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贯穿
黑暗圣界。
曾经的废弃遗蹟中，洞观按照影黯提供的信息，找到了一处废墟。
心念微动下，曾经的影像復现出来，但有些模糊。
毕竟，这遗蹟属於浑源之物，其中的时空，他难以掌握，就算仅仅復现过去的场景，也没有那么精密。
不过，他还是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了。
他看到了影黯的身影。
当初的影黯，也是和別的修行者一起进入这处遗蹟的，但是后来分开了，进入了一处地下宫殿宫殿中遗留的物品，早就被他取走。
甚至，这处宫殿，都在后来崩塌，洞观观察的，不过是过去的遗蹟。
看著一张张壁画，洞观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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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这样的。”他轻轻抚过那壁画，其中绘製著的痕跡，
那“道衍之毒”，最初开发者，並非是单独一人，而是一个文明，或者说，一个源世界，绝大部分的修行者。
那些修行者，创造出“道衍之毒”的目的，其实就是作为“毒”，毒害一头究极境的毁灭魔族那头毁灭魔族有些特殊，他擅长的道路，有三条，“生命”“毁灭”“因果”，其中“毁灭”是其天生的天赋，而“生命”“因果”，却是他后来领悟的。
以“生命”具备分身之能，所以变得极为难杀。
而且擅长因果，趋利避害。
在初时，那个源世界修行者有著复数的究极境，实力上是强过那毁灭魔族之王的，但是，无法將之灭杀。
而，秉承著使命的毁灭魔族，在进行一次次毁灭之后，就越来越强大，如此下去，源世界的毁灭就不可避免。
於是，以那几位究极境为主导，以源世界眾多强者，甚至文明为祭献，以信仰之力为炉，炼就了这份“道衍之毒”。
这是一份有毒的香饵，其对修行的促进作用，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在中毒过程中，分身会失效，一次陨落，彻底陨落。
对於擅长因果的敌人，阴谋已经没有作用，这是一份阳谋。
那毁灭魔族，也的確中计了，吞下了那份香饵。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毁灭魔族获胜，源世界大破灭。
也就是说，“道衍之毒”，第一次使用，就没有起到效果。
而后，那位毁灭魔族，或者说浩劫类修行者，也尝到了好处，將“道衍之毒”的炼製方法保留了下来，並且在离开源世界后，进行多次炼製、服用。
这片遗蹟，其实是那位毁灭魔族所留。
至於那位毁灭魔族，是生是死，如今如何了，甚至其姓名，都不清晰。
但，通过遗留的些许痕跡，洞观也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比如说，道衍之毒的炼製方法，是以“眾生信仰”诱导源世界至高规则，然后以一些特殊方法炼製的。
还有其他的一些细节。
至於炼製的材料，最初是那名毁灭魔族的敌人，匯聚一切財產，具体有些模糊。
反而是后来那毁灭魔族重新炼製的材料，有些线索，主要是浑源材料。
暂时提高悟性的奇珍也不少，
某种程度上，每一份材料，都包含著一定的运气成分。
“竟然，从未有过『完美级”的道衍之毒。”洞观也看到了壁画上，刻下壁画那毁灭魔族的遗憾情绪。
最初的炼製，在手法上是完美的，但是材料上有缺，
后来毁灭魔族炼製起来，材料上越来越改进，但是，手法却很困难。
聚集信仰是一回事，还要操纵。
包括当初影黯给洞观用的那份，其实也是那位毁灭魔族留下的，剩余的。
至於为什么存在“剩余”，他也不清楚。
不过，洞观看著，其实，那位毁灭魔族的道路，也並不是最適合炼製奇珍的道路。
以因果道路可以进行一定的取巧，但也只是取巧。
操纵信仰之力，以“波动道”最为擅长，而寻觅材料，以“物质道”最为擅长。
“如今起源大陆的『眾生梦境”，运行的时间不长，信仰之力继续不够。等到足够了，我再搜集相应的材料，可以进行炼製。”
搜寻完这些信息之后，洞观按照惯例，观察起这片遗蹟的“角度”。
“这个『遗蹟”，看起来，倒是比最近新出的那个，要小一些。”
洞观向著遗蹟的深处探索而去。
忽然，他停住脚步。
红色的火焰在前方燃烧。
稍一恍惚，又好似幻影。
“熟悉的波动。”洞观很快就判断出，那熟悉感从哪里来的，是两位镇守者之一的漪菲婭。
忽略幻影，那地方，是一处凹坑。
曾经，漪菲婭在这里出手过，至今痕跡还未曾完全消散。
洞观徘徊在漪菲婭出手的边缘，观察著。
说实话，他对於修行者成就的“高等浑源生命”，也是有所好奇的。
虽然说，理论上其躯体观察价值，不如天生浑源生命，但，也算是特殊的形態。
而，悟出浑源道之后，就是领主了，高等浑源生命的道，其实依然还在神帝层次，不过是生命层次带来的基础威能，以及一些血脉能力特殊。
但，心中之前闪过的那不安的预感，似乎又出现了。
前方，在那巨大凹坑的中心处，似乎闪过了一道光？
不，不是一道光，而是一个点。
点在扩大，是一扇门。
“门？”洞观瞳孔一缩，身形欲要急退。
但来不及了。
咔！
他感受到了身上某物的破损。
一枚小鼎，没有他取出，自己飞了出来。
此时的那枚小鼎上，满是裂缝。
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其中浮现。
“哈哈，我终於自由了。”狂笑的声音荡漾著，周围的时空仿佛旋转，出现了无数的透明面，
以及不少的镜面。
“不好！”如此现象，洞观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来不及去责怪虱戈和漪菲婭给他这个浑源囚徒的封印，怎么会有这么大漏洞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生。
之前在面对陆殷行者的时候，他稍微调动“分身”的高等浑源之力，切换层面就能避开。
可现在不行。
那是因为陆殷行者也未曾跳出樊笼，而“异晶”，一旦脱困，必然是跳出樊笼的存在。
四面八方都被封锁，如今离开这个“遗蹟”已经是来不及了。
洞观看著那小鼎的裂纹越来越多，当下心中一横，就直接钻入了，面前那扇“门”中。
其实他也知道，这並不是什么好事，但那已经是唯一能够脱困的道路了。
轰！
就在洞观进入那“门”的瞬间，小鼎直接炸开。
那“异晶”，就此浮现於虚空之中。
“我终於自由了，而你，也是中计了。”异晶闪烁，浑身形態变化。
轰！
一道晶棱光柱，直接从刚刚出现的那个“门”，贯穿出去。
无限浑源空间。
一侧是茫茫的虚无，另一侧则是黑暗圣界的厚实世界壁。
穿过那扇“门”之后，洞观就来到这里。
也就是他足够强，还练过“浑源之体”，对於浑源的环境还有些適应。
但，就像陆生生命游泳一样，可以，但不能持久。
“需要求救。”
浑源城。
离开之前，洞观当然也在洞府中留了分身。
此刻，感受到危险，当即站起身。
“虹戈、漪菲婭，两位镇守者，出事了。”当即，他向大型浑源殿呼唤起来。
“已经去了。”一道信息留下。
浑源中。
嗡！
洞观忽然感受到，身上还有一物在喻鸣。
“什么东西？”洞观查找过后，就发现，是刚从陆殷行者那里得到的雕像。
“是浑源触动了？”洞观怀疑但，此时，一道光柱，从面前的黑暗圣界，直直贯穿过来，就以那雕像为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