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被拽入梦里强吻了

2025-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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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21点,江余独自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一整晚都没见到秦择的身影。

“这个月的工资別想要了……”他嘟囔著把被子蒙过头顶。

很快到午夜23:59分,江余的臥室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謐中。

墙上老刀给的符咒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门外,一道扭曲的黑影正在门缝间蠕动。每当它试图侵入,门框上贴著的符纸就会泛起微弱的金光,將它狠狠弹开。

“砰!砰!”

黑影发狂般地撞击著房门,木质门板剧烈震颤。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它黯淡几分,但执念却愈发强烈。

终於,在第十二次撞击后,黑影已经淡薄不少,它佯装退却,缓缓滑向走廊尽头。

就在符咒光芒稍纵即逝的瞬间——

蓄上最后一分力!

“嘶啦!”

黑影以雷霆之势折返,重重撞击入门內,符纸应声碎裂,化作漫天灰烬。

阴冷的气息瞬间灌满整个房间,黑影目標明確,一刻不停的如潮水般涌向床榻,將江余整个吞没。

“咳……”

江余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瞬间感觉一阵窒息,脖子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狠狠勒住,越收越紧。

他像是陷入了可怕的鬼压床,意识清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恐惧將自己吞噬。

冰冷的触感从脖颈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正在將他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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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下的身躯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而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刚好跳转为00:00。

身体不断下坠,仿佛要沉入无底深渊。

当意识重新聚拢时,江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荆棘丛中央。

那颗硕大鲜红的心臟就在触手可及之处,跳动的频率与他自己的心跳诡异同步。

“哈!”江余猛地坐起,瞳孔剧烈收缩。这次他不在荆棘墙外,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最核心的区域。

又被拽入了这该死的梦境里!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压回地面。

尖锐的荆棘如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將他双臂死死固定在头顶。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渐渐凝实,显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容——

时降停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泛著青灰,嘴角掛著病態的微笑:“欢迎回来,阿余。”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瞳孔漆黑,一言不发地俯视著江余,將他脸上每一丝恐惧与厌恶都尽收眼底。江余奋力挣扎,却只换来更重的压制。

“你……!”

江余的话还没说完,时降停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却又因为梦境的虚幻而显得不够真实。

冰冷却柔软,没有痛感,没有温度,甚至连血腥味都淡得几乎不存在。

时降停显然对此极为不满,他扣住江余的后脑,近乎暴虐地加深这个吻,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將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不够。

远远不够。

在梦里根本无法满足!

时降停猛地抬头,望向那轮惨白的虚假月亮,喉结滚动了一下。

隨后,他重新低头,在江余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阿余,我真想把你拖回山里,*到死。”

江余瞳孔骤缩,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滯了。

“……你在跟我说什么话?”

荆棘似乎早有预料,提前鬆开了束缚。江余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梦境中格外刺耳。时降停偏著头,嘴角却缓缓上扬。

“你..…...你竟然说这种话!”江余气得浑身发抖,手捂著嘴唇喘息。

在他记忆里,时降停虽然恶劣,却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这种下流话。

而今天的时降停,显然不太对劲。

——他看起来,非常、非常不高兴。

正常人早该知道,处於劣势时不该激怒对方。

可江余偏偏一把揪住时降停的衣领,拳打脚踢地发泄著怒火。任谁半夜被这样骚扰都会气疯——没错,就是骚扰!

僵持许久后,江余终於放弃挣扎。

他任由时降停將他禁錮在怀中,感受著冰冷的手指在腰间收紧,后颈传来阵阵酥麻,对方在啃著自己的脖子。

“神经病。”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权当被疯狗咬了。

那颗悬在荆棘丛中的心臟,比上次见到时又胀大了一圈。江余死死盯著它,突然开口:“你到底把心臟藏在哪里了?”

这问题实在唐突,任何鬼怪都该讳莫如深。

可时降停偏偏是个例外。他轻笑著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目光曖昧地描摹著江余的唇形:“亲一下,看我心情告诉你。”

两人近在咫尺,只要江余往前凑近一分,就能亲上。

江余冷笑一声,猛地用额头撞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脑袋后仰。

这大概是最特別的“亲吻”方式。

“爱说不说。”江余咬牙切齿,“早晚找一堆厉害的大师灭了你!”

他自以为凶狠的威胁,却只换来时降停愉悦的低笑:“真的吗?你要回山里找我?”

“用不著我亲自去!”

“真可惜……”时降停捏住他的下巴,“我多期待与你山中重逢。”

见这恶鬼油盐不进,江余一拳捶在他胸口:“去死!”

时降停纵容著他在怀里闹腾,像逗弄一只炸毛的猫。直到江余精疲力竭,他才俯在耳边轻声道:

“阿余,记住了——除非我心甘情愿消失,否则谁都灭不了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