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贾张氏栽了

2025-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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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贾张氏栽了

閆家的事情,在四合院传了好些日子。

閆埠贵作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也是一度没脸在外面晃悠。

事情到最后,还是閆埠贵退了一步。

这当父母的,哪儿有拗得过孩子的?除非这做父母根本就对孩子没感情。不然的话,当双方起了爭执,最终妥协的只会是父母。

閆解成跟孙爱莲到底是从閆家搬了出去,在四合院的倒座房那边租了一间屋。

不过,这两口子吃饭还是跟著閆家人一起。

至於一个月交多少伙食费,每月工资又上交多少,这就不是外人能知晓得了。

反正吧,在閆解成小两口搬出来后,閆埠贵跟杨瑞华两口子脸上就见不到多少笑了。

沈志平偶尔遇到閆埠贵,跟对方说话就发现,閆埠贵跟以前比起来,似乎是苍老了很多,再没以前那股子精明跟算计。

“媳妇儿,你说,閆老师该不会是心灰意懒了吧?”

沈志平感觉閆埠贵可能是被閆解成给寒了心,连带著对剩下的仨孩子,也没了什么期待。

只是,沈志平想不明白的是,以閆埠贵的这个年龄跟心性,心理承受能力应该不至於这么差才对。

刘晚晴送给沈志平一个嫵媚的白眼,道:“我跟閆老师接触不多,你这问题问的好没道理!”

“哎呀,我就是跟你隨便探討一下!”

沈志平喟然一嘆,“你说,这养儿育女,到底图个啥?”

若是儿女不孝,这半生的心血不单单是白费了,更是会感觉绝望。

两世为人的沈志平,见多了太多的儿女不孝,他有些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养儿育女到底图个啥?

“你问我,我问谁?”

“要不回去问问我爸妈?”

刘晚晴笑呵呵地扫了沈志平一眼。

沈志平赶紧摇头,道:“这点事儿,还是不要麻烦二老了!”

“我就是隨口问问,胡思乱想下!”

“哎呀,算了,不说了!”

沈志平烦躁地摆了摆手。

閆家的这些烂事儿,还真的是搞人心態。

……

一直到一个多月后,四合院里关於閆家的閒言碎语基本断了,閆埠贵的脸上才能稍稍看到点笑脸。

但只要有人说起閆解成,閆埠贵的脸色就会很快沉下去。

这事儿吧,估计没个几年,是过不去了。

当然,除非是这段时间里,四合院里又有更引人注意的事情发生,將眾人的注意力都给引走。

巧的是,四合院里还真的出事了。

贾张氏栽了!

人的贪婪,真的是没有止境的。

贾张氏虽然在食堂乾的活儿多,但是呢,这时不时地带点剩饭剩菜回去,让贾张氏跟棒梗的小日子是相当的滋润。

吃得好,精神头儿也足。

贾张氏在食堂虽然乾的都是些杂活儿,可表现还是很不错。

即便是食堂主任对她颇多不满,也慢慢发现了贾张氏其实还是挺能干。

既然这么能干,那就加加担子唄!

於是,食堂主任就给贾张氏加了担子,让她管著仓库的整理跟清洁。

食堂的仓库,放著的米麵肉友可不少,让贾张氏管仓库的整理,这无疑让老鼠进了米缸。

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贾张氏担心被逮住,什么小动作也不敢有。

但慢慢的,贾张氏就发现,她从仓库这边弄一点点的东西走,没有人会在意。

简单来讲,一把米、一捧面,肉上切一两,每次只弄一小点,还真的是没有任何人能发现问题。

毕竟她每次带回去的东西也就一二两的样子,以轧钢厂一个食堂每天的消耗量来讲,说是九牛之一毛,也不为过。

若是贾张氏一直这么薅羊毛,断然不至於被人察觉。

可问题在於,这人的胆子都是一点点变大的。

贾张氏已经不再局限於每次只弄一二两的东西回去,三四两、四五两,反正没有人会察觉。

只是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天又切了一块肉下来的贾张氏,將肉用报纸包了,贴身绑在肚子上,准备下班的时候带回去。

为了带东西方便,贾张氏你还特意给自己缝了一个特殊的装备,贴身穿的布袋子,就是用来放她从食堂仓库弄出来的东西的。

可谁能想到的是,厂里保卫科也不知道咋想的,忽然就引进了两条狼犬。

真的是好傢伙!

