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苏默给的薪酬足够高,国內的人员很快到达尼国上班。
水泥,沙子,碎石源源不断地运输到矿区。
苏默专门在矿区偏僻区域划分了一个巨大的场地,来堆放这些东西。
戴游没有多问老板为啥將这些东西运输到这里来,但老板肯定有他的打算。
一周后的晚上,苏默带著牛皮袋子,將这些东西全部传送给了林曦。
这些都是搞基建的材料,国內也在採购。
第二天早上,他叮嘱了戴游几句后,乘坐飞机离开尼国,回到华夏。
他来到自家別墅时,看到王有贵正坐在院子外抽菸。
一段时间不见,苍老了很多,头皮都白了一半。
“小墨,你回来了。”
王有贵看著他,有些尷尬的笑了下。
自从藤林消失后,他就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这些日子不断有陌生人找他问藤林到底去哪了,可他根本也不知道。
此人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踪跡。
“王有贵,你又来干嘛?”
苏默一脸的厌恶。
“小墨,我来看看这里,並不想打扰你。”王有贵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贪钱,一开始並没有想弄死你,否则你上大学多的时候,我有的是机会。”
“哦,那我爸妈的事怎么说?”
苏默冷冷的看著他。
“你爸妈……不是被海浪捲走死了吗,你又何必来问我?”
王有贵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还在狡辩,我爸妈不是你害死的么?”
苏默喝道。
藤林说过,他收了王有贵的钱,对爸妈做了法。
结果爸妈救秦梦瑶的时候,就被海浪捲走,再也没有见到了。
“你,你都知道了?”
王有贵身子有些颤抖。
“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多得多。”苏默强忍著暴揍他一顿的衝动,“你还是人么,连你的亲姐都要害死!”
如果不是母亲的帮忙,王有贵一辈子搬砖的劳苦命。
可他却恩將仇报,罪该万死!
“我,我没有!”王有贵急忙摇头,“那段时间,我做错了一些事情,导致公司有些损失,你妈一气之下就想不让我干了,我委屈!就找到了藤林,想让你妈倒霉一点,这样她就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可我绝对没有让藤林对你妈下死咒术,可怎么都没想到,你爸妈会为了救秦梦瑶搭上自己的命!”
他很后悔,无比的后悔!
可后来隨著他掌控公司,获得巨额財富后,这份內疚与后悔,便被得到財富的喜悦所冲淡了。
但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害死姐跟姐夫。
“你说再多也没用,如果你不找藤林做法,他们根本就不会有事!”
苏默很想將他传送到林曦那边,让他生不如死!
只是担心王有贵突然失踪,警方最后还是会怀疑到他头上的。
不如將他通过法律的途径送到监狱稳妥。
“是,我承认是我的缘故害死了他们,可我发誓绝对没想让他们死。”
王有贵眼圈泛红。
若不是姐帮他,他一辈子都是社会底层,跟普通人一样,忙碌一生,穷苦一生。
是姐让他有钱,住豪房,开豪车,还能经常开新车以及別人家的车。
只是轻易获得的財富很容易让人飘,也会让人產生自己能力很强的错觉。
如今这一切都犹如荒凉一梦,一切都完蛋了。
“不管你怎么想的,我爸妈都是你害的。”苏默儘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赶紧滚蛋,不要让我看到你。”
当初王有贵背叛他的时候,亲情早已荡然无存了。
他不会再相信这个畜生,也不会再给他任何的机会!
“小默,我来这里不是乞求你的原谅的,是过来看看这里,就想起你小时候的一些事,哎,都怪我作死……”
王有贵说完,上了车,看了一眼苏默,疾驰而去。
“没多少自由的日子了,狗东西!”
苏默一点都不可怜他,咎由自取而已。
如果他没有那么贪婪,现在还是过著风光的生活。
……
林曦率领一万精兵,带著项龙与杨九妹还有卢木兰,前往东海。
摩托车大军浩浩荡荡,速度並没有那么快。
林曦一路上看到百姓们灰头灰脸,询问了百姓一些事。
粮食的確是发下来了,至少这段时间里面有饿死的。
只是天降大旱,水依旧是无比的短缺。
林曦抬头看到晴空万里,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才能下场雨。
马上就要春种了,没有水怎么办?
北海虽然有大量的水,可距离实在太远了。
短时间內来看,还是要依赖天尊赐水。
他们第三天才来到距离东海城百里的地方。
“陛下,我们询问了百姓,东海王並没按照要求发粮,整个封地內,依旧不断有百姓饿死。”
杨九妹前来匯报。
他们这一路上经歷过十多个城池,没想到只有在东海王的封地內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
“於问鼎,该死!”
林曦冷冷说了一句。
她下令加快行军速度,迅速抵达东海城。
“车中坐的是陛下,还不打开城门!”
项龙骑车来到城门前,拿起喇叭喊道。
守城的士兵们听到后脸色一变,迅速派人前去向王爷匯报,並未开门。
“將军,稍等片刻,我们得確认下你的身份!”
守城的士兵们大声喊道。
他们看到大夏军旗,还有传闻中的摩托车与汽车,便知道是陛下来了。
可没有东海王的命令,他们不敢擅自打开城门的。
“放肆!”
项龙大怒。
对方明知陛下前来,居然还敢不开城门,东海王这是要反了么!
“將军你莫要著急,我们也是按照流程办事。”士兵硬著头皮说道,“请將军稍等片刻,我们……”
项龙没等他说完,直接挥了下手。
轰!
东海城的高大城门,直接被轰碎。
大夏士兵一拥而入,凡是反抗的皆射杀!
东海府內,於问鼎正在喝酒,看著一群穿著清凉的女子们正在跳舞。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一声轰炸声响起。
“不好!”
於问鼎猛然站了起来,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