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理寺秉公办案,誓要查出朝圣湖中有何猫腻,即便老监长和老院长阻拦,我等也要进去查看一番。”
“你一个小小刑部侍郎还没有资格跟我对话,让大理寺监正过来,你看看他到底敢不敢擅闯这皇室禁区。”
“巧了两位大人,今日下达命令者,正是监正大人。”
双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看到这一幕,武王大帝拍了拍寧缺肩膀,道,“看起来这大夏朝纲比我武王帝国更乱啊。”
设立三枢十二部,本是互相制衡,可如今互相不对付,都恨不得踩死对方。
寧缺道,“歷来,各大帝国律法绝非完美,想要帝国源远流长,需要不断改革进步。”
武王大帝不悦,“你的意思是武王帝国的律法也有问题?”
寧缺借花献佛,当即点头,“诸侯割地,各自管辖,如今虽然南宫一族歼灭,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出现同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也知道,可如今武王帝国局势尚未稳定,若是现在改革变法,可不像辽国那般容易。”
“行了,现在咱爷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隨我下湖中看看。”
......
趁乱入湖,漆黑幽冷的湖底,死寂一片。
別说是那些钢筋铁骨的怪鱼,就是一条泥鰍也不曾看到。
整个湖中透出无尽的诡异。
武王大帝本是十二境巔峰武夫,贵为皇帝,但很多人都忘记,他实力本身也不弱。
此时见前方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石碑,宛如擎天柱一般,沉寂在朝圣湖三千年岁月。
寧缺拉住了武王大帝,不敢让他涉嫌,自己则是独自游去。
靠近石碑,寧缺发现石碑上赫然出现密集的文字。
幽暗环境下,寧缺不敢用气感知,唯有用手去抚摸凹槽纹路。
为什么?
因为大夏,那位实力可能还在龙虎山老天师之上的老院长还在上面。
一旦自己泄露气息,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这时,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
一个声音在寧缺大脑响起。
忽然石碑剧烈抖动著,刺目的光冲天而起,瞬间將整个湖面照亮。
“不好!”
寧缺神情大骇,想要急速收手。
然而石碑仿佛天然的磁铁,將寧缺手臂硬生生吸住。
刺目的光芒之中,寧缺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在此等候多时,对著寧缺在笑。
“等你很久了,救救我,那个剑压了我好久,我想离开。”
“你是谁?”寧缺问。
“我是被囚禁在大夏王朝的外来人,他们將我关押在这里,利用我养育这片土地。”
“大夏王朝有个危险的傢伙,他篡改了整个大夏王朝的歷史。”
“此人又是谁,你回答我。”
湖面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將寧缺硬生生碾碎一般。
......
寧缺做了一个梦,他梦到朝圣湖关押著一个人。
这人被铁链囚禁此地,他很冷,想要寧缺帮他一把。
寧缺靠近,“你是谁?”
那人缓缓抬头,竟是寧缺的脸。
猛然间,寧缺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朝圣湖,现在回到了大夏王朝给武王帝国安排的区域。
房间,寧缺大口喘气,全身已经被冷汗包裹。
已经是第二天了。
朝圣湖下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够跟他对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音。
打开,只看见司天监带著一群大理寺的人出现在门口。
司天监院士“茂东来”拱手道,“凉王,还请洗漱,隨我一同前往朝中,陛下要见你。”
“行,等我。”
关上门,寧缺是眉头紧锁。
自己能够从朝圣湖走出来,安然无恙躺在床上,说明当时自己晕倒后,是自己舅舅將他带离了出来。
自己没有暴露行踪,大夏女帝突然召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不小心睡了她,她要报復?
