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石洞不是特別大,武者也不是特別多,只有一百多人。
地仙二十多个,地仙巔峰有四五个,其中就包括这个白髮老者。
时空领域释放之下,普通武者根本扛不住,除了地仙巔峰勉强能扛住,但也影响很大。
唯有影响稍微弱一些的就是这个白髮老者,因为他在时空法则大道上的感悟不低。
他发现了江寒朝他衝来,他没有释放时空囚牢,因为上次证明对江寒无效。
而且此刻还在时空领域內,附近的时空是错乱的,时空囚牢无法勾连附近的时空,释放出来没意义。
他取出了一把长剑,体外出现一件战甲,將全身都给包裹进去。他的玄力微微有些絮乱,但他还是猛然朝江寒刺了一剑。
一道剑气呼啸而出,寒气逼人,隱约有几种光芒闪耀,应该蕴含了几种法则奥义。
江寒完全无视这一剑,天云符是很强的下品灵器,能抗住神临攻击几次,这老者的攻击伤不了他。
他抡著战刀对著白髮老者的胸口劈去,战刀內几枚雷球呼啸而出。
这雷球只是普通的雷球,並不是雷火毒珠,而且江寒没有劈脑袋。
他怕这一刀把这个白髮老者给劈死。
“砰!”
“轰轰轰!”
果然,白髮老者的攻击並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全部被天云符释放的光罩给扛住了。
江寒的战刀劈在老者的胸口,五枚雷球震盪了进去。
这老者的战甲明显是灵器,感觉还很强,江寒感应到五枚雷球震盪进去后,威力弱了一半。
就算是一半,这白髮老者的五臟六腑也被炸碎了,嘴鼻里鲜血不要钱的涌出,身上气息快速变弱,受伤不轻。
“咻!”
江寒战刀闪电般再次劈出一刀,这次是劈向老者拿长剑的手臂上。
这次江寒只释放了一枚雷球,但这次的雷球里面蕴含了暗金色火焰。
“啊——”
老者惨叫一声,眼中露出惊惧之色,因为那带著火焰的雷球一进入他手臂內。
他的手臂瞬间被焚为灰烬,他的长剑无力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者另外一只手正准备取出兵器,江寒森冷的声音响起:“跟我走,我需要你帮个忙。如果敢反抗,这里的人我会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老者的空间戒都亮了起来,听到江寒的话他眼眸闪烁了一圈,最终没敢动了。
这里的武者明显和老者关係匪浅,如果他敢反抗,江寒绝对会屠杀。
江寒拥有屠杀所有人的能力吗?
这一点白髮老者心里没有半点迟疑,就凭时空领域和刚才那种带著火焰的雷球,白髮老者知道他们没有一人是江寒的对手。
“咻!”
江寒单手抓起老者的脖子,提著他朝山下飞去。老者很聪明,没有再反抗,乖乖被江寒带走。
“陈师叔被天灵子抓走了!”
“这个天杀的天灵子,抢我们天尘晶不要紧,还要抓陈师叔,我们和他拼了!”
“追,必须救回陈师叔。”
时空领域消散之后,石洞附近顿时炸锅了,很多人暴怒无比,一些地仙嚷嚷著就要去追。
“都给我站住!”
另外一个白髮老者怒喝一声说道:“你们想去送死,还是想害死你们师叔?”
“天灵子战力那么强,他是有能力將我们全部屠杀的。他既然只是带走你们师叔,那应该不会杀他!”
老者是地仙巔峰,威信很高,四周眾人都不敢动了,只是咬牙切齿的咒骂江寒。
江寒带著白髮老者直奔山下,快要衝下阎罗山时,江寒將老者放下,说道:“你自己在前面走,进城等我。不要耍小聪明,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不是想要你的命。你若是乱来,回头我將你们宗派的人全部屠戮乾净。”
白髮老者黑著脸看了江寒一眼,取出几枚疗伤药吞服。
身后江寒隱身了,白髮老者知道江寒就在身后,不敢乱来,老老实实朝森林走去。
在进入森林后,这老者却遇到了麻烦。
他断了一条手臂,还面色苍白,主要是一人落单了。森林里的流匪自然蠢蠢欲动,六七个地仙和十几个破虚境围了过来,要截杀白髮老者。
“滚!”
江寒暗中偷袭,出现在领头人身边,一刀劈下,几枚雷火毒珠震盪进入了领头人脑袋內。
“砰!”
这个地仙巔峰脑袋炸裂,而且还被火焰焚烧,瞬间死去。
其余的十几个地仙嚇到了,纷纷爆退。江寒再次潜隱,白髮老者如释重负快速穿过森林,朝阎罗城衝去。
等进了城,江寒显露身形,他带著老者直奔演武堂。
交了神晶,江寒要了一间普通的演武室,带著老者进去了。
“贵姓?”
江寒站在密室里,面无表情望著白髮老者,后者黑著脸说道:“我叫陈伍德。”
“你陪我在这修炼三天,我放你离开!”
江寒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陈伍德皱了皱眉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江寒说道:“一直释放时空囚牢就行,其余啥也不要做。你不要动歪心思,不要以为这里是城內就可以胡来。除非你们全部人不出城,否则我隨时可以找你们麻烦。”
陈伍德眨了眨眼,最终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江寒就地盘坐,说道:“你要疗伤吗?”
陈伍德吞服了几枚疗伤药,什么也没说,身体外九彩光芒闪耀,一条条九彩小蛇呼啸而来,在江寒身体外凝聚成了一个囚牢。
江寒没有再说话,闭目入定,天云符都没有催动。
陈伍德望著江寒,眼中杀意一闪而逝。但最终没敢动,这里是城內,他若杀了江寒,他必死无疑。
另外,他没有把握杀死江寒。如果激怒了江寒,他们宗门的人都要死,所以这口气他只能忍了。
江寒进入了天人合一状態,感知著附近的一切。
他重点感知这个时空囚牢,感知这时空囚牢和附近的时空是如何勾连的。
这有一个现成的样板在这,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诀窍,他相信他的时光之盾要不了多久就能大成。
“他要做啥?”
陈伍德面无表情的站著,一边慢慢疗伤,一边感知江寒那边的情况。
他发现江寒似乎在感知时空囚牢和附近的时空,他嘴角露出嘲弄之色。
心里喃喃道:“想参悟我的时空囚牢道法?还是在三天之內?这是白日梦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