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两月之期只剩下七天,江寒却只是炼製出四百六十枚丹药,而且这段时间他炼製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这让刑孤和閭丘殷又看到了希望,如果能不动手,两人肯定是不乐意动手的。
一旦动手,两人不仅会被认为输不起,成为天庭很多人的笑话,还等於触犯军法。
另外九玄仙子很强,比刑孤的战力都要强,九玄仙子在潜龙榜上可是排名第四,仅次於陆星宇之下。
旁边还有一个碧瑶仙子,万一碧瑶仙子也动手,那將有可能没办法一击必杀。
刑孤只有一次出手机会,如果一招灭杀不了江寒,那就再也没有机会。
他不仅承受一个输不起的標籤,还要遭受惩罚,被脱光抽一百鞭子…
“嗡~”
天空再次开始波动起来,每次出现天地异象都会让刑孤閭丘殷內心一颤,也会让很多人惊呼起来。
现在很多修士都不闭关了,一是天元灯感觉快扛不住了,隨时可能会爆发大战。
另外是赌约期限即將到期,所有人都想看一齣好戏。
“一定要炼製失败啊…”
车佳人紧张地坐在閭丘殷旁边,一张俏脸都是紧张。
她现在跟著閭丘殷,是閭丘殷的女人,这是公开的事情。
她自然希望閭丘殷贏,她也恨江寒入骨,希望江寒被杀,替车永炫报仇雪恨。
七天,五天,三天,一天!
江寒这几天断断续续的,只是炼製出三十多枚丹药,按算起来还缺几枚。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巫云仙尊满脸凝重,陆星宇睁开了眼睛,小皇孙都停止了修炼,目光投向江寒这边。
现在最轻鬆的反而是碧瑶仙子,九玄仙子见她嘴角噙著笑容,有些疑惑问道:“碧瑶,你觉得能炼製出来?”
“你想啥呢?”
碧瑶仙子笑了笑,传音道:“你见过有谁炼製八品丹药拥有如此高的成丹率?你见过谁炼製八品丹药速度那么快的?我都说了,神丹侯是青帝之下炼丹最强者。”
“呃…”
九玄仙子一愣,传音问道:“你的意思,神丹侯是故意的?故意卡著时间点炼製五百枚丹药?他在戏耍刑孤和閭丘殷。”
“当然!”
碧瑶仙子笑了笑,传音道:“他前面一个多月如此稳定,到了后面怎么会这般拉垮。他就是故意的,让刑孤和閭丘殷看到一丝希望,然后彻底绝望。”
“呵呵!”
九玄仙子嘴角露出淡淡笑容,她本是高冷的性格,很少笑。这一笑又把很多年轻男子看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嗡~”
果然,不出碧瑶仙子意料之外,在最后的半天时间,江寒每隔一个时辰就炼製出一枚丹药。
在两个月期满前一个时辰,他正好炼製出最后一枚天窍丹。
在场都是仙人,都有很强的记忆力,一些修士都在默默算著,清楚记得这是第五百枚丹药。
“哇~”
“真的炼製成功了!”
“七百份材料,五百枚逆血丹,这可是八品丹药啊,神丹侯居然真的炼製成功了!”
“最重要是在两个月內,如此炼丹速度,整个天庭怕是没几个炼丹宗师能做到吧。”
“不是没几个,除了青帝谁也做不到!”
大平台之上一下炸了,无数修士站了起来,议论纷纷,现场变得无比嘈杂,宛若菜市场。
所有修士都睁开了眼睛,停止了修炼,许多修士目光投向刑孤和閭丘殷。一些修士眼中都是戏謔和嘲弄,一些修士则有些兴奋。
两个顶级的豪门公子,等下要被脱光了衣服吊起来抽一百鞭子,如此场面让他们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閭丘殷和刑孤面色阴沉到了极点,閭丘殷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他站起来满脸失神说道:“不可能,肯定是假象,他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成丹率?”
一边说,閭丘殷还一边跌跌撞撞朝江寒那边走去。
车佳人连忙跟上,閭丘頜则在后面追著,想拉住閭丘殷。
“呵呵!”
看到閭丘殷这样子,九玄仙子碧瑶仙子都露出嘲弄之色。巫云仙尊有些戒备地望著閭丘頜,閭丘殷不算啥,閭丘頜可是仙尊。
“不可能,他作弊,他肯定作弊了!”
閭丘殷还在低声嘶吼,不断靠近光罩,九玄仙子碧瑶仙子有些瞧不上閭丘殷,將头扭到一边去。
就在这时,光罩微微一闪,里面的江寒和虞夕闪现出来。
“不可能,他肯定作弊了!”
閭丘殷还在失魂落魄的低吼著,车佳人和閭丘頜则在一边拉著他。
全场无数修士看到这一幕,心里都露出鄙夷之色,閭丘殷这是输不起?
陆星宇扫了一眼閭丘殷,他目光又投向刑孤。
他看到刑孤藏在袖子內的手露出一缕寒芒,他眼眸微微一闪,目光投向江寒,立即传音道:“江寒,小心刑孤!”
“咻!”
陆星宇的话刚刚说完,刑孤身子腾空而起,速度宛若闪电,朝江寒衝去。
几乎同时,閭丘殷和閭丘頜也动手了。
閭丘頜朝巫云仙尊衝去,閭丘殷则取出一面巨大的黑旗,朝九玄仙子和碧瑶仙子甩去。车佳人也不閒著,居然主动朝虞夕进攻。
“呃…”
突然的变故,让全场都愣住了。
很多仙尊其实可以反应过来的,但刑孤和閭丘殷他们都招惹不起,也不想惹麻烦,自然没有动。
“咻!”
刑孤的速度非常变態,转瞬就抵达了江寒前方。
他手中一枚珠子,珠子寒光绽放,一股恐怖的重力笼罩了江寒,宛若一座大山压下,让江寒寸步难移。
刑孤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他背后出现法相,宝剑上亮起四色光芒,上面一道道寒流流转,瀰漫著恐怖的气息。
“果然是天陨珠!”
陆星宇看到刑孤手中的珠子,面色变得凝重。
他有心想出手,但陆家的家规是儘量不介入任何派系斗爭,而且他此刻出手也迟了。
“江寒,死——”
刑孤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眼中杀意滚滚。他大吼著,长剑划破长空,將空间都给撕裂了,重重朝江寒脑袋劈去。
“嗯?”
江寒被一股强大重力镇压,根本无法移动,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把长剑对著他脑袋重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