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诚恳道:“师父,公孙师伯確实知情,但我们真没想算计您,我之前也不知道您痴迷制符啊!
何况,我天大的本事也左右不了您的想法啊!
只能说咱们师徒有缘分,也该著您匡扶正义,拯救天下苍生!”
“少给我扣高帽,我问你,夏堂主知不知情?”
凤溪摇头:“现在只有公孙师伯,您和我三人知情,其他人暂时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將来史书上一定会对咱们三人大书特书,估计会给咱们封个天闕三圣啥的……”
伏殿主一拍桌子:“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是怎么计划的?”
凤溪就把她和公孙谦的计划说了一遍。
伏殿主皱著眉头琢磨。
天知道,他都多少年没动脑子了!
现在不动脑子也不行了。
捋顺之后,这才说道:
“这么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搞定谢九霄还有影卫识海里面的神识印记?”
凤溪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您,一语切中要害!除了这两件事情,还有想办法查出来谁是暗一。”
伏殿主一个劲儿嘆气。
“这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难,不过,根源还是在神识印记上面。
如果能解决神识印记,我去说服谢九霄那个老东西。
我和他久打交道,虽然他表现的並不明显,但我能看得出来,他对盟主颇为不满。
只不过碍於神识印记,也只能当盟主的杀人之刃。
如果能说服他,拿下影卫营就不成问题了。
另外,他身为影尊,就算不知道暗一的身份,肯定也掌握了一些线索。
只是,如何才能解决他们识海里面的神识印记?
难,太难了!
除非你是九幽大陆的那个凤溪还能有点希望,但这是不可能的!”
“师父,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凤溪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她神识强,我神识也不弱!
要不然咱们抓几个影卫试验试验?”
伏殿主怒道:“胡闹!万一出了紕漏,让盟主察觉,咱们谁也活不成!”
“师父,那您说咋办?我们总不能等死吧?”
伏殿主被问住了。
是啊,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和等死没什么区別。
凤溪想著想著眼睛一亮:
“师父,用影卫营的人做试验风险確实有点大,我们可以用其他人啊!”
伏殿主有些无语:
“其他人?除了影卫营的人,上哪去找有盟主印记的人?
之前跟著公孙谦去九幽大陆的那些人的神识印记,都已经被盟主抹除了。”
凤溪嘿嘿一乐:
“我听公孙师伯说,那个投靠凤溪的姬庭本体还没被处死,被关在死牢里面。
我们就拿他做试验好了!
就算失败,盟主也不会太过在意,还以为是在审讯过程中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姬庭:“……”
你就可我一个人祸害是吧?!
祸害完神识投射祸害本体!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他和本体已经不能算同一个人了,他死不死的,关他什么事儿?!
如果女魔头能把本体也收拾得服服帖帖,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归本体……
伏殿主觉得还是有些冒险,但目前来说,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容我想想,而且也要听听公孙谦的看法。
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早再过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师父,您也早点休息,放宽心,有您徒弟在,天塌不下来。”
伏殿主:呸!你还好意思说这话!天就是被你个小兔崽子捅漏的!
凤溪从伏殿主这里出来,溜溜达达往回走。
快到住处的时候,瞧见有人在她院子外面打坐。
定睛一看,沈芷兰。
凤溪乐了!
“蓝芷大妹子!你是在等我吗?”
沈芷兰抬起头,目光阴冷森寒。
“柳依依,我找你说点事儿。”
凤溪笑眯眯打开院门:“那进来说吧!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会又自虐式修炼了吧?
我给你支个招,以后你直接拿匕首,一天放一碗血,肯定比你拍一掌管用!
你放出来的血也別浪费,送给我做符墨……”
沈芷兰原本苍白的脸色被气的通红!
她稳了稳心神:“我是来找你说正事儿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凤溪十分夸张的哆嗦了一下:“我好害怕呀!我不说了,不说了!”
沈芷兰:#@¥%%¥#
两人进了屋,凤溪热情的给沈芷兰倒茶,还拿出来点心和灵果让她吃。
沈芷兰冷声道:
“少来这一套!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我就明说吧!
我对盟主继承人势在必得,如果你不和我爭,你儘管提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凤溪诧异的看向她:
“你发烧了?怎么说上胡话了?
我为啥要放弃盟主继承人?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就是衝著盟主继承人去的好吗?!”
沈芷兰阴沉道:“这么说,你一定要和我爭?
柳依依,若不是之前在影卫营的时候,你对我还算不错,我根本不会来这一趟,我想给你一条生路。
但如果你不珍惜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你。”
凤溪嘖嘖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情有义!
不过,我劝你一句,就算我愿意把盟主继承人的位置给你,你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盟主压根就没想过让你当继承人,把你塞到承道殿,也不过是暂时安抚你而已。
你不信?
如果盟主那么信任你,为什么没在你识海里面留下神识印记?
如果留下神识印记,你就能隨时和他联繫了,而不是只能苦苦等著他闭关结束了。
你在盟主心里,估摸还没有一个影卫重要呢!
毕竟影卫们的识海里面可都被种下神识印记了……”
“你闭嘴!盟主给他们种神识印记是为了控制他们,我是他的亲信,他根本用不著给我种神识印记!”
凤溪嘖嘖:“就你还亲信?盟主连你曾经立下的功劳都不肯公之於眾,你算什么亲信?!
我都怀疑他把你塞进承道殿就是想藉助其他候选人的手杀了你!
你就是卸磨杀驴里面的那头蠢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沈芷兰像疯了一样把茶几掀翻在地,上面的茶壶茶碗点心灵果全都摔在了地上。
“柳依依,你找死!”
凤溪看著一地狼藉,轻笑道: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不是迁怒別人就是迁怒物件,你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说话间,她倏然一个闪身,双手已经掐在了沈芷兰的脖子上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