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歷史记载贾詡善终?曹风:不,是记载他每月剜心81次!

2025-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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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將曹操注意力吸引了去,將贾詡的事情暂时拋在了脑后。

当看到曹风跌落马背的瞬间,曹操心头猛地一紧。

隨著天幕不断展现出曹风的高光时刻,曹操对这个儿子的认可也在悄然提升。

若换作天幕出现前,他才不会担忧曹风是否会被摔伤。毕竟那时曹风在他眼里,是个不爭气的儿子,可有可无。

所幸甄何及时赶到接住了曹风,曹操这才鬆了口气。

但很快,他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天幕即將播放韦婉去世后的画面。那个困扰他的谜题也终於要揭晓了。

为何曹风对他怀有如此深重的怨恨。

还有,韦婉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就在天幕画面停止的同时,曹操先前暗中吩咐过的侍女匆匆赶来。

与上次不同,她此刻神色慌张,附耳急促道:“主公,跟隨贾文和的校事全被迷晕,现在还没醒来。贾文和也不见了。根据现场痕跡来看,疑似遭人劫持!”

原本因身体不適而略显疲惫的曹操,闻言顿时精神了。

什么?!

竟有人能在我的府邸劫走贾詡!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素来多疑的曹操,將自己府邸的防卫打造的极其严密,五十步一个哨岗。並且跟踪贾詡的那些校事,个个都是精锐,能悄无声息放倒他们的,必是高手。

贾詡竟能在如此严防下被人劫走,说明他的府邸已经被渗透的很严重。这对向来縝密曹操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

劫走贾詡的,会是谁的人呢?目的又是什么?

是那个小皇帝?他没这个实力啊!

更不会是孙权和刘备,他们要是有这种机会,不会劫持贾詡,而是直接尝试著刺杀他了。

校事府之前传来的消息,贾詡和司马懿都是曹丕暗中拉拢的对象。

难道和司马懿或曹丕有关?

想要得到答案,那些被迷晕的校事,是最重要的突破口。

曹操双指按在太阳穴,不断揉动,“太医也无法让那些校事清醒过来吗?”

侍女表情诧异:“请了专精迷药的太医,同样束手无策。听他说,这迷药出自蜀地,早已失传。与其说是迷药,不如说是毒。”

“毒?即刻调遣鄴城所有空閒校事,”曹操沉声下令,“三日之內找到贾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曹操暗嘆,自从奉孝去世后,这校事府越来越不中用了。

见曹操表情如此困惑,谋主荀攸问道:“丞相,出了何事?”

荀攸已经开始为荀家的未来谋划了。荀

荀彧再这么和曹操作对下去,恐怕整个荀家也要跟遭殃。他现在必须尽力向曹操表忠心,才能最大可能保住荀家。

可过往遇到难题都会与他商议曹操,这次却一反常態。

曹操勉强挤出笑容:“小事罢了,公达不必为我担忧。”

程昱嘴角抽动,我怎么看不像是小事呢。算了,我也不为你操这个心了。

与此同时,一辆疾驰的马车正远离鄴城。

车厢內的贾詡面色惨白,表情很痛苦,汗珠唰唰滴落。

他一手紧捂心口,另一手颤抖著打开瓷瓶,將三粒不同顏色药丸吞入腹中。

片刻过后,他脸色才渐復红润,心口剧痛也稍得缓解。

“红鳶……”贾詡喘著粗气问道,“这次解药为何多了两粒?顏色与过往的也不同。”

红鳶,魅的得力下属,同样负责情报收集。她与貂蝉一样,除了曹风以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轻纱遮面的女子头也不抬:“公子对你这些年在曹营做臥底的表现比较满意。服下这三粒后,剜心之毒的发作间隔会从每月延长至三月一次。”

红鳶说的轻鬆,可对贾詡来说,这话却像巨石压在胸口一样沉重。

贾詡脸上不见喜色,眼中仍有难掩的恐惧。

这毒发作时如万刃剜心,让人生不如死。可偏偏他又怕死,只能生生忍受。每月毒发,贾詡都要经歷八十一次心臟被活剖般的剧痛,唯有解药能暂缓折磨。

“这些年我尽心效力。”贾詡声音发颤,“可否请魅大人让我彻底解毒?”

红鳶置若罔闻,专注整理手中情报。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戴著青铜面具的李儒掀帘而入,嘲讽道:“贾文和,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惜命。”

贾詡冷哼一声。他知道李儒藏有解药,但若无曹风或魅首肯,他绝对不会交出来。

“你若真想彻底解毒,我倒有个法子。你把这件事情做了,公子会亲手將解药赐给你。”李儒阴森森道。

贾詡本不想理会李儒,他知道李儒才不会有这么好心。大家是什么样的人,互相都清楚。

但剜心之痛让贾詡实在难以忍受,於是试探道:“你说的该不会是让子脩公子起死回生吧?”

见李儒不再搭话,贾詡怒极反笑,“你千里迢迢从天水赶来,就是为了调侃我的吗?”

贾詡心中已在盘算著如何报復李儒,好扳回来一成。

“你以为我想回中原?”李儒冰冷的声音,带著几分悔意。

来的时候路过洛阳。

虽然如今的洛阳已经逐渐恢復原貌,可那年洛阳被大火焚杀,百姓哀嚎遍野的画面,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是公子下的令。我若不来,你贾詡能活著走出曹府?你全家也都得惨遭曹孟德的屠刀。”

马车在山路上疾驰,捲起落地的枫叶。

贾詡將手伸出窗外,接住一片。入秋的枫叶,鲜红。与那年宛城的土地一个顏色。

毒效发作时,贾詡真正恨的。

从不是李儒,更不是曹风,而是张绣与胡车儿。

当年宛城之战前,他再三叮嘱张绣,若此战弄不死曹操,千万不要伤了曹家子嗣性命,尤其曹昂。

谁知张绣表面答应了,心中却置若罔闻。还有那个手贱的胡车儿,更是背后暗算曹昂。

最终,贾詡在绞尽脑汁过后,才想出办法安稳住了曹操,暂时没有追究他。

可他却没逃出曹风的毒手。

曹风认定了贾詡是害死曹昂的帮凶,对他展开了报復。

那天,贾詡被坐在面前的血人嚇坏了。比当年被羌人关进地窖还要感到恐惧。

李儒的话语打断了贾詡思绪,“前面的路口,你换辆马车。公子让你去武威郡。”

武威郡?!那是马腾的根基之地!

贾詡暗中盘算著曹风的用意。

李儒又对红鳶道:“约见汉中张鲁的时间確定好了吗?”

红鳶点头,但没说约见的时间和地点,而是伸手道:“你知道规矩的。公子信件何在?”

“信件没在我这里,也不是我去。”李儒指著车外,“是另一辆马车上的人去。”

红鳶显然知道那人是谁,轻笑道:“公子真是厉害,竟能让哑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