下班的时候,贾张氏被两条狼犬围住,嚇得尖叫不止。

狼犬的异常,自然是引起了保卫科人员的注意。

然后,贾张氏藏在身上的將近半斤的肉被搜了出来。

再结合贾张氏身上这件特殊装备,保卫科的人就猜测贾张氏是惯犯,直接將人给关了起来,派人去四合院贾家搜查。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贾家吃的是纯白面的馒头,油罐里是满满的猪油,家里的调味品那叫一个齐全,而且数量还都不少。

这一段时间,傻柱他们食堂的调味品消耗有些快,但没有人多想。

哪曾想,这一切的根源是食堂里藏了一只硕鼠。

怎么处置贾张氏?

有傻柱的前车之鑑在这里摆著,本来是不需要开会討论的。

可贾张氏跟傻柱不同的是,贾张氏的年纪不小了,家里还有个十岁的小孙子。

若是贾张氏被逮起来,他这小孙子怎么办?

厂里领导开会一商量,在知道秦淮茹是棒梗亲妈,而且就住在四合院里后,直接做出了指示。

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已经有了傻柱这么一个前车之鑑在这里摆著,贾张氏还是这么囂张地盗取轧钢厂的財物,这简直就是胆大妄为,情节恶劣。

於是,贾张氏被从轧钢厂开除了!

他们家在四合院的房子原本就是属於轧钢厂,如今是直接被收回。

贾张氏本人,也是被判了一年。

不过,比起傻柱当时被送去西山挖矿,贾张氏只是被送去了劳改农场。

两个地方的工作强度,自然是有很大的差別。

可即便是如此,对贾张氏而言,也是天塌了。

她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是没有摆脱去种地的命运。

棒梗因为贾张氏被带走,也只能暂时跟秦淮茹生活。

只可惜,曾经是被秦淮茹当成宝贝的棒梗,如今可没有以前那么好的待遇,他每天都会有干不完的活儿。

活儿干不完,没有饭吃。

撒泼?

直接打!

现在的秦淮茹是一点都不惯著棒梗。

在知道这个儿子根本没有把她这个亲妈当回事后,秦淮茹就再没对棒梗怀有什么期待。

倒是小当,在秦淮茹这里的地位跟待遇都上去了很多。

“这可真的是有意思!”

棒梗的待遇变化,让沈志平感觉相当的有意思。

他刚来四合院那会儿,棒梗在贾家,那可是超级大宝贝,依旧是他爹贾东旭偶尔会对棒梗说点狠话。

如今,时过境迁。

棒梗不再是宝,而是成了一根草。

然而,没有任何人同情棒梗。

棒梗在四合院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在贾张氏进轧钢厂上班后,更是见天地嘚瑟,显摆他们家又吃了什么好东西。

最初的时候,因为贾张氏从轧钢厂带些剩饭剩菜的荤腥回来,大傢伙都以为这是贾张氏的运道来了。

如今贾张氏的事发了,眾人才知道,贾张氏竟是从轧钢厂偷了不少东西,只是在吃的时候,混入了带回来的荤菜里,如此才没有引发四合院內眾人的特別关注。

“这贾张氏,还真的有些心眼子!”

“就是不走正道!”

“这一家子,就没个好的!”

“当初老贾在的时候,也没少偷奸耍滑,贾东旭那会儿,吃喝嫖赌也是样样在行!”

“如今这贾张氏进去了,棒梗跟著傻柱跟秦淮茹,也不知道能不能掰过来!”

“我看悬!”

“三岁看老,就棒梗这样的,也好不到哪去!”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在议论贾家的事情,从贾张氏到棒梗,在从老贾到贾东旭,真的就是一个个都有火眼金睛一般!

四合院里眾人的议论,沈志平没掺和。

沈志平如今也是挺忙的。

工作上的事情倒是轻鬆,就是这养娃儿,真的是有些累人。

养儿方知父母恩,这话,可太他么的对了!