不对,若是如此,断然不敢如此大张旗鼓。
穿好衣服,寧缺跟著司天监院士和大理寺十几人一同入朝。
朝中,司天监,云麓书院,大理寺三大泰斗神情冰冷,显然昨夜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陛下,武王帝国寧缺到了。”
“让他进来,”屏风后,大夏女帝道。
寧缺走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武王大帝。
不仅仅是武王大帝,至於其余五大帝国皇帝都在现场。
看得出来,他们表情非常不爽,毕竟因为三个迷局,他们在海的另一边受尽委屈。
看起来自己昨夜莫名其妙昏迷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武王帝国北凉王寧缺,拜见大夏女帝,拜见武王陛下,”寧缺跪地。
余光抬头看去,殿宇死寂一片。
寧缺看到此时武王大帝眼神古怪,似乎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来不及理解,大夏女帝声音冰冷道,“我听武王说,你不仅擅长链金术,还是一个断案高手?”
“???”
寧缺满脸问號。
不是。
自己什么时候成断案高手了?
武王大帝心虚咳嗽,不去看寧缺眼睛。
寧缺想到朝圣湖的诡异爆炸和那些不易而踪的怪鱼,他明白了,这是打算让自己查出原因。
“还行吧,”寧缺心虚道。
“本帝让你回答,是还是不是,而不是还行。”
寧缺回答,“是。”
“行,那今日起,你奉旨办案,大理寺,司天监,云麓书院隨你调遣,查出朝圣湖爆炸一案,若能找出凶手,本帝大大有赏。”
退朝,寧缺跟在武王大帝身后,一脸不愿。
“怎么,生我气?”
武王大帝问寧缺。
寧缺皱眉,“陛下,这件事情背后水太深了,我若是被捲入其中,一旦处理不好,影响到的可是我武王帝国的国运。”
“我相信你,好好查,昨日你突然晕倒,害得我白去一趟,这件事情你得负责。”
“你要是找不出那湖中有何玄奥,孤第一个治你大罪。”
寧缺仰望天穹,长嘆道,“资本主义家的嘴脸啊。”
上头一句话,牛马跑断腿。
这时,一人鬼鬼来到寧缺身边,“凉王,能否借一步说话?”
一名太监將寧缺拉到一旁,见四下无人,低语道,“陛下那边有请。”
寧缺疑惑,可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秘密后花园,太监停下脚步,示意寧缺只管进去。
寧缺刚刚进去,只看见身穿红色龙袍的白髮女子,此时正在原地来回踱步。
“陛下,”寧缺作揖。
“凉王你来了,快跟我进来。”
寧缺一愣,抬头看去...
“採薇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穿著龙袍?”
寧缺傻眼了。
等他被採薇拉著进入一个房间,顿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看见真正的大夏女帝躺在床上,全身发著高烧。
寧缺这是第一次看到大夏女帝的庐山真面目。
竟是跟採薇一模一样,哪怕是毛髮,依然如雪一般。
“你们...是孪生姐妹?”寧缺幡然醒悟。
採薇哭著道,“之前在大殿上,是我冒充姐姐上朝的。”
“凉王,我姐姐发病了,可是我谁都信不过,我只信你。”
“你救救我姐姐好不好,”採薇哭的梨花带雨。
看著大夏女帝全身滚烫,寧缺道,“请御医了吗?”
“我不敢请,大夏王朝內务复杂,我担心姐姐的事情被人知道,会趁机发难。”
“我不敢將此事声张,”採薇楚楚可怜,眼中多有晶莹,显得非常无助。
寧缺眼睛转动,想起一人。
“採薇姑娘,你若信我,可否帮我去请一个人过来?”
“你要请谁,信得过吗?”
“信得过,你只管去叫,记住,说是我请的,否则此人断然不会来。”
寧缺趴在採薇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採薇点头脱下龙袍,隨后乔庄成平时的样子离开了。
“难受,我好难受,帮我...”
大夏女帝忽然抱著寧缺的手,脸蛋贴著寧缺的手背。
红唇微张,大夏女帝雪白双臂勾住了寧缺脖子,將其猛地拉进自己怀中,贪婪的吸收著寧缺身体带来的凉意。
寧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