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报到
盂兰盆节的假期之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一切又都恢復到了正常。对於普罗大眾而言,假期永远都是短暂的。
这该“搬砖”的继续“搬砖”。除了宫本依纱和宫本俊一留在了鎌仓之外,
宫本健太郎,宫本美树等人都返回了东京都內。
宫本依纱去宫本建设鎌仓分公司实习报到的头一天,全程都面无表情。她哪怕得到了分社长的亲自接待,也仍旧在心里面不高兴。
自己又不敢违逆爸爸的这一个命令。毕竟,在这之前,妈妈就已经把后果给自己讲的很清楚了。
分社长满脸堆笑道:“按理说,应该给依纱小姐分社长助理的职务。只是,
只是宫本社长事前就给我专门有一个交待,绝对不能够给你一星半点的特殊关照,必须按照普通实习生的一系列严格標准来。
若是我阳奉阴违的被宫本社长知晓了,我就不得不进行一个提前退休。届时,我连退职金都拿不到。何况我今年才五十有六。所以———“
宫本依纱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不耐烦的打断道:“知道了,知道了。”
分社长仍旧是带著满脸的笑容道:“依纱小姐,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我有三个孩子。其中的两个在读大学,还有一个在读高中。我妻子又是全职太太。
平日里面,不但连零工都不做,而且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女人。我们一家的经济压力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头上面。再者,我的父母———”
宫本依纱再次打断道:“別废话了,直接给我安排事情吧!”
分社长完全就不是一副给她安排工作,而是被她给安排工作的样子道:
“是,是,依纱小姐,你说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一秒变脸的从笑容满面变成了严肃的神情是看向了旁边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道:“石川桑,依纱小姐,我就正式的交给了你。该说的话,我之前就单独的都给你讲完了。”
石川诚志认真的回答:“明白。”
分社长直言道:“你就先带著依纱小姐去熟悉了一下我们这里的工作环境。”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又是一次瞬间的变脸,从严肃的表情是恢復到了討好的笑容。他对宫本依纱是没了上司对下属的口吻,相当的温柔道:“依纱小姐,这一位石川桑就是你的实习老师。你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宫本依纱缓缓地抬起右手,比划出了一个“0k”的手势。她心里面想著,眼前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是爸爸暗中安排的人在盯著自己,毕竟实在是太明显了。
自己寻思,暗中盯著自己的那一个人,十之八九是看起来丝毫不起眼,儼然就是属於放在人堆里面的小透明。
石川诚志略微朝向宫本依纱低头的一个抬手道:“依纱小姐,这边请。”
宫本依纱被他这话打断了思路,却没有当场就衝著对方发火。自己虽然有任性的一面,但绝对也有该有的涵养。
宫本依纱知晓之后,先迈动脚下的步子走了。在她走出了一段距离,是才不急不慢的开口的问道:“石川老师,分社长给你安排了我这一个麻烦,是不是让你很困扰啊?”
石川诚志一边和她並肩而行,一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老师,不敢当。依纱小姐,你还是称呼我为石川桑吧!”
宫本依纱会心一笑道:“你別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分社长不是说了吗?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你。”
石川诚志有一说一道:“工作,都是工作。既然我被分社长安排了这样的一个工作,那么我就会努力的干好。”
宫本依纱还真不能够说他不对道:“你別这么例行公事嘛!我就不相信你对普通的实习生也会表现出这样的一个拘谨態度。
八卦一下,分社长单独和你聊了一些什么?致使你这样一个老员工,却没有婉拒对方的理由。”
石川诚志见这里没什么人来人往道:“不怕依纱小姐你笑话,我这一个年纪本应该是晋升到课长才有发展前途。现如今,我仍旧还是一名主任,连繫长都不是,更不要提什么课长了。”
宫本依纱可不傻道:“既然把你安排给了我当老师,那么你的相关个人业务能力一定很强。我不相信分社长会隨便安排一个人来教我。
就算我好糊弄,我爸是绝对不会被糊弄住的。你应该是老早就看出来了,这一个事情要是不重要,只是走过场,不但分社长不会高度重视,而且我爸也就不会因为我还特意给分社长立了一些规矩。”
石川诚志谦虚道:“依纱小姐,你谬讚了。”
宫本依纱平心而论,自己对於眼目前这样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既没有反感,也没有好感。
她內心里面是无感道:“你別一口一个依纱小姐的叫。你这样做,不但让我觉得受到了特殊关照,而且其他人也会这样在心里面认为。
嗯—-你还是叫我宫本桑吧!这样一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对了,你自认为个人为什么得不到提拔呢?”
石川诚志只是苦笑了一下来应对。自己虽然反反覆覆地检討过自身,找过自身的原因,但是他不认为分社长口中的问题是问题。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精通业务上面,致使忽略了人际关係。业务能力没的说,但是人际关係一塌糊涂。
管理本身就是管人。业务能力再强大,人际关係搞不好,也往往管理不好。
何况他本身就排斥去搞人际关係,一股脑的认为就是在浪费时间。
宫本依纱微微一笑道:“你不说,那我就只能够猜了。分社长会这样对你说,这一次就是个机会。
若是你想要晋升课长或者系长,就得把我给教会,还只准你教真的,精髓的。至於那一些浪费时间的,完全就不用教了。
要是你不接受这样的一个工作安排,你不只是得罪了分社长,今后再也得不到提拔,甚至还可能直接威胁你,要么调职你去更为偏僻的地方或者不发达的国家,要么就是去植物人待的边缘岗位。
你自己心里面也一清二楚,就你这样的一把年纪,选择主动辞职离开,想要重头再来是非常之难。”
石川诚志带著没有任何掩饰的吃惊表情是看向了对方。对方那一席话,还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初,分社长的原话意思差不多还真就是这样单独对自己讲的。自己不再年轻,那能说不千就不千了。让他去到一家新公司称呼先自己进去的年轻人是前辈,不只是不习惯,而且更是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