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觉得自己很冤枉,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他师父穷得叮噹响,这么大的星曜石箱子和天降横財有什么区別?!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过,为了不被踹,他识趣的闭嘴了。
穀梁长老正闹心吧啦的时候,狄宗主到了。
狄宗主看到箱子,很是吃惊,当即问穀梁长老:
“师弟,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穀梁长老唉声嘆气:“啥也没有,就是个空箱子!”
狄宗主有些无语:
“师弟,我只是看看,又没说要抢你们师徒的机缘,你何必藏著掖著?”
穀梁长老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空的,啥也没有,你不信,你问问依依他们!”
狄宗主看向厉泽:“厉泽,你是个老实孩子,你说!”
厉泽都要感动哭了!
看来在正常人眼里,他还是很优秀的。
“师伯,这个箱子確实是空的,要不然我师父也不会哭丧个脸。”
穀梁长老:“……”
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孽徒!
狄宗主见厉泽如此说,倒是信了。
在问了事情经过之后,他到了石箱近前仔细查看。
这时,腾堂主几人也陆续到了。
凤溪见他们围著石箱研究,就用神识问柳统帅:“师父,您怎么看?”
柳统帅当即说道:“穀梁川炸了这么多次都没把树怎么著,你只炸了一次就把树炸倒了,这说明什么?”
凤溪嘚瑟道:“海水后浪推前浪,一炸更比一炸强!”
柳统帅:“……那个破损的阵盘应该和时光之力有关,所以才会被你给炸毁了。
那个石箱又是用星曜石打造而成,所以我推测这个石箱应该和时光之力有关。
你施加时光之力上去,或许会有发现。”
凤溪觉得柳统帅说的有道理,但现在人多眼杂,她也不好尝试,只能等待时机。
狄宗主他们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穀梁长老生怕狄宗主把石箱充公,直接躺到了石箱里面。
还一个劲儿哼哼,说自己全身脑袋疼。
狄宗主几人:“……”
凤溪眼神微闪,对狄宗主说道:
“师伯,我隱约觉得石箱和龟衍之术有关,不过一时半会儿还得不出具体的结论,能否暂时將这个石箱借给我和我师父研究研究?
等研究出名堂,我们再將石箱献给宗门,行吗?”
本来还一个劲儿哼哼唧唧的穀梁长老马上就坐了起来:
“对!依依说的没错,这石箱和龟衍之术有关,你们就算看一万年也看不出什么东西,还得我们师徒才能研究出来!”
狄宗主虽然对他们师徒的话持有怀疑態度,但人都有亲疏远近,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他自然得向著师弟和师侄。
於是,点头:“也好,那就交由你们师徒暂时保管,一定要小心谨慎,莫要粗心大意將其损毁。”
穀梁长老拍著胸脯表了决心之后,当即就打算把石箱收进储物戒指。
因为他怕狄宗主反悔。
结果,没收进去。
他不死心,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成功。
他正打算往石箱上面滴血炼化的时候,白长老冷笑道:
“穀梁川,宗主说这石箱借你参详,可没让你据为己有!
如果你炼化了算怎么回事儿?”
白长老心里一肚子窝囊气!
因为这院子原本是他的!
结果被穀梁川硬生生……骗了过去。
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老神棍,说他算了一卦,如果他住这个院子会有血光之灾,还会犯桃花劫。
当初他年轻啊,以为穀梁川真有两把刷子,再加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这才和穀梁川互换了院子。
等换完才发现穀梁川原本的那个院子小不说,位置还很偏。
但换都换了,也只能认了。
后来又被这个无耻之徒抢了徒弟!
他不是犯桃花劫,他是犯小人!犯穀梁川这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