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血统
宫本俊一,工藤信平,石原拓真喝过咖啡之后,也就散了。石原拓真坐上他那一辆黑色的丰由世纪是先走一步。
工藤信平看过了手机上面的时间,也快要到中午了。他不急不慢道:“你要是接下去没事,我请你吃饭。”
宫本俊一隨口一问道:“吃什么?”
工藤信平直言道:“当然是吃我们一桥大学的食堂了。”
宫本俊一指出道:“你也太抠门了吧!不对,难不成,你是在打击报復我?你上一次来711便利店找我的时候,我还要强迫你消费满100万日元。
工藤信平否认道:“不是。明显就是你多想了。我知道,你对於高级餐厅的东西老早就吃腻味了。
请你去那种地方用餐,一点心意都没有。所以,才专门给你换换口味。真心不骗你,
我们一桥大学食堂里面有好几道菜还是相当不错。”
宫本俊一接话道:“谢谢,不用了。我还要赶回都內去。”
工藤信平主动道:“我送送你。你的车停在了哪里啊?”
宫本俊一笑著回答道:“我没开车,坐电车来的。”
工藤信平先是愣了几秒,继而才恢復过来。他说著说著,也笑了起来道:“我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想不到,你也.
宫本俊一笑容不改的打断道:“接地气是吧!庶民们是没得选才会去乘坐电车,而我们完全就是出於新奇。”
工藤信平点过头道:“你真不打算打车回都內去?”
宫本俊一保持著脸上的笑容道:“你给我出钱吗?”
工藤信平明知道他就是在和自己开玩笑道:“我还是送你去车站吧!”
宫本俊一和他一起边走,边说笑道:“说你抠门儿,你还死不承认。”
工藤信平反驳道:“我还在读大学,而你明明都已经工作了,还要占我便宜,到底是谁抠门儿?
再说了,你的年龄还比我大,又是我哥。按理说,都是长辈关照后辈。哪有你这样做长辈的啊?”
宫本俊一做出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道:“別一口一个长辈的叫我。搞得我好像比你老很多一样。”
工藤信平突然话锋一转道:“哥,你其实叫我去拿就可以了。完全用不著由你亲自送过来。”
宫本俊一云淡风轻道:“派一个人给你送过来,我又不放心。我也想出来走动走动。
这老是在都內待著,也不好。”
工藤信平微微一笑道:“你要是喜欢这里,隨时欢迎你来。”
宫本俊一变得认真起来道:“你和拓真之间还是要多往来嘛!”
宫本信平眉头一皱道:“拓真是我们一桥大学的风云人物,而我只是一个小透明。我们班上的同学,除了拓真之外,没人知晓我的真实底细。
我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就是来自一个东京都內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这突然—你懂我的意思吧!”
宫本俊一心生好奇道:“你还给自己凹了这么一个人设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美月阿姨知道吗?”
工藤信平如实道:“我妈知道的。不瞒你说,我很羡慕我妈曾经那一段大学期间的恋情。
虽然我祖母在当时是极力反对,还棒打了鸳鸯,但是我不认为我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加之,我打小就极为討厌我生父和生母的做派。
一个是海王,而另一个是海后。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完全就是他们二人眾多故事当中的一个事故。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要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宫本俊一明白道:“你找到了哪一个人没有啊?”
工藤信平直来直去道:“还没有呢!应该是我太过於普通了。”
宫本俊一不认同道:“你这话就太假了。还是你的要求太过於高了吧!多的不说,单凭你一桥大学本科生的身份,哪怕在本校里面没有优势,也完全能够碾压国立市內的其它大学。你不会连校外的联谊都没有参加过吧?”
工藤信平如实道:“听说过,还真没有参加过。”
宫本俊一侧头看向了他道:“你不会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泡在图书馆里面吧?我看你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再说了,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上级国民,根本就不需要凭藉学歷才能够找到一份好工作。”
工藤信平同样明白这一个道理道:“我觉得多看些书还是有好处的。”
宫本俊一有著自己不同的看法道:“我又没有说多看书没好处。我认为读书並不能够让人变聪明,只能够让人早些开悟。
真正能够让人获益匪浅的东西还是来自於社会。想必你也应该知道那一句话,社会才是最好的一所大学。
就你当下这一个阶段,除开拓真这一类之外,好像大家都差不多。实际上,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子事情。
儼然就是大学给大部分大学生製造出的一种幻觉。大学毕业之后,大家全都会回归到各自原本的那一个社会阶层。
哪怕你真就只是东京都內的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也强过了那一些非富裕家庭的外地人。吃什么,我们都不说。
首先,总得租房吧!对於绝大多数人而言,东京都的房租是很贵的。你是本地人,完全就可以把这一笔钱给省下来。
要是直接把这钱交给家里面作为你的生活费,父母不但都会高兴,而且还会一致认定你真的长大成人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著又道:“不管你的情况怎么特殊,你始终都是我们上流社会当中的一员。这就是客观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就如同俄国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样,即便他再怎么穷,再怎么贫困潦倒,也终究是贵族。大仲马的体內是有著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统。
这源自於他的祖母是货真价实的海地黑奴。即便如此,他仍旧是贵族,毕竟他祖父就是一个法国贵族。
他那一个有著一半黑人血统的生父,不但是其祖父唯一的儿子,而且还隨著拿破崙是立下了战功。
反之,英国大作家乔治·欧威尔,哪怕就读过伊顿公学,自称是上层中產阶级偏下,
即没有钱的中產家庭,也始终没被上流社会所接纳,更不要说贵族了。”
至於你们班上的绝大多数同学,拼命努力一辈子也跨越不过那一道阶级门槛,从而真正的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这至多就是成为居上游的中產阶级。”
工藤信平一听就懂。特別是对方以大仲马作为例子进行了一个著重说明。大仲马的那一个祖父可不是一般的渣。
他因为债务问题,还把自己的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卖掉抵债。后来,又把唯一的儿子给赎了回来。也就是大仲马他爸。
至於自己的祖父,更是被日本財界誉为千年第一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轻並泽集团的创始人石原正雄。
自己祖母哪怕是祖父的外室,也照样为其家族开枝散叶。他的生父还是国会议员。养母兼姑姑又是富士电视塔有史以来唯一的女台长。义父是宫本建设的社长。
日本人不但注重血统,而且更是崇拜强者。按照这样一套逻辑,他的体內自然也流淌著强者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