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分蛋糕
“何老板，我跟你说，我回去清点了一下存货的数量，真tm多。”
“真就是你给我们看了你的余额，有说服力，不然我都不过来了。”
汪晟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还在跟何涛吹牛呢：
“这么多好东西，也就你有这个实力了。”
“矣谈矣，臥槽，这车怎么感觉在往下沉啊？”
“哥，车胎好像漏气了。”身材魁梧的司机说完这话，推开车门正打算检查，直接被和尚一个扫堂腿踢倒。
接著暗处的民警们一齐上来，把他给按住了。
汪晟察觉到变故，慌张的想要下车，但是何涛帮他把车门抵住了，这时候不下车才安全，下车就准备吃一嘴泥吧。
“何老板，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黑吃黑吗？”
“是啊，怕了吗？”
何涛嘿嘿一笑：
“你回去运东西的时候，你那些兄弟，已经全被我解决了。”
“什么？”
汪晟瞬间感觉天塌了。
不过他还算有急智，连忙对著窗外的何涛求饶：
“何老板，別別別，別下死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也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是只要你喜欢，隨便你找什么理由，讹我多少钱都行，千万別要我的命。”
“我要你的命干嘛？”何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汪晟。
但凡对方这时候回一下头，就会发现驾驶位那边的窗户里，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好奇的看著他。
“那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这车货啊。』
“对了，那个钟老板，是你请的託儿吗？”
“是，老钟和我是连襟，我请他过来帮忙抬价的。”
“何老板你刚才是不是看老钟不爽？这样，我让他马上过来跟你道歉行不行？”
“你可一定要把气撒到该撒的人身上啊！”
“行了行了，没想到你是个软骨头。”
何涛冲汪晟摆了摆手，不过马上又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刚才听你说话挺专业的，你以前是学过考古吗？”
“不止学过，我以前就是考古队的，后来犯了点错误，被开除了。”
“哦，怪不得，我就说你这水平不像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何涛终於解决了自己內心大部分的疑惑。
至於汪晟是怎么发现这个列侯墓的，他其实也想问，但是民警都围了过来，仔细想想还是憋住了。
次日上午。
何涛被专车接到了市局。
齐老师在这里等他，一同出现的，还有汪晟车上的那些文物。
前一天凌晨汪晟被捕以后，整车的东西都送到了市局，之后要挨个登记，然后让罪犯交代，东西到底是从哪个墓里出来的。
但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
汪晟发现抓他的人不是何涛，而是警察以后，直接闭嘴了，啥都不说，
啥都不交代。
明明已经被熬得神志不清了，但嘴巴像上了锁一样，怎么都撬不开。
有审讯经验的老同志一眼就看出来，这说明他们这群盗墓贼，肯定挖过什么大墓。
有可能是国家级的文物保护单位，挖了就是无期的那种。
不过齐老师叫何涛过来，却不是为了这件事，只是按照约定，让他过来挑一下东西。
那个列侯墓里的青铜器，就算能分，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按照我们的流程，青铜器的耳室发掘完，我们就要开始评估整个墓葬、需不需要进行抢救性的发掘。”
“等整个墓葬全部发掘完，接下来是匯报、展览，这些流程全部结束了，才会考虑这批文物最后的归宿。”
齐老师倒是没隱瞒，直接很直日的告诉何涛：
“那个列侯墓里的东西，最多也就在未来的某一天，借给你们那个博物馆展示一下，其余的就別想了。”
何涛早就猜到了会这样，点点头：“没问题，齐老师你记得还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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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当然记得！”
“嗯嗯，我就是提醒一下，然后我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评估完，发现墓葬不需要抢救性发掘呢？”
“是不是就没有后面的匯报展示了，东西也能长期借给我们博物馆展出？”
“不，肯定需要抢救性发掘。”齐老师面无表情的说道：“至於为什么，你应该能想明白吧？”
“明白了。”
『那咱们还是聊这些东西吧。
何涛指了一下会议室桌子上放的文物，这些都是汪晟送来的。
他人真的很好，每个文物都用盒子和泡沫包装的很仔细，都不用重新包装了。
“按照我们之前说的，这些东西，要借一半给我们博物馆展出。”
“现在列侯墓里的东西不能长期借，那这里的总可以了吧？”
“可以，你自己挑吧。”齐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涛却愣在原地没动。
他看著老头子的眼睛说道：“齐老师，你別装傻啊！』
“那些青铜器，你本来答应分我几件放我们家博物馆里展示的，现在泡汤了。”
“你不得补偿一下吗？
一弯“本来这批东西我只要一半的，现在补偿我，那不得全部都归我们吗？”
“这可不行。”齐老师摇摇头：“一半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那就把你的底线再拉低一点。四分之三，我只能让步到这一步。”何涛竖起三根指头说道。
“五分之三。”
“不行，就是四分之三，你要是不同意，下次我再遇上好事，不叫你了“行，那就四分之三。
“感谢理解，齐老师，到时候我们博物馆开业，您记得赏脸啊，刚好我们还缺个帮忙剪彩的。”
齐老师很想说，自己出场费一场可是五万，怎么突然就被白票了？
但是一想到何涛帮了他这么多的忙，这话还真说不出口，只能咽了下去“ok，那我挑一下吧。』
“挑要的东西比较困难，我就说哪些不要吧。”
“这些汉代的陶俑不要；
“这几件魏晋的镇墓兽也不要；”
“这种清代的石雕更是路边的建筑垃圾，问清楚来源就赶紧扔仓库吧，
看著闹心；”
“算了，明代的佛像也稀罕，看起来像是哪个庙里偷的。”
“差不多了，这些都不要。”
“剩下的都要，尤其是这些唐三彩的人俑，但凡少一件，到时候別怪我去省里找你闹啊！”
“知道了知道了。”齐老师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何涛真拉得下这个脸，赶紧把刚才点到的东西都拍了张照。
剩下没被点到的那几十件，都是精品，也都会在日后，被送到老唐的博物馆，作为“长期借展”的文物。
虽然不能拿去卖钱，也不能算作博物馆的馆藏，但是放在外边撑门面、
赚门票钱、甚至卖ip都是可以的。
涉案文物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再说这本来就是这个案子的添头，真正重要的是人情。
“对了，齐老师，范秘书那边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下午就飞回燕京了，他没托你转达什么话？”
“没有，他就让我今天来跟你把东西的归属釐清，免得你回去了以后心里老惦记著这个事。”
“不过我听说，范秘背后的领导对这个案子很满意，正敦促姚局儘快破案呢。”
“估计等案子破了，他们才能想到你吧。
1.
