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女同学
中野翔太喝过了三盏黄酒之后,话也变得比之前还要多了不少。自己看向身旁一侧坐著的外孙道:“近些日子,你们一桥大学里面发生过什么有趣的新闻没有?”
工藤信平立马就想起了一个事情,笑看道:“我班上有一个女同学叫酒並音。有一天,我请她喝咖啡。外祖父,你猜她对我说了什么?我保证你猜不到。”
中野翔太不以为然道:“还能够说什么?要么是答应,要么就是拒绝。”
工藤信平忍不住笑得越发开心道:“都不对。她对我说,把我请她喝的那一杯咖啡是折现给她。”
中野翔太难以置信道:“不会吧?应该是你编的故事。”
工藤信平是一面继续笑著,一面如实道:“真的,我绝对没有骗你。不瞒你说,我当时都愣住了。我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有趣?”
工藤若菜警惕了起来道:“有趣,我倒是没有觉得。信平啊!你倒是给我们好生的说说那一个女生长得怎么样,家里面的情况又是怎样的?”
工藤信平的目光是转移到了祖母那边道:“她可不是什么坏人,而是我一桥大学的同班同学。”
工藤若菜直言道:“我又没有说她是坏人。”
中野妈妈帮腔道:“信平啊!你这一种纯情的男生在之前又没有谈过恋爱,哪里会懂得女孩子的小心思。
特別是有一些女生是太富有心机了。与其说她们是来读大学,倒不如说她们是专门来找有钱男人,从而才好嫁入豪门。”
工藤信平不在意道:“外祖母,不至於吧!”
工藤若菜直来直去道:“你小小年纪,又是在温室里面长大的,懂什么?你祖母我和你外祖母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是都知道外面复杂的很。
这其中也包括了大学的校园內。好些女大学生还在背地里瞒著男朋友是干著爸爸活,
援交什么的。”
工藤信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我觉得你们有一些小题大做了。”
工藤若菜面色变得认真道:“你请女同学喝一杯咖啡,本身是没什么?这完全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正常社交。
按照常理,就算是家境贫穷的女大学生,也羞於启齿说出折现这种话。对方尽然当著你的面这么说,著实可疑的很。”
中野妈妈点著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认为。应该是那一个女生为了更好引起我们家信平的注意。”
工藤若菜表示了认同道:“完全有可能。”
工藤信平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会变味,於是就只得求助於妈妈道:“妈,你別不说话啊!”
工藤美月显得云淡风轻道:“你也是。你祖母和你外祖母问你什么,你直接回答不就完了?”
工藤信平哭笑不得道:“这么说来,反倒是我错了。”
工藤美月反问道:“你说呢?”
工藤信平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向的动作道:“是我没有把话给说清楚。酒井音同学长得还是挺漂亮。
我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我们一桥大学的校,但我知道她是我们班的班。她爸好像就职於富士电视塔—..”
工藤若菜打断道:“我就说嘛!这一个事情是有蹊蹺。”
工藤信平赶紧解释道:“大学里面没几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工藤若菜正色道:“没几个人知道,不代表就没有。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爸就职於富土电视台的呢?”
工藤信平如实回答道:“是她本人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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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若菜分析道:“既然她爸都就职於富士电视台了,那么你觉得她会缺一杯咖啡钱吗?”
工藤信平带著致歉的口吻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清楚。她爸虽然是就职於富士电视台,但不是正式社员,而只是一个来自派遣公司的保安。
她也是土生土长的东京都人,家住在江户川区。她爸之前也是一家公司的正式社员。
后来,因为那一家公司破產倒闭了,他爸是才———”
工藤若菜再次打断道:“都是她给你说的吧!”
工藤信平没有否认道:“对啊!”
工藤若菜不免担心起来道:“你们聊得还真不少。她还真不把你当外人,连隱私都和你说了。”
工藤信平眉头一皱道:“祖母,你別把人都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觉得她倒是挺真实的一个女生,全然不像一桥大学的一些女生假的很。明明就是中產阶级家庭的女儿,非得要標榜自己是来自一个富裕家庭的孩子。”
工藤若菜的右手食指是指向了他道:“你们都看见了吧!信平他都尽然维护起那一个女孩子了。”
工藤信平澄清道:“祖母,你误会了。我不是维护她,而是实话实说。你们不能够剥夺我正常交朋友的权利啊!”
工藤若菜的心里面已然有了决断道:“美月啊!你私下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叫酒井音的女孩子。免得我们家信平被骗了都不知道,还要一味说对方的好。”
工藤美月平静道:“妈妈,你不用专门提醒,我也会那么去做。”
工藤信平显露出了一抹不高兴道:“妈,你怎么也这样?”
工藤美月语重心长道:“你祖母都是为了你好。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一个事情就把她爸给辞退。
如果你那一个女同学的家里面都是正经人,我不反对你们之间的正常交往。反之,你知道该怎么去做。一切都等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那假设就是不成立的。我们家完全就犯不著凭空的去污衊她人。
大家既无怨,更无仇。”
中野妈妈一本正经道:“信平啊!你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且不说你祖父是谁。光是作为富士电视台台长的你妈妈,就已经了不得了。
你涉世未深,又在异性交往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许许多多地女孩子表面看著清清纯纯,而实际上,背地里却干著难以启齿的勾当。”
工藤信平不是不懂事道:“我知道你们是在保护我。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属於过度保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