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一个月过去了。
三族连续进攻了一个月,人族战线被逼退了数百里,山头被攻下来三十多座。
这段时间人族军士战死了超过三十万,三族那边也差不多死伤三四十万左右。
北殤界调集了一百万军队过来,还调集了三万多死囚过来,死囚营那边得到了补充。
凤仪君伤势恢復过半,她回到了死囚营。新的死囚过来,需要重新整顿军务,操练成军。她虽然不能动手,但可以做一些事情。
而且云翼君战死,暂时没有特別好的窥道九重补充,突击小队自然突击不了了。
十一大矿区,目前已被三族攻占了三个,如果继续下去剩下八个可能不保。
所以北殤王將北殤界能调集的军队和强者,差不多都调集了过来,誓要和三族拼个你死我活。
据说北殤王还亲自出界了,就坐镇在某一座大山內。但没有人见过他,也不知道真假。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
北殤界各大豪门的精英子弟基本都出来了,一是来歷练,另外也是为了保家护界。
北殤山脉,这是北殤界连接神魔战场的据点。
如果这个据点被攻占了,北殤界不仅要失去十一个大矿脉,另外也將被困住,通往外界的道路只剩下连通祖界的界河。
北殤王和祖界高层那边关係不好,连带著北殤界子民对祖界感官也很差。
一旦这条通道被封死,他们以后只能看祖界脸色行事了,这对於北殤界的子民是无法接受的。
界河通行不方便,不像据点这条通道,可以隨意进出。
巫河君出来了!
燕北侯重罚了巫河君,让他百年內不得在北殤军內任职。巫家还是很看重巫河君的天赋的,找人和北殤王说了好话。
北殤王发话了,让巫河君从军士干起,靠军功晋级,而且晋级的功勋是普通军士的十倍。
儘管如此,巫河君还是毅然回到了北殤军。以他的战力,十倍功勋不是问题,只要奋勇杀敌,很快能一步步爬升上来。
北殤军增兵,三族那边也增兵了。
三族在附近都有大界,尤其是无面族和鬼族附近的界面不比北殤界小,军队数量加起来是北殤军的两倍多。
三族这次是打定主意,要狠狠镇压北殤界。不说將据点完全攻占,至少十一个矿区都要打下来。
战斗变得激烈起来,双方寸土必爭,每一个山头都变成了战场,每天都有无数军士战死,血染山头。
不断激战,不断廝杀,不断死人,不断后退……
三族军队和强者数量远超人族这边,儘管北殤军都很拼命,北殤界的强者每一场都用尽全力在拼杀。
但战线还是不断被压制,人族节节败退。
云翼君战死后第四个月,两百多万北殤军已死去了过半。北殤界派出来五十八个窥道九重,现在就剩下三十五人,战死了二十三位。
十一个矿区,已有六个被占据,只剩下五大矿区。
死囚营补充之后本有四万多军士,现在又剩下一万三千多人了。
好在轩辕倾从燧皇的传承中衍化出一个道法,防御方面得到很大提升。无数次战斗下来,轩辕倾多次重伤,却侥倖活了下来。
当然……
轩辕倾能活下来,马季等人暗中照顾有很大关係,否则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马季他们不知道江寒在做啥,但江寒一直在虎头峰,没有回死囚营,这在马季等人看来,江寒地位是很特殊的。
江寒虽是死囚,却没有人把他当死囚看。马季还派人特意送来了几枚天蛊的丹药,怕江寒被天蛊反噬…
“咻!”
虎头峰,两道人影飞射而来,前面一个是英姿颯爽的凤仪君,后面是马季。
两人抵达了溧阳侯居住的土堡,凤仪君进去了。
她来这边是请求溧阳侯,从北殤界再调集一批死囚过来。
“哪来那么多死囚?”
听到凤仪君的话,溧阳侯翻了翻白眼说道:“现在北殤界全界都戒严了,而且军队基本上都抽调完了。没什么人触犯北殤律,根据情报最多只能调三千死囚过来。”
“三千就三千吧…”
凤仪君嘆了口气道:“死囚营死伤太严重了,士气下滑太厉害,都无法出战了。我想著补充一些死囚进来,提振一下军心。”
溧阳侯眸光一闪,问道:“江寒呢?怎么不把他调过去,有他在士气提升应该不难吧?”
凤仪君眉头一皱,说道:“他在闭关啊,他住的土堡外有军士镇守。军士说您答应给江寒半年时间,他现在任何人不见。”
“呃…”
溧阳侯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他哑然失笑道:“是的,我答应给他半年时间。他说能参悟一个超级道法,能逆转战局……”
“逆转战局?”
凤仪君微微一嘆道:“这小子白日说梦话呢?要不我强行带走他!我们在拼死拼活,他在这倒是优哉游哉,他似乎忘记自己是死囚了?”
“算了!”
溧阳侯想了想摇头道:“我答应给他半年时间,就差两个月了。两个月后三族大军估计都要打到虎头峰了,到时候他想闭关都闭关不了,两个月后你过来带走他吧。”
“行吧,您回头將那三千死囚调过来,有三千是三千!”
凤仪君拱手退下,走出去她带著马季去了江寒土堡,她询问军士道:“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
“是的,没有出来过一次!”
军士回了一句,凤仪君摇了摇头,带著马季走了。
伴隨著时间流逝,三族军队不断蚕食人族这边的阵地,人族节节败退。
不出溧阳侯意料之外,两个月后三族大军都快打到虎头峰了。
虎头峰南边是北殤矿区,是北殤山脉最重要的五个大矿区。如果虎头峰被攻下了,那这五大矿区可能不保。
“咻!”
凤仪君又带著马季来了,她这次来是想再调集一些死囚补充死囚营。
现在死囚营军队数量都不足八千了,都快解散了…
另外江寒和溧阳侯约定的时间到了,凤仪君想將江寒带走,提振一下死囚营的军心。
凤仪君没有先去见溧阳侯,而是来到了江寒居住的土堡。
“开门!”
这次凤仪君没有客气,直接下令让军士开门。
这里镇守的两个军士,曾收到了溧阳侯传下的命令。半年时间已过,两人没有迟疑打开了房门。
凤仪君带著马季走了进去,江寒盘坐在土堡之中。还是老样子,灵魂在天兽鼎密室內,两人进来他没有任何察觉。
凤仪君伸出手拍了江寒脑袋一下,一道能量进入江他的灵魂识海中,天兽鼎一震,江寒甦醒了过来。
长时间的闭关,江寒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而且身体和灵魂很是虚弱。
他茫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凤仪君,问道:“过去多久了?”
凤仪君好气又好笑地望著江寒说道:“你和溧阳侯约定的半年时间过去了,你的超级道法衍化出来没?来,给本君瞧瞧,是何等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