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过程艰辛，但结果却是將她天赋资质，硬生生提升到了堪比先天道胎的级別。
杨芸睁开眼，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望著身后因持续护法而神色略显疲惫的江凡，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哽咽的：
“夫君......”
江凡温和一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成功了就好。”
曾经的凡人，如今不但是突破到了大乘境界。
而且还觉醒了如此顶尖的龙凤圣体，杨芸心中的感觉可想而知。
遥想当初，江凡还只是练气境，她不过也只是一普通凡人家族的大小姐。
在嫁给江凡的时候，原本也只是想的是白头偕老，相伴百年的。
却没曾想，命运把她带到了如此的高度。
此时，在看向江凡的时候，杨芸的眼中只有浓浓的爱意。
只是，当她看向场內的时候，却是发现，居然还有两个没有完全觉醒。
“是阿颖姐姐和清越姐？她们居然在我之后？”杨芸的心中惊奇。
她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最后一个，没想到居然不是。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两人，江颖和江清越身上。
眾姐妹既为她们感到焦急，又有些疑惑。
以她们二人的天赋和心性，不该如此之久还未成功。
毕竟，连杨芸都已经完成了，她们更不应该有问题才是。
江凡眉头微蹙，神念仔细探查著两女体內的情况。
她们的气息平稳，阴阳平衡维持得极好，龙血与凤血似乎早已停止了衝突，但却像是在酝酿著什么，迟迟不肯进行那最后的融合。
“不对......这感觉，好熟悉？”
江凡忽然目光一凝，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看似平静的龙血与凤血之力深处，竟有丝丝缕缕极其纯粹、极其锐利的意蕴在滋生、在交织。
那並非龙之狂霸，也非凤之涅槃，而是一种斩断一切、破开万法的锋芒！
“这是......剑意？”傲雪也感应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息，龙目之中闪过一丝惊异。
江凡紧紧盯著江颖与江清越，感受著那在龙凤之力孕育下逐渐清晰、壮大的独特剑意，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她们迟迟未能融合，並非力有未逮，而是她们的道，在借这龙凤之力，孕育著属於自己的力量天赋？”
江凡与傲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异与不解。
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融合龙凤圣体已是罕见之举，古籍中或有零星记载，但在此过程中竟衍生出如此纯粹而陌生的剑意，简直是闻所未闻。
“阿雪，你可曾在龙族典籍中见过类似情形？”江凡传音问道，眉头紧锁。
傲雪缓缓摇头，龙族传承记忆中亦无此记载：
“不曾。龙凤之力相融，或显霸道，或显生生不息，或衍生其他与龙凤相关的神通，但如此纯粹的剑意......”
“仿佛它们並非在融合，而是成了这剑意诞生的资粮与温床。”
两人的神念反覆扫过江颖与江清越，確认她们气息平稳，神魂安定，那孕育中的剑意虽锐利，却並无暴戾失控之象，反而带著一种堂皇正大、破而后立的气息。
方向似乎是好的，並未走向歧路，这让他们稍稍安心。
“看来，她们是遇到了属於自己的独特机缘，只是这机缘居然连我们都看不透。”
江凡最终下了判断，与傲雪一同，更加小心地护持在侧，同时隔绝了外界可能產生的干扰。
他们决定静观其变，相信二女自身的造化。
只要是没有生命危机，江凡都不会轻易干预。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遇和命运。
其余已成功的道侣们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投来好奇与关切的目光。
白灵儿若有所思，慕容云崖目露精光，柳素衣动用气运之力则默默祈祷为两姐妹祝福。
眾多道侣虽不解，但见江凡与傲雪都沉稳以待，便也压下心中疑问，静静守护。
时间再次流逝，又是数月过去。
江清越与江颖体內的变化愈发明显。
那丝丝缕缕的剑意不再隱藏，开始明目张胆地汲取、炼化著体內的龙凤之力。
她们头顶的太极虚影並未消散，反而中心处各自凝聚出了一点极其璀璨、极其微小的光华。
那並非龙形，也非凤影，而更像是一枚蕴含著无尽锋芒的剑种！
“嗡——！”
无形的剑鸣开始在雪瓏居內迴荡。
起初细微，渐渐变得清晰可闻。
空气中，开始有细碎的金铁交击之声凭空產生，一道道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空间裂痕，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划开，在二女周身时隱时现。
更令人震惊的是，雪瓏居上空的法则开始被引动、改变。
原本流转的阴阳二气之中，开始掺杂进锐利无匹的剑道法则，它们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唤，从虚空深处匯聚而来，化作一道道淡金色的流光，涌入二女体內。
整个雪瓏居仿佛变成了一处巨大的剑炉，正在锻造著两柄惊世神兵。
如此巨大的动静，一直关注到雪瓏居的大长老自是第一时间察觉。
“嗯？雪瓏居方向......这是何等惊人的剑道异象？！”大长老敖古第一个被惊动，身影瞬间出现在雪瓏居外。
他原本以为是江凡又在捣鼓什么新奇玩意儿，或是修炼某种惊天剑诀。
但当他神念小心翼翼探入，看清內部景象时，饶是以他九劫境的见多识广，也不由得龙目圆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江凡小子，是那两个女娃？！她们不是在融合龙凤圣体吗？怎会引动如此纯粹的剑道法则匯聚？甚至在改变局部天地规则？”
敖古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翻阅著龙族浩如烟海的典籍记忆。
他死死盯著江清越和江颖，感受著那在龙凤之力包裹下，愈发蓬勃、愈发精纯的剑意本源，一个尘封已久、几乎只存在於理论传说中的名词，猛地跳入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