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记忆
无尽浑源空间。
一名穿著绿绿袍子的老者，漫步於源世界之间，既是巡查，也是“找找乐子”，“隨手布局”。
忽然，他微微偏转脑袋，看向了一个方向。
“起源大陆？”
那是一个源世界，他在那里留下过一些东西，比如一些传承之类的。
而其中一个秘术，好似遇到了某种古怪的情况，
“是这个，《列元术》—”
稍微推算，他通过因果联繫，便了解了大致情况。
就是一个连虚空神都不是的小傢伙，得到了浑源血脉相关的机缘，然后，《列元术》对於资格的鑑定，出现了问题，选择了驱逐。
要是愿意，他完全可以给对方第二次机会。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不过，要你自己尝试——”元隨意做出了选择。
那道术，算是他布置的一部分，也是一种筛选。
对方因为另外的机缘，使得《列元术》判断出错。
而他，也就赋予了，要是他第二次再度尝试，还能试著传承的机会。
至於固有概念，：对方在失败了一次的传承上，不第二次尝试，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那也说明了，对方对於秘术的执著不够。
而且，再度尝试，又不是一定可以成功。
只是稍微停顿，还不到一秒，元就处理完了这个问题，隨后，继续漫游起来。
“后辈啊，还是需要培养。要是再多几个浑源领主，即便是世界级浑源·—.”
对於那种小事，並不值得他过多关心，隨意处理一下就足够。
宇宙海深处。
塔莫斯力量构建的未名空间。
相比於洞观曾经到来时，这个空间已经缩小很多。
但现在，却有些鼓胀。
其中，两道身影，一道黑髮黑袍，一道光头白袍，但形如一体，共通处理著，面前的一个圆形环状物品。
“老师————”忽然，这两道身影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却是一。
而中间那环状之物，也好似抓到了机会。
嗡！
无形的波动散发出来。
“无因，你———”一股强横的气息，似是瀰漫开来。
“住嘴！”光头白袍回过神，看向中间那原本完美的环状，上面出现的些许扭曲，皱了皱眉，挥手打入一道白光。
对面那黑髮黑袍，同步打入一道黑光。
无尽混沌仿佛运转起来，那扭曲的环又恢復完美，同时，也止住了那声音。
“无因，你不会得遥的。我·—”塔莫斯的咆哮，再一次，传到一半被打断。
但是相比於上一次，好像要更削弱了一丝。
“能够接触到老师相关，他应该有机会来见我们的。那么，就多准备一点吧。就用和『三圣』曾经交流过的那道法门好了。”
光头白袍与里眼车主己中间那个圆环，更多的秘纹，出现在那环中，好似要將圆环变成圆盘一样。
那黑色圆环中，被禁言的那残留意识，此刻有些冷冽，但还在活动看。
“你比我强又怎么样？贪婪我的力量，本身就意味著我的机会。”塔莫斯自顾自低语。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血脉特殊，对方想要彻底磨灭自己，所以走的这个过程，並不算贪婪自己的力量。
但是，无因不贪婪他的力量，不意味著寄託者，不贪婪这份力量。
这就是机会。
当然，他不觉得之前被他引诱过来的那个小傢伙，还能够再过来，对於起源大陆这个源世界的规则，他也懂一些，这是个相当严密的源世界。
可，无因对他的行动，他自然不能完全放弃。
“不过，倒是有些奇怪。以无因的风格，乾脆促进这个源世界的规则来磨灭我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培养后辈？”
在修行者阵营，因为本身处於劣势，在浑源层面，培养后辈的风气是盛行的，尤其是第一位浑源领主，元带头进行。
而在天生浑源生命中，虽然最近因为浑源领主的压力，也有所改善，但是一直以来都野蛮生长，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但是无因，对於培养后辈的热情，其实没有那么高，更多关注自身修行。
而在源世界被摧毁之后，无因更关注於復仇。
“也许，是死亡带来的改变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一定是真实，但是“死亡”导致心態变化，是很常见的事情。
在无限浑源空间，復活手段很多，但是，克制復活手段也多，所以，还是尽一切可能，避免死亡，尤其是，真正陷入死亡状態之后，能否復活，到底是哪一重复活手段生效，什么时候覆活，都不一定能够確定。
混乱是阶梯，未知是希望。
將復活手段埋藏在未知中，虽然有碰大运的嫌疑，但是也是绝望中可能的唯一希望。
塔莫斯放弃了对无因目的的猜测，思维千变万化，也许还有“衝动”因素，但是对方的行动是已知的。
“就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埋藏復活后手的塔莫斯，有些犹豫，但也放弃了这些无用的思考。
晋之世界，乌启楼第八层。
洞观盘膝坐在地面上，意识沉浸在精神空间中。
“显现！”隨著他心念一动，一行行字跡显露出来。
《列元术》的纳己秘子过並不完整一幅幅画面闪动，也正是他在画卷世界中经歷的一切。
“记忆抹除？我又恢復了！”
洞观心中微微一喜。
虽然说，在画卷世界中因为失败被抹除记忆，应当是进入乌启楼之后就有的准备，但是，谁希望自己的记忆有所损失。
甚至，现在因为时间足够短，这段记忆接续上，甚至连“断断续续”都不存在。
我这精神空间，应当是外掛级的了。”洞观在意识中，感嘆著。
其实，他一直是无法完全確定，自已作为穿越者，是否有“金手指”的存在，现在，大概可以確定了。
因为，除了这种情况，他想像不出，一个原始宇宙人类族群二等血统的天赋能力，如何能够使得一名宇宙之主，扛住了来自於《列元术》的记忆抹除。
当然，他那一部分记忆，的確是抹除了，不过是他经歷的一切，在精神空间中还有备份而已。
“也算不上什么金手指，只是一定的特殊性而已。”洞观想道。
他特殊，但是，原著主角，罗峰，难道就不特殊吗？
也没什么好自傲的，这个能力，也当是凭藉。
现在法则之主发挥出部分永恆真神级的能力，后续，也不知道到底能够用到什么时候。
他睁开了双眼。
乌启楼第八层中，他並没有被驱逐，甚至，《列元术》的那眾多大字，
还是悬浮於空中。
“刻录第二个好了。”洞观的目光，看向他之前刻录那个字的下一个相连的字。
精神空间中，开始刻录起来。
不管怎么说，《列元术》也应当是他超越轮迴之前能够见识到的最高等法门，甚至未来进入起源大陆，想要得到同级別法门也很可能。
儘管不能学会，但是，能多少就多少。
“反正也没什么別的事情。就是奇怪，不管是驱逐还是见晋之神王，总该有些动弹啊！”洞观觉得有些奇怪。
身上还有几十件机械流至宝，算上杂七杂八其他东西，总计应该有价值两千万军功以上的財富，可捨不得放弃。
虚空中，普之神王虚擬意识看著洞观的动作，也是陷入犹疑。
“应该怎么对待他？”
思考这个问题，所以耽误了一定的时间，而耽误时间，就见到，洞观都已经失败了，还在继续尝试的场景。
他决定再等一等。
反正距离下个纪元还有两千多年，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