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你这纯纯的污衊!!”一寧连忙转头,“圣女,你別听他胡说八道。”
南书凑了过来,“圣女,你別去找那些人类了,我们陪你还不够吗?”
南书模样生得俊俏,嗓音低哑,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动,皮肤冷白略显病態。
“可是,单凭你们…不行的呀。”
她看明白一件事。
这两人是不会杀她的。
虽然很听话…
但听话有什么用?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根本不能帮她成就大业。
两人微愣,表情变得古怪,“我们…不行?”
一寧看向南书。
你就这?
南书面无表情。
呵,看来昨晚还是放过她,放过的太早了…
南书:“你確定?”
乔九认真:“是呀,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南书脸黑。
“哈哈哈哈…”
一寧嘲笑。
南书:“你刚刚说我们俩?那他呢?”
一寧耸耸肩,他都还没来机会表现呢。
乔九转头,上下打量了他,隨后摇头。
她银冠上的流苏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讽刺拉满。
“一寧就更不行了。”
看起来就傻乎乎的,起码南书还聪明点…
南书缓缓勾唇。
一寧差点破了,“不是,我可以证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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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乔九狐疑,“你確定?”
一寧咬牙切齿:“…是的。”
乔九想了想,“算了吧,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太逊了。”
南书冷眸:“呵,你难道还想去找那些人类吗?是觉得我们两人加在一起,都满足不了你?”
两人加在一起?
难道他们两人联手,就会杀了她?
乔九不信。
她理直气壮道:“是啊。”
“呵,很好。”
两人脸黑,一寧忍不了了。
他分明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说他比南书差??
这简直就是偏见!
他一定要证明自己。
游行半天,乔九也感觉累了,打了个睏倦的哈欠。
突然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你、你们要做什么?”
乔九抬眸,对上两双发狠的眼眸。
“你们这样不说话,有点嚇人誒…啊!”
一个天旋地转。
她被少年紧紧抱在怀中,鼻子碰撞胸膛,“好痛。”
一寧的手劲很大,抱的很稳,朝臥室走去。
隨后她被甩在床上。
一寧面无表情,目光瘮人。
乔九第一次见他这副神情,无辜眨眼:“其实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和南书都挺棒的…”
两人逐渐逼近。
“救命啊——!”
乔九起来,又被南书抓住。
南书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这么著急走做什么?我们两人都还没来得及表现呢。”
表现?
乔九总感觉不是好东西。
就在她想要谈判时,一个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
朦朦朧朧的视线…
好像是纱布?!
“放鬆,让我们来就好…”
屋外的蝉鸣声,掩盖一切。
*
清晨。
乔九將头埋进枕头。
“圣女,我们该准备去教堂了。”
一寧满面春风,站在床旁。
“不去,我好累…”
经过昨晚那些破事,乔九感觉她的腰都要散架了。
南书:“那就多休息几日吧。”
咔嚓——
突然间。
乔九感觉手上多了份重量。
她的小手被扣上手銬,大约一米的铁链,接著床头。
乔九绿眸湿润,奶凶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一寧:“我们等会要去处理事情。”
言下之意。
留她一个人在这,他们不放心。
乔九:“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放心,我和南书很快就回来。”
一寧略带歉意。
哼。
乔九乾脆继续把头闷在被子里,谁都不理。
一寧无奈。
南书温柔:“我们只是担心你出去会遇到危险。”
乔九扯扯嘴角。
呵呵,说得好像待在这,她就不危险了!!
啪嗒——
大门被关上。
两人离开。
乔九稍微等了下,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確认两人真的离开。
她眼底划过狡黠,迅速控制身体变小。
隨后。
一个穿著苗疆服饰的精美人偶,出现在床上,这样一对比,手銬很大,根本扣不住人偶的手。
乔九轻鬆的从床上跳下来,“哼哼,还想关住我?门都没有!走咯,继续去找那些玩家玩了。”
玩的时候,若能顺便被玩家杀死,那就最好啦。
乔九试图开门。
门被紧紧锁住。
“看来还是得用附身技能才能出去。”
附身!
三下五除二,乔九顺利溜出来。
开始寻找玩家的踪跡。
“这个时间点,教堂活动取消,他们应该会去寻找线索。”
乔九有了想法。
“镇长家应该是他们最想搜索的地方,刚好今日镇长不在,跟一寧他们出去办事了。”
呼哧呼哧——
乔九迈著小步伐,朝镇长家跑去。
*
“那些居民说了,今日镇长有事出去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诈?”
“放心吧,消息保真。”
因镇长一直没露面,他们只能猜测,镇长是这副本的boss。
镇上其他地方,他们都搜完了,只差这里没搜过了…
为什么镇上的人都被下蛊?
这是他们镇子的传统还是什么?
眾人不解。
他们想要离开副本,只能硬著头皮过来。
镇长的家十分奢华,在镇上別具一格,眾人很快就锁定目標。
没察觉到任何诡异气息,眾人进入…
踩到东西。
呀哈哈哈哈——!
“啊啊,什么鬼?!”
有人被嚇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一个会尖叫的毛绒玩具。
“呼,嚇死我了。”
江言和董维走在最前面,进入书房。
“这柜子被锁住了,打不开。”
董维正想暴力开锁,柜子突然涌出红色液体,看起来瘮人又恐怖。
他忍不住后退。
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江言:“怎么了?”
董维再看去时,柜子恢復正常,没有任何红色液体。
“我可能中幻觉了,刚刚那柜子突然冒血。”
江言皱眉:“这里確实有古怪。”
两人暴力开锁,里面放著很多信封。
江言拆开。
【亲爱的商禹镇长,不知你近日过的如何】
下面还有回信。
【噢,查理士,我过的很好,至少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