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乾杯~”
夜晚的公寓里,几杯酒碰在了一起,传来了叮噹声响。
叶双几个也是坐在一起喝著酒,小小的欢聚一下,毕竟他们也相当有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了,无论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私事,大家似乎都有事情要去做。
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係,哪怕有一段时间没联繫甚至完全不交流,再次见面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生疏。
真正好的感情是不需要特意去维繫的。
这里是陈海住的地方,地方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喝个酒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再加上几个大男人也不太在乎这些事情,至於陈沁的话她觉得自己跟叶双待在一块去哪里都无所谓。
此时富贵吨吨吨的喝了一大杯酒后,也是撑著脸看公寓里的布置,“誒,陈海你公寓倒是收拾的还算乾净了啦,以前明明就像是一个猪圈一样,变得爱乾净了嘛。”
陈海闻言,也是乐呵呵的眯起眼睛,“嗨,这有啥,老子收拾乾净一些看著都舒服,而且叼你谁说以前就是猪圈了?那只是稍微乱了一些而已。”
“也算是有点进步吧,跟以前不一样了。”陈沁说了一句。
陈沁还是很少会夸陈海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尤其是兄妹之间是不存在所谓的滤镜——看过对方最坏的一面,自然说出夸奖的话还是比较不容易的,但陈海最近的確是有进步,也得到了陈沁的认可。
叶双此时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著。
除了酒以外,桌子上还有牛肉乾以及鸭货之类的下酒菜,叶双吃著生米,也是听著几个好友的絮絮叨叨,陈海这傢伙虽然最近看起来稳重了不少,但实际上喝酒之后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嘰嘰咕咕的说著自己在公司的不容易。
然后又说两句管理层处理事情不好,搞得一旁的陈沁都有点黑著脸。
咋了,你明里暗里的在骂我呢?
不过很快陈海也反应了过来,强调了一下其他管理层,不包含叶双以及陈沁在內,不过他一开始的確是没有这样的意思,毕竟工作方面最让他佩服的一直都是陈沁和叶双,一个主外一个主內。
陈沁能够谈下很多大合同给公司创下收益,而叶双却很擅长抓集团內贪污腐败的问题,这一点甚至是很多大集团都很难做到的事情,毕竟很多管理层抱著的想法就是从集团捞钱,然后直接转移资產跑国外去,这个也不算是什么屡见不鲜的事情了。
“富贵你最近在忙什么?”陈海也是问富贵,毕竟这个傢伙最近好像也没有出国的样子,纯粹就是联繫不到。
“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好,寸步不离的照顾著呢。”富贵也是一脸头疼的样子,而听到他那么说之后,叶双几人也是对视了一眼,隨后问,
“阿姨没事吧?有没有看过医生?”
“嗯,目前就在医院住院呢。”
“那问题不是很大吗?都已经住院了!”陈海立刻说,而在听到他那么说之后,此时的富贵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住院只是为了更方便照顾,谁说问题很大的,呸呸呸,打嘴啦討厌鬼。”富贵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海,似乎是在怪对方乱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產业那些谁打理?”陈海也是问。
“那当然是我超超超级可爱的宝贝女儿桃子啦,你別看小小一只,做事情可厉害了呢。”富贵也是一副炫耀的语气,“你不知道,那个孩子简直就是一个超人。”
叶双此时也提议,“不如过几天我们也过去看看阿姨吧,也有段时间没有拜访了。”
陈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样子,毕竟去拜访一下长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因为富贵的母亲精神状况一直都有点问题,所以大多时间都是在静养而已。
“好呀,去看看阿姨。”陈沁说著的时候还不忘问富贵的意见,“可以吗,富贵?”
“当然可以呀。”富贵只是笑著,倒是没有拒绝什么的。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陈海都已经敞著肚皮直接睡在了地板上,而叶双的状態还算可以,只是身旁的陈沁脸蛋红著,眼神也仿佛要拉丝了一般,“老公~”
说著,陈沁的脸蛋还不忘蹭著叶双的手臂,手也不太老实的样子。
“要不要去洗个澡?”叶双总感觉陈沁的状態不对劲,於是问对方要不要洗个澡稍微清醒一些。
“一起。”陈沁却拉著叶双。
“不好吧?”
“人家就要嘛,老公~人家就要~”陈沁就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抱著叶双的胳膊来回撒娇,看到自己的手臂被来回碰撞之后,此时叶双也轻咳一声。
“大家都在呢。”儘管他那么说,但还是被陈沁拉著,而叶双看了看陈海以及熟睡著的富贵,也只好跟著过去。
……
“喝了好多呢,真討厌。”富贵醒来之后,也是看了看周围,准確的来说他是被陈海的呼嚕声给吵醒的。
看到对方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躺在床上呼啦呼啦的打著呼嚕之后,此时富贵也是有点嫌弃从一旁拿起毛毯,然后盖在了陈海的肚子上,“就算是野猪,一不小心也是会感冒呢。”
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之后,此时富贵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捧著脸蛋,“奇怪了,小双双他们呢?难道回家了吗?”
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拐角隱约有亮光,富贵看了一眼之后,听著里面有规律的声音才明白过来,“哎呀,还真是一点也不把我们当外人呢。”
“那我就醉了吧,没有醒过哦,哦呵呵呵。”说著,富贵重新躺在了地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顺带著,
还把陈海肚皮上的毛毯给扯开了。
“唔嗯?”陈海感受到肚皮一凉之后,也是迷糊的睁开眼睛,“叼,天板怎么在转?”
隨后他咂吧了几下嘴之后,也是翻过身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