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隨著金牙落地。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紧接著,熊熊大火毫无徵兆地猛然升腾而起。
火光骤然现身於黑暗之中,瞬间將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要吞噬一切阻挡它前进的障碍。
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洪水也如脱韁野马般奔腾而至。
二者轰然相撞,水火不容,一时间发出刺耳的“刺啦啦”声响,不绝於耳。
这声音如同千万把利剑在空中激烈交锋。
隨著火势和水势的激烈对抗,大量滚烫的蒸汽源源不断地从两者交匯处喷涌而出。
这些蒸汽瀰漫在空中,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浓雾,让人视线模糊不清,仿佛置身於仙境一般。
金牙里面装著少量的朱雀的能量。
虽然比不上陆景杀死尸王使用所用的朱雀精血。
然而对付眼前的洪水,却是绰绰有余。
大火迅速连成了一片。
陆景退了回来,看著周遭的大火,“话说回来,这火怎么灭?”
“母鸡啊。”
陆景诧异地看了一眼鸵鼠。
鸵鼠嘴角扯了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把网困在棺槨身上,咱们三扛著棺槨跑,等里面能量用尽了,火焰才会停止!”鸵鼠道。
於是三人立即行动起来。
各抬著棺槨的一角,撒腿就跑。
大火烧山,雨水落在火上,仿佛是给火更加了一把威力。
陆景回头看了一眼。
鸵鼠喊道:“等能量用尽了,火就会被雨水剿灭,不用担心!”
“我现在更关心这棺材里面关了个什么玩意儿!!”
直到现在都没功夫往里面看上一眼呢。
鸵鼠面色难看,沉默不语。
汽车刚才已经跟著大火一起葬身在火海中了。
三人只能一路狂奔。
“哈哈,好刺激啊。”
鸵鼠诧异地看著大笑的林沫,心说这丫头不会有病吧。
陆景却早就习惯了。
三人一口气抬著棺槨奔到山下,此时天空下著大雨,车子也丟了,只好暂时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
旅馆的老板见三人捧著一个这么大玩意儿,先是一愣,隨即看出是棺材来,表情当时就不好看了。
好在林沫发动了自己的超能力,堵住了老板的嘴。
老板这才让三人可以將棺材放在后院的马圈里。
之前来不及看棺槨,之后又被不透光的青冥之网盖住。
到了马圈里,陆景还想瞧瞧棺槨里面是什么,却被鸵鼠给挡了回去。
“这不是小孩子该看的东西,你俩回去歇著吧,这里交给我。”
陆景与林沫只得回了去。
鸵鼠站在棺槨前,神色十分不好看。
等到二人走了,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深深地吐出一口烟雾。
人面蛇,洪水,诅咒......
什么佛母啊!什么邪神。
都是幌子!!
这是他们守夜人组织的....化蛇才对!!
《山海经·中山经卷》:“又西三百里,曰阳山,多石,无草木。
阳水出焉,而北流注於伊水。
其中多化蛇,其状如人面而豺身,帛翠幣蛇行,其音如叱呼,见其邑大水
鸵鼠眉头皱成了八字,不断地吐出烟雾。
化蛇曾是鸵鼠的直属上级,也是白泽的妹妹,只不过在八年前的一次意外中死了。
“娘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开始所有的都指向劳什子佛母,劳什子邪神,诅咒。
直到看见墓地中的人面蛇,以及洪水。
鸵鼠才幡然醒悟过来。
他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再次拋出一卦
泽水困卦,外卦为泽,內卦为水。
泽与水连在一起,大凶!!
鸵鼠拿出电话,在给队长匯报之前,他先给白泽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白泽队长,没打扰到您吧?”
“没事,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白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来。
鸵鼠便將情况简单给对方解释了一遍,“我现在位於勃达地区,在勃达我们发现了一个號称佛母的邪神在网际网路上传播盛广。
並且还能以诅咒的手段杀死他人,甚至还能孵化某种变异的人类。
顺藤摸瓜我们就找到了佛母背后的推手,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柳武。
通过柳武,我们又发现了这佛母来源的棺槨。
在挖掘的过程中,这所谓佛母邪神展现的能力以及特徵,很....很像化蛇。”
“喂,白泽队长,您在听吗?”
鸵鼠小心翼翼地询问,毕竟虽然同样是守夜人。
他跟白泽的差距却不小。
“我在听,化蛇是我亲手下葬,而且地点不在勃达,会不会是搞错了。”
鸵鼠犹豫了一下,“搞错不了,绝对是....化蛇。”
“你这么肯定?”
鸵鼠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现在就赶去勃达,那边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棺槨也不要动!”
“....这个任务是队长亲自安排的,或许您该跟队长联繫一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明显更长。
“队长,亲自安排?”
“是!”
“我会跟队长联繫。”
掛断电话,鸵鼠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盯著棺槨。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敢確定棺槨里就是化蛇。
可他不確定现在的化蛇变成了什么模样。
只是化蛇明明已经死了啊。
早在八年前就死了。
按照柳武的说法,佛母是五年前被柳武挖掘出来。
前后时间差了三年。
化蛇的意外传承易主了?没有被守夜人所得知。
这是鸵鼠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了。
不过他或者她为什么要躲在棺槨里,又为什么要假借什么佛母的名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已经深了,雨也停了。
鸵鼠打开手机,看著与队长的聊天框。
【队长,我们在山上发现了疑似化蛇的棺槨....】
想了想,他又將这段话给刪除了。
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队长要是问及自己更多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回答?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鸵鼠回头。
黑暗中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那男子约莫三四十岁年纪,一袭雪白的衣物,那衣物质地轻柔,仿佛隨风而动,又似流云般飘逸。
剑眉斜飞入鬢,犹如墨染一般浓密而锋利。
一双星目璀璨如辰,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白泽队长。”
鸵鼠面色微微一变,忙单膝跪地。
他没想到白泽到的竟然敢会这么快,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而已。
守夜人,白泽!!
白泽径直走到棺槨之前,伸手忽然一把撕开了青冥之网。
鸵鼠面色一变。
“白泽队.....”
鸵鼠七窍流血,瞬间整个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鸵鼠张了张嘴,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不受控制地举起手,將自己的另一只手掰断。
鸵鼠瞪大了眼睛,“等...等...为什么!!”
“鸵鼠,我不想杀你,”
白泽沉声道。
“待会儿你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只记得自己被袭击了,棺槨消失。”
“白泽...你到底要做什么!化蛇到底死没死?”
“死了,化蛇死了,准確的来说是假死。
这个陨玉打造的棺材可以隔绝一切,我想试著能不能用这种手段骗过队长。
如果失败了,就说是化蛇重伤假死,其实还活著。
没想到成功了,所有人都认为化蛇真的死了。
我把化蛇留在了勃达,五年前我见时机差不多了。
等所有人差不多都忘记了化蛇的存在,才故意引诱柳武发现了棺槨,让化蛇以佛母的名號控制柳武,发展信眾。”
鸵鼠感受著手上传来的阵痛,咬牙问道:
“这是为了什么?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杀死更多的人?还是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些被佛母神秘力量所孵化的新人类,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邪神的力量所为。
现在看来........
白泽拍了拍鸵鼠的肩膀,平静地说道:
“我们小学的时候就曾学过,有了觉醒者就有传送门,传送门似乎是特意为这些觉醒者设置的一样。
让他们能够一步步登顶,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觉醒者了,人类再也不会诞生觉醒者。
那么会不会传送门会就此从世界上消失。”
鸵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白泽的所做所为
“你...你疯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