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太平洋战爭
岩崎奈绪笑完之后,是才端起个人面前的爱马仕红茶杯,喝了一大口那里面的顶级锡兰红茶。
她把红茶杯放回了原处,不急不慢道:“你们有兴趣聊一下有关二战里面的太平洋战爭吗?”
石原美沙子说异了一下的反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著要聊这样一个话题呢?”
岩崎奈绪没有说笑道:“前不久,我刚参加完哈佛大学亚洲区的校友会。就在那一天的聚会上面,大家还围绕这样一个话题展开了討论。
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泰国人——-看法上面还真就不一样。我们女人不会深入去了解的一个方面,而他们男人往往却会。
今天,秀树既然恰好在这里,那么我就想听一听他的看法。当然,他不能够单单以日本人的角度去看待。”
石原秀树只是云淡风轻道:“不想说。”
石原奈奈笑眯眯地插话进来道:“哥哥,你到底是不想说呢?还是说不好呢?”
石原秀树认真了起来道:“作为军火商的我,以及我们石原家歷来的一个政治倾向,那都是要在政治上面恪守中立的原则。我真要是深入给你们讲了,难免不会被视作在政治上面有左翼倾向。”
石原奈奈撇嘴道:“藉口,全是你的藉口。我看就是你说不好。”
岩崎奈绪附和道:“同意。”
石原美沙子知晓自己男人在这一个方面有研究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哪怕和主流的观点背道而驰,也完全没关係。若是你再坚持,我们可就要聊女人们爱聊的八卦了。”
石原秀树不过道:“既然你们一个个地都突然这么感兴趣,那么我就说说了。奈绪说的各国人在这一个事情上面的看法有出入是丝毫不奇怪。
他们早年间从各国歷史课本当中学到的,本就不一样。各国在这一段歷史上面的政治立场,切入点等等也都不一样。
太平洋战爭完全爆发之前,亚洲有几个国家是独立的啊?哪怕是今天的韩国和朝鲜,也都在日本的统治之下。泰国就是亚洲版的义大利。
准確的说,它当年之所以会一开始就主动选择投到日本的阵营当中来,也是迫於现实的政治需要。
一个方面是日本已经派兵开始登陆了泰国沿海的两个地方,儼然就是带有逼迫其订立城下之盟的意思,另一个方面泰国的军事力量在当时是根本就抵挡不了日本的军事进攻。
泰国的统治阶级是很清楚这一点的。站在泰国老百姓的角度而言,他们算是当时最幸运的,毕竟避免了被战火的直接波及。
除此之外,广大的东南亚都是殖民地。法属印度支那就包括了今天的越南,
寮国,柬埔寨。缅甸是在英国的殖民下。菲律宾是在美国的殖民下所以,每一次日本右翼拜鬼的时候,亚洲就数中国和韩国最是激动,各种遣责。至於东南亚国家,几乎就没什么反应。
他们给予的这一段歷史定性,太平洋战爭的本质就是一场帝国主义之间的狗咬狗。就当时来说,谁统治都一样,无非就是换了一个。
过去是法国人,现在变成了日本人。以前是英国人,当下变成了日本人。之前是荷兰人,当今变成了日本人日本虽然是给他们造成了战爭上面的破坏,但是直接或者间接的也帮助到了他们各自的民族觉醒和独立。”
石原奈奈接了一下话道:“哥哥,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能不能说些不一样的,我们不知道的。”
石原秀树不咸不淡的回应道:“急什么啊!首先就得在政治上面要搞清楚太平洋战爭。其次,再是经济,军事等等方面。
如果就单一的来讲,你们就搞不清楚为什么各国人对这一段歷史的看法会有不同和出入。
特別是外国人就更是理解不了日本右翼为什么会只有反战败的反省,而没有反战的反省。在他们看来,太平洋战爭对於日本而言,还真就不一定会败。
就算是输,也不会输的像现在这么惨。大多数不满的矛头都指向了南云忠一。就我个人看来,南云忠一做到了他的最大所能。
日本之所以会发动这一场大战,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在於当时国內的经济形势极其不好,到了快要前溃的边缘。
无论是学歷史,还是经济史的人都知道,1929年到1933年的经济大萧条。可是,少有人真正的了解这一场经济大萧条有多么的可怕,影响之深远。
实际上,即便是美国,也是在全身投入二战之后才真正的从经济大萧条当中走出来。至於当时的日本,那就更惨了。
其中在1936年发生的二·二六事件,更是给日本统治阶级敲响了警钟,而导致这一场陆军中下层军官组织和发动兵变的主要动因就在於经济问题和社会问题的叠加。
贫者越贫,富者更富,两极分化和资本垄断——.-有一个当时很出名的漫画,
突然停电了,一个风俗从业者要去找蜡烛为客人照亮,而客人却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就拿出钞票点燃了照亮。
与之相反,穷人的生活过得苦不堪言,甚至是卖儿卖女,典妻求生。日本国內那么多没有工作的年轻人,那么多失业人员等等,便是一个巨大的社会隱患。
要是不把国內这些矛盾朝外去输出,就只剩下等看爆发国內革命了。对於当时的统治阶级而言,与其等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再说了,日本在当时是完全有力量去外面进行一番大肆劫掠来消除经济大萧条带给本国的种种巨大负面影响。
这一招具象化就是发动战爭,把从外面抢回来的东西进行一次国內的財富再分配。若是换成泰国,即便想去外面劫掠,也没有那一个本事。
最起码,你也得先有趁手的傢伙才行啊!我的个人观点就是,日本当年发动的那一场太平洋战爭,既是一种不得不,又带有一定的无奈和被迫。
统治阶级又不是不明白,一旦战爭机器开动,再想要它停下来,那就非常的不容易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