竟然死了?!
传闻出手的人是一个样貌年轻的修士,武器是一块巨大的黑色门板,也看不出什么来路。
有人说此人是域外天魔,也有人说此人是长青子的徒弟,更有人说此人是长青子的面首。
各种版本传的天乱坠,以至于越来越离谱。
北境,仙盟。
大殿中,几个身影正盘坐在此。
“长青子的事情,是真的吗?”
一人开口问道。
“算不出啊。”
“能算出才有问题,能杀了长青子,至少是道祖境,你拿头算?!”
“行了,火烈尊者你冷静点。”
“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派谁去?仙盟如今就我们几个老骨头了,潜龙榜的天骄更是死了大半。”
“难道你们还真不打算给仙盟留点家底?”
眾人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
此刻,一人缓缓说道:
“不管怎么样,该去还是要去的。”
“这样,这一次说不定长青子真的死了,我们派出一些力士去看看就行了。”
此言一出,其余眾人顿时默不作声了 。
许久后,一人说道:
“行吧,就按黄道友说的做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
长青宫,望月殿。
丁义站在殿后方一处幽暗的房间內,看著墙壁上的洞口微微眯起了双眼。
他用了足足一千多年的寿命才找到眼前这个地方,而长青子如果有什么重宝,那必然也在其中。
想到这,丁义当即一挥手,便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丁恶一出来就看到眼前的洞口,口中呵呵一笑:
“丁道友,別说了,我下去就是。”
丁义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的看著丁恶,隨后看了半天才確认了自己没召唤错人,当即有些好笑的问道:
“怎么,今天转性了?”
丁恶摇了摇头,口中说道:
“早死早超生,以后这种危险的活就交给我。”
隨后,就在丁义一脸错愕的表情中,丁恶直接就走入洞口中。
而丁义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洞口外等待著,一直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忽然一愣,隨后便迈开步子朝著面前的洞口中走了进去。
在他的感应中,丁恶已经走到了这洞穴的尽头。
出乎了丁义的意料,这洞窟內长青子根本没有设置什么陷阱,这丁恶一路走来却是畅通无比。
或许长青子也明白,能够瞒过他走入这里的人,要么是他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来人太强,他根本敌不过。
不管怎么样,再设计这些徒增笑料的陷阱,不过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没过多久,丁义也来到了洞窟的最里面。
不出所料,这的確是个密室。
此刻丁恶已经將密室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墙壁上都掏出了几个大洞。
密室中的桌子上,则是摆放了几个粘著泥土的木匣。
丁恶看著丁义走了进来,顿时拍了拍手,口中嘿嘿怪笑一声:
“丁道友,东西都在这里了。”
丁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木匣,口中淡淡的说道:
“打开。”
丁恶闻言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而后走了过去直接將桌子上的盒子一个个掀开了盖子。
木桌上总共有三个盒子。
第一个里面放的是一颗种子。
第二个里面放的是一张画。
第三个里面放的则是两块玉片。
丁义走到了桌子前,先是看了第一个盒子里的种子,却也认不出这是什么玩意,便將目光放在了第二个木匣上。
当看到盒子里那画上的图像时,丁义顿时心中一震。
竟然是那鱼鉤!
丁义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个场景下再次看到那鱼鉤!
不过与真正的鱼鉤不同的是,这个画像上的鱼鉤无论是恐怖程度还是气势上,都差了太多。
几乎就是一个拙劣的临摹作品。
但即便是这样,丁义也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可是在白纸上写过一些关於鱼鉤相关的信息的,但无一例外,刚落笔那纸张就焚毁了,完全不给他任何强化的机会。
而长青子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真的將鱼鉤给画了下来,並且完整保存在了这木匣中!
这也意味著,丁义完全可以利用这一张画强化,得到一些关於鱼鉤的重要信息!!
不过,这样的强化机会只有一次,一旦用掉,可没有办法再画出这样的作品了。
想到这,丁义郑重的將这木匣盖合了起来,並將木匣收入了纹身空间中。
第三个木匣中的东西,丁义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了。
“竟然有两块天之碎片,真不愧是閬闕天第一人啊。”
丁义看著盒子中的两块碎片,心中不由的感慨起来。
自己拼死拼活到现在也就搞到了两块碎片,而这长青子之前可是三尸圆满的傢伙,没想到还能剩下来两片。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了!
丁义將剩余两个木匣全部盖上,面上也是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丁恶见此,顿时口中说道:
“丁道友,这长青子真的被你乾死了?”
丁义看了一眼丁恶,隨后说道:
“这是自然。”
自己杀了长青子的时候丁恶和丁善並不在场,但那系统给的寿命提示丁义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说实话,丁义也觉得这么简单就將这宿命之敌杀掉有些意外,但这提示也是实打实的显现了。
丁恶闻言则是幽幽说道:
“丁道友真是好本事啊,大敌已除,前路当一片坦途,这种大喜之事,何不放我出去耍两天?”
丁义闻言看了一眼丁恶,口中冷声说道:
“一个长青子罢了,你不知前路多艰?”
“別说那鱼鉤了,就是三尸会现在也是一个麻烦!”
“丁善道友愿力未满,我等还需回大丰。”
“你竟然说前路一片坦途?!”
丁恶闻言顿时眼珠一转,口中说道:
“不如这样,你把我放在这里,你和丁善道友回大丰如何?”
“这里也需要一个管事的,丁道友你放心,我保证將这閬闕天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