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的坐著。
就在徐子矜认真的看报时,王露突然开了口。
“人家都说你很聪明、很能干,我看你是蠢得死,竟然跟王媛媛当朋友!”
呵呵呵呵……
王露的话一落,徐子矜真笑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人,还真是个人才。
徐子矜想,王露对杨胜军的爱,恐怕才是真爱,她这是由爱生恨了。
现在的她,应该是恨任何一个与杨胜军有关的人。
哎,女人啊,真没用!
因为一个不爱你的人变得恶毒、变得丑陋、变得狼狈不堪,值吗?
重活一世,徐子矜已经成了百链钢,可不会因为別人的一句话就生气。
她抬起头,一脸微笑:“前大嫂,看来新婚过得不怎么幸福呀?”
这话一落,王露瞬间变脸:“你胡说什么?谁不幸福了?”
“呵呵呵。”
徐子矜一阵轻笑:“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你说幸福就幸福哈,不用生气。”
“不过呢,前大嫂,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吃著碗里的,还惦记著锅里的!”
“作为过来人,跟你说句心里话,不是你的,永远强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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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王露气黑了脸。
她一脸愤怒地指著徐子矜:“徐子矜,不是我的,难道就是你的吗?”
“你们从小订了婚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不肯娶你?”
呵呵呵。
徐子矜笑了:“王露,我这个人啊,跟你不一样。”
“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地跑,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杨四哥是真的不爱我,我不得不承认,可那又如何?”
“现在的我,不幸福吗?”
“现在的我,过得不好吗?”
“我的老公,比不上他吗?”
“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劝你一句:放下吧。”
“放弃那些不属於你的、珍惜眼前拥有的,否则你会鸡飞蛋打,一无所有。”
“人啊,还是善良点。”
“你来这里,应该是怀孕了吧?”
“別让老天再次惩罚你,替肚子里的孩子积点阴德,否则……你懂的。”
“你的挑拨离间对我没用,王媛媛从来没有把我当真正的朋友,我也是!”
“你肯定很好奇我和她为什么能相处,是不是?”
“行,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因为你和她一样毒,你们俩斗,我能吃瓜看戏,明白不?”
这话一落,王露快要气炸了!
因为,徐子矜这番话戳中了她內心最阴暗的地方,让她羞愧万分。
她是坏。
可是別人说就是不行。
她不毒,能活到今天吗?
王露从小就知道,没了妈的孩子,就等於没有了家。
后娘表面上对她好,实际上只是做给自己爸爸看的。
爸爸对她是不差,但是他忙,总是忙得几天几天的见不到人。
特別是有了两个弟弟之后,爸爸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
他嘴边常说的只有那一句:你是大姐,你应该懂得爱护弟弟妹妹。
她凭什么要爱护他们?
他们是坏女人生的,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弟弟妹妹!
曾经爱她的人比陌生人还陌生,而她爱的人对她却退避三舍,王露有点疯了!
“姓徐的,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没有你,我根本不会嫁给杨胜勇,就是你让我没办法嫁自己喜欢的人。”
“我长这么大,就只爱过这一个。”
“你不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只要嫁一个心爱的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跟我抢他!”
“不是你,他就会娶我!”
看著失態的王露,徐子矜心里很痛快,上辈子那点鬱闷,一瞬间烟消云散。
——上辈子,就再见吧!
看著王露微微拱起来的肚子,徐子矜想到了兵兵。
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是张白纸,会变坏,那是因为引导他的人品性不好。
看在孩子的份上,徐子矜开了口:“王露,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是命!”
“他就算不和我订婚,也不会娶你,你没这个命。”
“你觉得你苦,所以想要补偿,可这世上过得辛苦的人,不止你一个。”
“我出生那天起就没有了亲妈,那个並不知道我不是亲骨肉的养母,差点把我给饿死了。”
“你还有个爸爸在身边,而我只有一个大九岁的姐姐、一个五岁的哥哥。”
“那个时候,他们尚且自己都吃不饱,却要养我这个小妹妹。”
“我九岁才上学,因为我爸爸回来了。”
“如果他不回来,我可能这辈子连学校的门都进不去。”
“因为我那个名义上的亲妈说了,赔钱货读什么书?”
“谁的人生又是一帆风顺呢?”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曾经的我与你一样,仿佛没有那个人就活不下去。”
“可是我清醒了,因为我明白:这世上少了谁,地球都一样转。”
“收起埋怨与不甘吧,至少你还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个並不是完全不关心你的亲爸。”
“好好生活,为肚子里的孩子学会善良吧。”
话说完,室內再次安静了,王露低垂双眼,脸上一片不服:命?
——我就不信!
——哼,我得不到的,谁也別想得到!
“不好意思哈,让你们久等了。”
就在王露內心煎熬与不满之时,古小田回来了。
徐子矜微笑著说道:“没事没事,我又不赶时间,病人没事吧?”
古小田摇摇头:“没什么事,可能是手术后引起的炎症,这是常见问题。”
“剖宫產,没办法,很难避免,主要是现在的消炎药效果差,得慢慢来。”
剖宫產……这年头的剖宫產……
落后的医术,徐子矜也没办法改变。
“是用直切式吗?”
古小田一听,立即抬头看著她:“子矜啊,你还知道这个?对呀,都是直切。”
徐子矜眼光闪闪:“我听人说的。”
“呵呵”
古小田乐了:“別担心,你只要注意锻链,能顺產的。”
“你虽然不胖,但你的骨盆不小,没事的。”
见古小田误会了,徐子矜也没多说,她本来想说横切会不会更好。
可这年代,横切术还没有在国內试用。
古小田给王露开好了处方,拿给她后並交代:“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懂得孕期的保护。”
“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前三个月千万不要再两人一起了,否则会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