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亚当走进这间破旧的地下室。
一瞬间,眾人都不由得大失所望,。
就这?
亚当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道门。
门?
一道门?
“这便是什么犹格·索托斯?”高明远一脸不屑,认为亚当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亚当淡笑不语,示意对方开门走进去。
高明远犹豫了一下,扯动门把手。
终极之门,他知晓这世上的哪些土地曾饱受彼之蹂躪。
其也知晓哪些土地仍旧承载彼之践踏,他亦知晓为何当彼践踏受难之土时,却无人得以眼见彼之容貌……
犹格·索托斯即是门之匙,凭藉此门无数空间在此匯聚.......
高明远走进门內便消失了踪影。
陆景微微皱眉,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又有些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其余人先后走了进去,见状陆景也跟了上去。
他站在陆雪旁边,万一要是有什么危险,也好第一时间能保护好陆雪。
当他缓缓地推开那扇陈旧而神秘的门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仿佛他正一脚迈入了一片虚无縹緲、无边无际的空间之中。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一幅令人惊嘆不已的景象。
一片璀璨绚烂的星空宛如画卷般铺展在头顶上方。
无数闪烁的星星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中的宝石,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在这片如梦似幻的星空下,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静静地坐著。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她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连衣裙,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凝视著前方,似乎正在沉思著什么。
在她身旁,隨意地摆放著各种各样五顏六色的玩具,有的是精致的玩偶,有的是小巧玲瓏的积木,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飞行器模型。
陆景皱眉,怎么还有个小女孩?
陆景再看看身边。
身边空无一人,刚才走进来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陆景想要退后,却发现身后的门也不见了。
小女孩抬起头,看著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景沉默了片刻,“小朋友,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朋友,他们是跟我一起进来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进入这里。”
被选中的人?
“那你是谁?”陆景问。
“不知道。”小女孩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待在这里很久了。”
陆景心说,眼前这个女孩不会是祭品吧?
小女孩摆弄著手里的玩具,试探性地邀请陆景,“你要.....你要一起玩吗?”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又带著一丝恳求,仿佛生怕陆景拒绝一样。
陆景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他拿起玩具,问道:“你为什么待在这里?”
“等我姐姐。”她说。
“你姐姐?”
陆景微微皱眉,想起刚才亚当所说。
犹格·索托斯在人间的投影,只能以双子形式存在。
一个具备智慧却缺少力量,另一个充满力量却毫无理智.....
“你....不会是犹格·索托斯?”
“什么?”小女孩疑惑,“什么托斯?那是什么玩具?”
“那不是玩具,是一个邪神。”
“哦~”
小女孩哦了一声,“邪神又是什么玩具?”
“邪神也不是玩具,就是.....就是很坏。”
“哦~”
小女孩再次哦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
“外面的人管我起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忘记了。”小女孩摇头,“我赐予他们力量,他们就帮我找我姐姐。”
陆景看著她,確认对方就是亚当口中的犹格·索托斯了。
看来什么所谓的邪神名號,什么邪神的过去与未来,什么邪神掌握的某种力量,大概率都像是后人杜撰的小说一样,是他们编造出来的。
营造出了一种神秘的色彩,毕竟要是告诉別人所谓的犹格·索托斯,其实是一个小孩子。
她最大的愿望是找到她的姐姐,估计没人会信服。
“你姐姐去哪儿了?”陆景又问,“我可以帮你找找看。”
小女孩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很久很久之前我们就分开了。”
“为什么会分开?”
小女孩抬起头,这回语气带著愤恨。
“是一个坏蛋,他带来了战爭与毁灭,毁灭了世界,我和姐姐就这么分开了。
我一直在找我姐姐,直到很久很久之前,遇见了第一个人。
我赠予他力量,让他帮我找姐姐。”
“你姐姐长什么模样?”
小女孩摇头:“不记得了。”
“那上哪儿找去啊?”
“只要她出现我就会认出来。”
“陆景!”
身后传来陆雪的声音。
陆景转过头,没有注意到正在玩玩具的小女孩表情微微怔住。
“这是哪儿?”陆雪露出一丝茫然,“其他人呢?”
“姐姐...姐姐.....姐姐!!”
嗯?
陆景转过头,诧异地望著小女孩。
这一刻,陆景顿觉头皮发麻,冷汗顺著脊背流下来。
“姐姐,姐姐!”
陆雪更茫然了。
“她...她是谁啊?”
“姐姐姐姐!”
小女孩冲了过去,抱住了陆雪。
在那漫长而又似乎永无止境的岁月长河之中,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没有人能够確切地说出它究竟经歷了多少个春秋冬夏。
那些过往的日子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雾一般,渐渐地模糊不清,最终消失在了记忆的深处。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清楚地记得那个特殊的日子。
那一天,原本平静祥和的世界突然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和黑暗之中。
战爭的號角声在四面八方响起,震耳欲聋。
毁灭的火焰熊熊燃烧,吞噬著一切美好的事物。
大地颤抖著,山河破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顛覆。
她和姐姐就此分开。
恍惚中,有人呼唤她,信仰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想找到她的姐姐。
现在,她终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