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寰听了凤溪的话,冷哼:
“你啊你,就算烧成灰,你那嘴都烧不化!”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不愧是我孙女,就是有胆量,就是有魄力!
司空尊者又叮嘱了一番,然后带著凤溪他们出了玲瓏墟。
刚出了玲瓏墟,凤溪就把玲瓏十猛的队旗拿了出来,让樊立志举著。
司空尊者:“……”
这时,好几天没露面的方尊者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他之前並没有跟隨凤溪他们进入玲瓏墟,明面的理由是留在外面观察影卫营的动向,实际上他是想把这些天的丰功伟绩广而告之。
现在听说柳依依他们要进入归墟秘境,麻爪了!
虽然柳依依他们確实有两把刷子,但和八名排名前十的影卫对上,这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再说,柳依依那死丫头还受了重伤,半死不活的,怎么试炼?
伏殿主八成是老糊涂了!
要不然怎么会答应影尊这么离谱的要求?!
他一边想著一边看向对面的凤溪等人。
然后,来了个急剎!
柳依依他们怎么又进阶了?
不是他消息闭塞,主要是玲瓏墟和外界隔绝,他又不好舔著脸询问司空尊者。
至於凤溪他们要进入归墟秘境歷练的消息是影卫营放出来的,他听说之后这才急匆匆跑了过来。
司空尊者皱了皱眉。
这个方川一把年纪还如此不稳重,还比不上柳依依一个小丫头!
方尊者瞧见司空尊者嫌弃的眼神,赶紧上前行礼。
司空尊者摆了摆手,唤出摆渡云,示意他跟著一起。
上了摆渡云之后,凤溪的注意力被远处的一朵白云吸引了。
这云怎么白里透著黑,黑里透著白?
她正纳闷呢,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白菜雷突然诈尸了!
虽然不能和凤溪用言语交流,但相处久了,凤溪也能从它的情绪变化猜个大概。
乌云鳩儿来了?
不用问,肯定藏在那朵白云后面了。
嘖嘖,还学会藏猫猫了!
柳统帅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閒心想这些,它要是降下天雷劈你怎么办?”
凤溪一边盯著那朵白云一边说道:
“师父,咱们打个赌,我赌它非但不敢劈我,还得逃之夭夭,您信不?”
柳统帅:我信你个鬼!
说话间,摆渡云已经腾空而起,好巧不巧,方向正是衝著乌云鳩儿藏身的方向去的。
因为影卫营就在那边!
这会儿,乌云鳩儿正震惊呢!
契约三足金乌的人居然又是凤溪这个臭丫头?
她都那么多灵宠了,怎么还收灵宠?
真是太贪了!
现在怎么办?
它是劈呢还是不劈呢?
说实话,心里有点打怵,这臭丫头太邪门了!
但不劈又不好回去交差……
它正纠结呢,就瞧见凤溪坐著摆渡云朝自己这边衝来了!
与此同时,它还听见了白菜雷的声音。
“小鳩儿,凤狗本来想在玲瓏墟里面进阶渡劫,但是缺少雷电之力,她掐指一算,你来了!
所以,赶紧出来了!
她让我谢谢你,千里送雷电,礼轻情意重!”
“她把护法的人都带来了,就差你的雷电之力了!”
“她让你尽情的劈她!不过劈准点,別劈错人了!”
……
乌云鳩儿:有诈!绝对有诈!
渡劫是假,抢它的云翼是真!
哼!
休想!
它转身就跑!
以前她是个弱鸡我都劈不死,现在都要进阶渡劫了,我更劈不死了!
至於惩罚什么的,反正也不是差这一次了!
总比云翼被死变態抢走了强!
凤溪看著远去的乌云鳩儿对柳统帅嘚瑟道:
“师父,您看,我说什么来著?乌云鳩儿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隨便嚇唬几句就跑了!”
柳统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觉得乌云鳩儿也太废物了!
你说你好歹也是乌云,怎么胆子这么小?
哪怕你象徵性劈两下呢!
这时,常行简诧异道:“刚才我怎么瞧见好像有朵乌云飘过去了?该不会是劫云吧?”
樊立志撇嘴:“我看你是眼花了,这晴天白日的,哪来的乌云?!”
常行简一想也是,尤其是再看过去的时候,也没瞧见乌云的影子,只当自己看岔了。
这时候,后面又来了一朵摆渡云,正是弒尊者等人。
他们全都打算去归墟秘境外面守著,要是柳依依他们有性命之危,也能逼著影卫营那边用柵域把人隔开。
凤溪跳到弒尊者他们的摆渡云上面嘚啵嘚,知道的她要去归墟秘境试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郊游!
她还攛掇曹殿主和影卫营的人打赌,赚他们一笔!
曹殿主眼神闪了闪,打著哈哈也没说赌还是不赌。
原因很简单,他不相信凤溪他们能贏。
凤溪笑眯眯说道:“曹殿主,要不然这样,您想办法让他们和您打赌,金额越大越好!
输了我给!
贏的话,咱们三七开,您三,我七,如何?”
曹殿主思索片刻,发现没有坑之后,欣然同意了。
凤溪心里美滋滋,前几天散的財终於能回本了!
说说笑笑,一行人到了影卫营。
凤溪也够缺德的,自言自语道:
“这大门挺新啊!”
在门口等候的万统领:“……”
他心想,柳依依你就嘚瑟吧!等进了归墟秘境,你连哭都找不著地方!
双方寒暄之后,进了影卫营。
万统领將眾人引到了影卫营的校军场。
校军场十分宽敞,大部分影卫都来围观。
万统领觉得这次肯定能把顏面找回来,就让大家都来看看,鼓舞一下士气。
凤溪扫视了一眼,並没有发现幽灵卫的踪跡。
这也正常,他们畏光,而且也没有什么情感,自然没有必要参与。
她给曹殿主传音入密道:
“曹殿主,潜在的赌徒很多啊!您一定把盘子做大一点,咱爷俩能不能暴富就看这一回了!”
曹殿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