“是吗？”何涛摸了摸下巴，觉得齐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这种破案的事，他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先回燕京等消息。
何涛这个想法才刚冒出来。
下一秒，姚局就在走廊上拦住了他，好说列说，非要拉他去办公室坐坐。
何涛当然不愿意去。
姚局这个老狐狸，笑得跟朵花似的，一看就知道，他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
办公室肯定有雷，去了就踩雷。
没想到姚局还挺有耐心的。
“小何，你怎么对我这么疏远啊，咱们好歹也算老相识了，这点交情都没有吗？”
“这个真没有。”
“那不说交情，咱们说恩情，你这次帮我的忙，对我有恩啊，我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吗？”
“没事，你以前也帮过我，咱们扯平了。”
“扯不平的——·
“真扯平了！”
何涛没想到姚局跟牛皮糖似的，这么粘人，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手从姚局的手里扯了出来：
“大哥，你要干嘛就直说，你热情的我都有点害怕了。”
“你怕什么嘛———”
“不过话说回来，我確实有事要你帮个小忙。”
“嘿嘿嘿。”
姚局搓了搓手，告诉何涛他的事。
严格来说是两件事。
一件事是他的前程，姚局想让何涛帮忙找范秘说说，看能不能因为这个大案子，让他再往上走半步。
这样退休的时候，待遇会好上不少。
他自己不太好意思打这个电话，显得太刻意了。
何涛不属於任何势力，却是这次案件的关键，很適合当这个中间人。
这种事，何涛一开始没想答应，但是巧了，刚好这时候范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
何涛直接把手机硬塞给了姚局。
话筒给你，你自己说。
有些人，不推一把，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潜力有多大，何涛就是这样推了姚局一把，以至於他后来都没能准时退休。
不过这是后话了，打完电话后，姚局只是得到了领导的一个承诺，但这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就已经够了。
“你们这算不算党羽啊？”何涛看著对方喜形於色的脸，好奇的问道。
“党羽可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啊，比如东林党、十常侍等等。”
姚局脸上的笑容暂停了半秒钟，不过马上恢復了正常：
“行了，別老开我的玩笑，我儿子的年纪都比你大，咱们都不是一个辈的。”
“不过今天这事儿，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
“停停停，这种感谢的话少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多一点，0k？”
“我这几天听谢谢，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何涛假装耳朵真的痒了，揉了揉耳朵，姚局看了，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你小子这性格，还好没跟领导见面，不然我怕他眉毛要打结。”
“他是最讲究职场礼仪的人，你这种性格，就是能力再强，他也不会喜欢。”
“知道，小丁主任跟我说了，不过现在是人家求我帮忙，不是我求著他。”
“我就是再差劲，他们也得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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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涛表现得有些无所谓，但他真是故意的，要是他认真起来，一本正经的为人处世，那未免有点太优秀了，还真怕被领导或者姚局给相中了。
毕竟他的本事和经歷，对於姚局他们来说，太好用了。
简直就是天生的盗墓团伙臥底圣体姚局又东拉西扯了几句，铺垫了一下后，才说他第二个需求。
这次不是他自己，而是替他手底下的人求何涛帮个忙。
帮忙参与一下审讯工作。
有几个盗墓贼，点名道姓要见何老板，说有问题要问他，
“其实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就露个面，帮忙劝一下他们。”
“没问题吧？”
“这个真的有问题。”何涛连连摆手，他被姚局说的嚇了一跳。
“姚局，你肯定是被那群盗墓贼骗了，他们见我，肯定不是因为信任我。”
“而是想打听我的情况，好出狱了以后弄我。”
“说实话，不太像。”姚局摇摇头：“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想要报復的话，反而不会这么明显。”
“对了，那个领头的，叫汪什的“汪晟？”
“对，就是汪晟，他就是这种情况，听说每一个进屋审他的人，他都死死的盯著人看，明显是在找人。”
“应该就是在找你。”
“哦，他啊！”何涛表情轻鬆的笑了笑：“他没个20年，应该是出不来的。”
“不过姚局你倒是提醒我了，就算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也得把这个汪晟干过的事儿，都扒出来呀。”
“可是我机票都已经定好了，而且我还要回去谈投资，现在没空。』
“沿事机票以改签嘛3
“不不不。”何涛摇摇头，他已经想好了要回去，后面几天都安排好了肯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搁。
“这样吧，姚局，你觉得，直播审讯这个方法怎么样？”
“直播审讯？你小子是谁派来的臥底吗？这是想把我擼下来？”
“哈哈哈，姚局你別误会，审讯这件事，它是可以包装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