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遗腹子
宫本俊一,石原亚美,三井都美等人是来到了三井拓真的墓前。这不免让宫本俊一心里面產生了一个小触动。
都喜欢说,人生的分水岭是从羊水开始。一旦降生之后,人与人之间就有著完全不同的境遇和未来。
不过,最终的归宿,最平等的就是死亡。人死了之后呢?有一些人连一个葬身之地都没有。或者说是根本就买不起。
即便有一个墓地,也是小小地。三井拓真这一个墓地的占地面积是要比活人住的单身公寓还要大。
除此之外,今天还不单单只是一场祭扫,而且还准备了由本间寺庙住持引领的一场法事。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宫本家和石原家的人是才同三井家的人进行逐一告別。他们的车队刚一开出寺庙的正门没多远,头车就直接来了一个急剎。
它的急剎而產生出的连锁反应,便是让跟在后面的车都纷纷地急剎停车。对於这样一个突如其来,还真就差点產生了追尾。
坐在主车上面的宫本健太郎带著明显的不悦,直截了当的问道:“到底怎么一回子事情?”
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的社长秘书室室长赶紧回答道:“我这就去看看。”
话音一落,他就打开了车门。他为了儘快搞清楚状况,带著小跑的朝著头车的方向去了。
没多时的功夫,他又原路跑了回来,却没有上车,而是专门来到了自家社长的窗户前。与此同时,司机心领神会的也按下了车窗落下键。
秘书室长一本正经道:“前面有人跪地拦车。”
宫本健太郎一听就脱口而出道:“拦车告状,也搞错了吧!”
秘书室长看了一下左右,又道:“跪地拦车的那一个中年女人自称是三井拓真的未亡人。”
宫本健太郎侧头看向了一旁坐著的石原秀树道:“你看怎么办?”
石原秀树沉默了片刻,是才开口道:“请上车,先带走。”
宫本健太郎再次转动脑袋看向了自己的秘书室长道:“去办吧!”
秘书室长明了之后,直立起弓著的腰,再次朝向头车的方向小跑了去。主车的车窗也被司机给升了起来。
又过了两三分钟,头车再次启动。恢復正常的车队是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原本就要去的那一处地方。
刚一到地方,宫本健太郎完全就不是张罗吃午饭的事情,主动对秘书室室长道:“把人带来。”
秘书室室长自是没二话,立马就去办。他把那一个身著黑色丧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是请到了只有自家社长和石原秀树所在的房间。
中年女人一见到房间里面坐著的宫本健太郎和石原秀树就行了一个日式的跪拜大礼。
宫本健太郎看向自己的秘书室室长是吩咐道:“你在门外守著,不准任何人进来。俊一和亚美也不行。”
秘书室室长应了一个“是”之后,默默地退了出去守著。他当然明白什么叫做不应该好奇的事情就不要好奇。
宫本健太郎不冷不热道:“別再跪著了。起来说话。”
中年女人没有就此站立起身道:“恳请两位为我们母子主持一个公道。”
石原秀树发话道:“这原本就是三井家的家事。哪怕我和健太郎是拓真的至交好友,也不太方便出面。”
中年女人哭哭啼啼道:“要是连你们都袖手旁观,我们母子真就没有活路了。这是拓真在人世间唯一的骨血。
若是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完全可以见过他之后再做决定。哪怕是做dna,也无有不可。”
宫本健太郎揣著明白装糊涂道:“你应该去找三井家啊!”
中年女人继续哭哭啼啼道:“我不是没有找过三井家,但是他们坚决不承认。连三井拓真的生母三井知都不承认这一个孩子。”
石原秀树面对这样一个事情是丝毫不意外。他不是完全不知道,而是和宫本健太郎提前就知道了。
三井知单独找他们谈的事情就是关於此事。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主动找上了他们二人。
石原秀树正色道:“说到底,那一个孩子是遗腹子。”
中年女人坚定的回应道:“他也是三井拓真的儿子。”
石原秀树指出道:“三井家,特別是知夫人要是认了这样一个私生子,那就意味著其有资格继承三並拓真的遗產。
原本分好的东西,再拿出来重新分,那就是麻烦。特別是吃进去了的人,还让她吐出来,可能吗?”
宫本健太郎有一说一道:“知夫人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年轻的时候丧夫,而中年的时候又丧子。”
中年女人悲从心起道:“难道,我们母子就不可怜吗?哪怕你们不同情一下我,也念在和三井拓真交好一场的份上,也应该帮一下他的儿子。”
宫本健太郎不免一笑的反问道:“这一种事情难不成你还想要走司法程序吗?”
中年女人当年又不是没有找过律师,却没一个律师敢接这样的案子,毕竟是牵扯上了日本大名鼎鼎的三井家。
何况这一个女人还有著风俗女的背景和过往。即便是再高级的风俗女,也仍旧是风俗女。
说白了,就算那一个私生子百分之一百是三井拓真的亲生儿子,也不会被三井家认下。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妓女生下的儿子。
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不只是让已故的三並拓真丟脸,而且更是让三並家族蒙羞。哪怕有不怕死的律师敢於接下这样的一个案子,也绝对贏不了。
到时候,三並家绝对会动用一切手段来解决,甚至是不惜杀人灭口。律师不接这样的一个案子,反倒是保护了这一对母子。
石原秀树客观道:“你就別逗她了。不帮,我们也確实对不起拓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唯一的骨血。帮,这牵扯麵不但太广,而且还会引起不必要的大震动。”
宫本健太郎表示了认同的同时,对著中年女人没有说笑道:“你要多少钱?
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