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离去（起源篇终章）
天木国。
界兽阿羽看著面前的洞观，也不管现在还是在国度里面，眼中浮现凶戾之色。
“毁灭！”
他身形幻化，直接化出上百分身，每一个分身，都使用著一种不同的究极境秘法，相互结合著，朝著洞观攻击过来。
“不愧是界兽！”洞观心中一嘆。
在摩罗撒突破到究极境之后，他也去扈阳城看过，摩罗撒掌握的究极境秘法，也有几十种，都是一突破至高规则就直接赋予的。
而面前这界兽阿羽的秘法，却是自创占据了大多数。
但有这么多究极境秘法，却连神帝境界的苗头都看不到，也不愧是界兽的。
当即，他没有如往常那样使用天灾战法，而是气息陡然一变。
无尽的毁灭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这是“方化神体”的“毁灭状態”。
这一瞬间，对面的阿羽，甚至感受到，他面对的，是另一头巔峰界兽，不过，气息上，终究还是有些不同。
洞观的毁灭道，实际掌握的，还是只有神王一重。
当三条本源大道达到神王二重以上，第四条再达到，就会艰难许多。
“洞彻！”
洞观眼神略微变化，“洞观大道”作用起来，通过他掌握的两种“浑源视野”，还有万化神体的十种状態，共计12种不同的视角，观察起了对方的阿羽！
他挥动手掌，一道道毁灭刀光，降临到对方的每一个分身上，不过顷刻被化解，某些，甚至被对方吞噬，然后补充。
轰！
双方碰撞之下，洞观的居然稍落下风。
“看来，用毁灭对付毁灭，果然是不行。”洞观脚下一踏，施展身法，瞬间转移到另一个空间位置。
他去对付那些神王二重的时候，一般都会採用，和对方同样的道的化身与其战斗，那样收益最大。
而且那种情况下，他並非下风，有时候还占据优势。
因为神体强度上，他至少会保证和对方一样，而他虽然没能將大道分支融合，但每一个分支都悟出，相互结合，也创造出不少的神王二重秘法。
而那些神王二重，绝大部分也並未创造出究极境秘法，双方同一层次。
而除了主要手段之外，洞观自身大道擅长观察，同时有另外八大本源大道作为参照，即便不用，眼界还在，尤其无量本源大道达到究极境。
只是现在，面对真正究极境，还是毁灭本源大道化身的界兽，真的不够了。
转念间，洞观就改变了思路，神体气息再度变化。
既然不能“模仿战”，那就“快速战”。
毁灭、生命、因果、无量——九大本源大道的气息波动，近乎同时在他身上运转，隨后，相互结合。
“不好！”一击占优，界兽阿羽还来不及欣喜，就感受到一座牢笼朝著自己笼罩而来。
他察觉到，这座“牢笼”並不完美，其中“毁灭道”方面还不如自己，但是，相互结合之下，
却牢不可破。
嗡！
一股波动降临在他身上，一道道秘纹，出现在界兽身上。
“不好！”界兽阿羽有些惊恐，这些秘纹，並不仅仅是现在的他身上，他的那些分身，乃至於每一头界兽战土，身上同样出现分身。
而，现在的他真身被束缚住，无法祛除秘纹，那些分身和界兽战士可以祛除秘纹，但隨后顺著因果联繫就会恢復。
这就导致了，他无所遁形。
相比於別的神王，乃至於混沌境，都可以选择转世，界兽却是不行的，至少，没有超越血脉橙桔的他不行。
也是因此，过去的界兽，才被起源大陆的神王们，几乎捕杀乾净了。
“摄！”洞观轻轻一念。
时空变幻。
界兽阿羽就感觉到，自己被摄入了另外一片时空。
而，那股摄入的力量，最高似乎並没有达到究极境的程度，但是，他达到究极境的真身被其他手段限制削弱了，难以反抗。
其他分身，乃至於一个个界兽战土，却並无究极境力量，也无法反抗地被摄入其中。
现在，都待在一起，或者说，被禁在一起。
“大哥！”界兽阿羽看著出现在此的另一道身影，不由惊呼。
紫木神王，身上也浮现禁秘纹，脸上带著无奈之意。
他的確逃了，但是，又能逃到哪里？何况，就算想要钻入宝地，来不及的情况下，身上就顺著因果，缠缚上了这些秘纹。
“至高规则。”看著也出现在这片空间中的洞观，紫木神王吐出了字眼。
作为神王二重巔峰，不同於只契合毁灭本源大道的界兽，他就算不专修因果，也有所涉猎，但刚刚那份因果联繫，看似微弱，但是他却无法祛除，就是其中，带有至高规则之力。
“你贏了。”紫木神王嘆息一声，看向洞观，“说，需要我们如何吧！』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斩杀自己和阿羽，意味著，还有的谈，