因著贾家的这一幕大戏,閆家的事情没人说了,毕竟閆家只是一点点的家庭纠纷,贾家这可是到了国法的层次。

閆埠贵这段时间的心情很不错。

老閆同志,还是很要脸面的。

沈志平洗了被闺女尿湿的裤子,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该去多买点布料、什么的,不然的话,冬天的时候,要是这裤子尿湿了,可没有夏秋天这会儿这么容易干。

“我看行!”

当刘晚晴听了沈志平说的情况,只是稍稍想了想,便觉得沈志平想的太有道理了。

“那,我现在去买?”

“去吧,去吧!”

“要是供销社的多的话,那就多买点儿,票都买了吧!”

“成!”

沈志平直接一口应下。

两人的工资不低,各种的票据也不少,之前没机会用,现在嘛,得用上,不能留在手里。

別到时候需要用的时候,却买不到东西。

沈志平其实並不担心买不到东西,毕竟这里可是京城,物资供应还算是充足,只是各种的东西都是要限量。

从东跨院出来,沈志平就遇到了閆埠贵。

今儿的閆埠贵,脸色看著还不错。

“閆老师,今儿没去钓鱼啊?”

一般来讲,休息日的时候,閆埠贵都会去找地儿钓鱼,若是钓到大鱼,那就卖了还钱,若是小鱼,那就带回来改善生活。

自打閆解成闹了那一出后,沈志平就发现閆埠贵去钓鱼的频率降低了很多。

“这会儿还太早,我等会儿去!”

閆埠贵笑呵呵回了一句,又道,“沈工程师,你这是出门做什么?”

“唉,这不是我们家小丫头又尿裤子了吗?我寻思著去多买点布回来给她再做两条裤子备用!”

“不跟您说了啊,我赶时间!”

沈志平跟閆埠贵摆摆手,便推著自行车,快步出了四合院。

閆埠贵听了沈志平的话,很想说,没必要这么麻烦,他们家还有不少的尿布,需要的话,他这就回去找。

可惜,没等他的话说出口,沈志平就已经跑了。

事实上,即便是閆埠贵说了这些话,沈志平还是会去买布。

毕竟,尿布这玩意儿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隨著小袄一天天长大,她要开始爬、开始学走路,尿布就不合適了。

閆埠贵瞧著沈志平大门的方向,喟然一嘆。心里对沈志平,还是有些羡慕嫉妒的。

瞧瞧,这就是差距啊!

人家沈工程师两口子,收入高,票据也多,需要什么直接就能去买。而他们家呢?需要什么只能想方设法淘换。

想到这个,閆埠贵就又想起了大儿子閆解成。

若是閆解成能不闹腾,他们閆家如今就有三个工人,將来的日子也能过起来的。

可惜,这儿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閆解成跟孙爱莲出去租房单过,每个月的工资一个字儿都不上交,只是每月交伙食费一起吃饭。

儿子养大了,还给安排了工作,到头来,却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若仅仅是如此,閆埠贵还不至於这么慪气。

偏偏閆解成对他们这亲爹亲妈这么个样子,可对那老丈人跟丈母娘,不要太好,时不时地买点东西过去。

真就是一个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閆埠贵的好心情,瞬间散了去。

“要知道是这么个样子,老子还不如养条狗呢!”

閆埠贵是真的生气。

“爸,你啥时候去钓鱼啊?”

閆解成偏在此时冒了出来,“咱家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改善生活了!”

“就你们两口子每个月交那点伙食费,能有口窝头吃就不错了,想改善生活?行啊,给钱给票!”

閆埠贵没好气地开口。

閆解成瞬间蔫了,他哪儿还有钱跟票啊?

之前发的票,都买了礼物,送去了老丈人家里。

至於他媳妇儿孙爱莲的票?他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要去跟自己媳妇儿要这点票证?他丟不起这人!

“爸,你自己钓鱼,要啥钱跟票啊?”

閆解成嬉皮笑脸地开口,“你要是嫌我们伙食费给少了,等我转正,给您多点钱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