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瞥了一眼那围过来的几个年轻人。
我现在最强的时候,你来找茬?
拯救不了世界,你负责啊!
他回身一脚,给了其中一人一个良好的睡眠。
对付这些人,如今的陆景倒是不用费多大力气。
三下五除二,就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人还想跑,被陆景单手抓住。
“大哥错了,错了错了!饶小的一命。”
“少废话,问你点事,最近这儿发生点什么事没有?”
那染著黄毛的小混混咽了一口唾沫,“比如?”
“比如,有没有外人来这里?”
“...有。”
“说说看。”
“有个漂亮女人,看穿著就不是地下城的人,前两天刚给我们揍一顿。”
“在哪儿?”
“...........”
陆景按照小混混的指引,一路来到一个破旧的阁楼。
他原本还是抱著碰一碰的运气,可当一靠近这里。
他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可他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陆景走进阁楼,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
想了想,自己似乎是並不需要这么礼貌。
於是,他直接翻了进去。
一落地,没想到正好跟里面的人撞了个正著。
女人正在院子里收拾花草,看见陆景跳进来,稍稍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然后又笑了笑。
“队长,我们这是第二次见了。”
她如此坦然,反倒是將陆景弄得有些不会了。
陆景:我是来干什么的来著?
他看著化蛇。
化蛇一袭洁素白长裙,裙裾隨风轻轻飘动,黑色长髮被精心地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俏皮而灵动。
此刻,她那双纤纤玉手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只精致的花盆。
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清纯姑娘,让人不禁心生亲近之感。
陆景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化蛇將陆景请进屋子里。
陆景犹豫了一下,不確定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他走了进去。
化蛇给他倒了一杯茶,“加入守夜人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队长本人。”
陆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犹豫了一下。
“队长,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您呢。”
“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陆景沉声道。
“你创建守夜人的初衷是什么?你来自哪里啊?哪儿获得的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是不是从上古时代一直活到现在,长生不老的神仙啊,还有山海经的神兽,都是怎么来的啊,我很好奇嘛.........”
化蛇眼睛瞪得老大,满眼都是好奇。
此刻,让陆景有一些错觉。
彷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问自己问题一样。
而不是面对著现今世界上,很有可能存在的最强生物。
陆景深吸一口气,在头脑迅速思考著自己的故事。
他想著该怎么將故事完善,然后以守夜人队长的身份骗过眼前这个小姑娘,让她放弃和白泽的那个疯狂的想法。
我是守夜人队长,我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所以不要跟我作对,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小妹妹放弃你那疯狂的想法,白泽已经死了,你还有后路可退.......
可想了一会,陆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是秘密吧~”
化蛇似乎是猜到了自己得不到答案,於是自顾自的说道。
“队长啊,说句心里话,我真的非常感激您!
我都不记得我爸是哪天死的了,只记得他像平常一样出了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遇见觉醒者斗殴,被他们隨手丟下的汽车给砸死了。
我哥原本成绩优异,有著大好的前程,但为了支撑起这个家,照顾年幼的我和体弱多病的母亲,
不得不忍痛放弃学业,早早地踏入社会,扛起家庭的重担。
我们一家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非觉醒者,初到这地下城时,
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
那时的我们,甚至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无奈之下,只能暂居於简陋的帐篷之中。四周堆满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还有那些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人们。
那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啊!”
化蛇捧著茶,陷入到回忆当中。
“每天抬头望向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总是默默地祈祷: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究竟何时才能到头?
魔物固然可怕,它们凶狠残暴,无情地吞噬著人们的生命。
但更让人心寒的是,有些所谓的觉醒者,仗著自己拥有特殊能力,肆意欺压弱小,比起魔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整日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心里只盼望著这些邪恶的存在能够统统消失不见,还世间一片安寧与祥和。
队长....是你给了我们希望!”
她微微眯起的双眼盯著陆景。
“我曾经很好奇,我哥哥明明已经爬上了守夜人的宝座,甚至成为了整个欧洲联盟的负责人。
他成为了欧洲议会的议员,甚至马上就要成为最年轻的下议院议长。
英国皇帝还给了他公爵的称號,他有了財富,不缺地位,走哪儿都是光芒万丈。
到了夜晚,又掌握著令所有人都胆寒的守夜人组织。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呢,为什么要拼著性命,做那些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后来我逐渐明白了,我哥哥是不一样的。
哪怕在过几十年,几百年,在经歷了那些无数个生死攸关的副本,腥风血雨之后。
他没有疲倦,仍然斗志昂扬,为了那个自己心中伟大的理想、
队长,是你给了我哥哥这一切。
您跟他说,遍地哀鸿遍地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哥哥为此献出了生命,很快就要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