“很简单，就按照我之前所说的，如今天木国，不再属於你们，同时，你们本身，也是我的战利品了。”洞观看著那界兽，眼中闪过一抹神采。
虽然他之前也参悟摩罗撒，但那毕竟是罗峰的，他也不好一直占用。
而现在这个界兽阿羽，比起摩罗撒还要成熟很多，並且剥皮、抽血、割肉可利用的方式很多。
感受到洞观那如同看材料的眼神，界兽阿羽心中浮现出畏惧，想要蜷缩起来，却发觉完全被禁铜，並无自由。
“天灾帝君，这”紫木神王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悠悠一嘆。
洞观和界兽的赌斗，他们败了，赔上的是一切，他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价码了。
洞观看著颓意满满的紫木神王，还有眼中浮现出恐惧、不甘、愤怒等多种情绪的界兽，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其实，也並非完全没有赎罪之法。”洞观道。
“怎么说？”紫木神王看著洞观，眼中浮现出一丝期待。
“我可以放你离开，毕竟，与界兽相比，你的价值不高。”
紫木神王默然，似乎的確如此，
“但是要求是，你之后，不能再继续在起源大陆上隨意活动了，要么待在宝地，要么，离开起源大陆。你可以去寻求突破的机缘，也可以想办法让他突破。只要这头界兽突破了，我可以將之和你一起，驱逐出起源大陆，这就是最后的审判结果。”
驱逐出源世界，流放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但相比於陨落，这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陨落了，他彻底被毁灭意志控制，我也留不得他了。”洞观道。
“那，我的族群。”紫木神王又想起留在天木国的，属於自己的族群。
“你可以用空间秘宝带走，也可以留在那里，接受我的秩序，一视同仁。”
“感谢天灾帝君的仁慈。”紫木神王恭敬行礼。
那界兽挣扎著，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是完全被禁著。
“离开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紫木神王又道。
“问吧！但我不一定会答。”洞观皱了皱眉。
“我想问一下，您这般促使整个起源大陆不断发展前进。难道说，不能进步者，就没有生存的权利了吗？”紫木神王问道。
这问题，有他的想法，也有界兽的。
因为，不论是他，还是界兽，都已经卡在瓶颈无穷岁月了。
而洞观建立的“新秩序”，本质上，都是为了推进整个起源大陆的进取，这一点，根本没有丝毫掩饰。
“不，”洞观摇了摇头，“我並没有剥夺停滯者生存的权利。但是，不能进步者，没有永生的权利，也不配掌握过多的权力，那只会造成腐朽。腐朽者，就应该给新生者让位了。我甚至还给出了，转世重生，带著积累和真正新生者竞爭的机会。”
“难道说，你就確定，自己不会腐朽吗？”
“腐朽？”洞观看著茫茫的空间，“若是有朝一日，我也成了腐朽者。那当时之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死亡，也是应有的结局。我建立的秩序，若我自己还是弱小时，我希望如此。而我强大时，需完成弱小时候，我的愿望。”
“还有问题吗？”洞观看向紫木神王。
“没了。”紫木神王摇了摇头，心中无悲无喜。
按理说，他应该仇恨洞观的，但是，不论是实力，还是道理，似乎，都没有那个必要了。
“阿羽，等著我。”
天极冰原，一处偏僻之地。
这里有著一座寒冰铸就的山谷，其中有著一座幽暗深潭。
哗！
洞观出现在深潭旁，环顾，四野无人。
“就是这里么。”
这座深潭，就是离开源世界的通道，在起源大陆上，高层次中，算不得什么隱秘情报。
不久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此地。
“你来了。”洞观看向来人。
“我带你前往九河圣界。”帝青说道。
他有九河圣界的浑源空间印记，带著他前往，可以锁定那里。
洞观也不会头铁选择隨机传送，至少九河圣界有著不少情报。
无形力量包裹住两人，幽暗深潭光芒流转，便向著遥远的九河圣界进行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