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看著王座之下,那神情近乎癲狂的白泽。
疯了吧!?
他要把全世界的觉醒者都变成那种新人类!!
然后,让自己统治世界?
陆景嘴角微微抽动,为对方大胆的想法感到震惊。
自己做梦都没敢这么做过啊。
这也太离谱了。
“队长,到时候世界將不会再有战爭,再不会有传送门,不会再有什么邪教,我们会带领人类进入新的篇章!!”
白泽虔诚地说道。
“新人类,那些怪物?被同化的人类还能算是人类吗?”
陆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你这样做无疑就是等於杀死了他们,然后用另一种方式诞生了另一批物种!”
没有任何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人类。”
说好听点这叫重生。
难听点就是灭绝一个物种,然后以此为基础再诞生另一个物种。
“万一计划失败了怎么办?你凭什么就能篤定觉醒者消失以后,传送门就会消失?”
陆景追问。
“如今全世界不断地涌现传送门,觉醒者数量庞大,才能够勉强將传送门维持在一定的数量。
如果真按照你的做法,新人类诞生以后,觉醒者消失。
那么让新人类去面对传送门吗?咱们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培养他们?
他们虽然拥有更强的適应力,然而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了。
在副本中,比得了觉醒者吗?
再假如,世界上所有的觉醒者都消失了。
那么新人类的孩子会不会诞生觉醒者?你怎么就肯定新人类与新人类不会诞生觉醒者?”
两个非觉醒者诞生觉醒者的机率,与两个觉醒者诞生觉醒者的机率是一样的。
按照白泽的预想,如果真的净化了全世界的觉醒者。
还剩下那么多非觉醒者,他们仍然能够诞生觉醒者。
说到底,白泽的计划完全就是赌。
而且是拿全世界人类的性命做赌!
白泽沉默片刻,“新人类与新人类之间诞生仍旧是新人类,至於那些非觉醒者,大可实现生理上的阉割。
这样做一方面是可以避免血流成河,另一方面不会再有觉醒者诞生!”
疯了!!
疯子!!
陆景现在明白了,这白泽纯纯就是疯子。
脑子进了太平洋了,正常人绝对想不出这主意。
现在世界上有將近三十亿觉醒者。
按照他的想法,要把这三十亿觉醒者全部精神消灭,换成另一种新人类。
剩下的十多亿非觉醒者,则对他们实行生理阉割,让他们不能再生孩子。
“你现在是醒著吗?”陆景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队长,我很清醒!”
陆景明白了自己无论说什么,恐怕现在的白泽都不会听进去的。
“白泽,我最后再说一遍,停手!”
陆景郑重地说道。
“停手吧,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否则你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白泽沉默,隨后单膝下跪。
“队长,我心已决!!”
陆景无奈嘆了一口气。
迷雾消失...........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
中东地区那片被战火和动盪笼罩的土地上,恐怖组织悄然展开了他们精心策划已久的行动。
毫无徵兆地,数架战斗机如鬼魅般呼啸著冲向欧洲联盟的领空,一场空袭就此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欧洲联盟內部,白泽所掌控的参议院终於等到了这个绝佳的时机。
趁著民眾们因突如其来的恐袭陷入恐慌之际,暗中操纵著议员们快速通过了战爭法案。
这项法案一旦生效,意味著欧洲联盟將正式捲入一场规模空前反恐的战爭之中。
面对这一紧急局势,欧洲联盟政府不得不採取果断措施,立即宣布全国范围內实行戒严令。
城市的街道瞬间变得冷冷清清,行人稀少、
店铺纷纷紧闭大门,繁华的商业区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生机。
整个欧洲联盟进入了高度紧张的战时状態,人们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
儘管陆景早已向各地的守夜人发出了警告,但白泽在欧洲联盟苦心经营多年、
其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再加上他秘密培育的新人类以及大批忠心耿耿的手下,这些力量使得其他地区的守夜人一时间难以迅速有效地组织起反击行动。
各地区的守夜人虽然心急如焚,但在如此复杂的形势下,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收集情报、制定战略,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舍友刷著新闻,满脸的担忧。
偏偏在他们交流学习的时候,发生了战爭。
“哎,陆雪呢?”
“不知道,大概率是出去溜达去了吧。”
巴黎大学的夜晚。
陆雪偷偷溜进学生公寓。
敲响了其中一家的屋门。
“暗號!”
陆雪沉默了一下,“天王盖地虎,你是二百五。宝塔镇河妖,看你有点彪。”
门开了,林沫的脸露了出来。
“能不能不用这么傻的暗號。”
“特殊时期,安全期间。”
陆雪无奈,径直走了进去。
这家公寓是一个学生租的公寓,只不过这个学生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
也因此,临时成为了陆景他们的藏匿点。
陆雪拎著一大袋子食物。
陆景正在给鸵鼠的伤口上绑著纱布。
他们昨天夜里出去行动的时候,恰巧被一群邪教徒发现了。
现在陆景,鸵鼠,林沫,相柳四人的照片,以及信息已经被欧洲联盟各个教会的邪教徒掌握了。
不用说,就是白泽干的好事儿。
结果那群邪教徒围追堵截。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纠缠,鸵鼠还受伤了,无奈只好返回。
更不用说去寻找白泽的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