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司宸的忠告

2025-01-12
字体

韩老鬼眯著眼睛道:“要我说,现在並不是正式与神隱会开战的最佳时机。却是唯一能把他们引诱出来的时候。”

不管是我们,还是神隱会,都曾经执著地认为血字秘档存在副本。

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神隱会並不知道血衣寺里没有秘档副本。

我要走张家当年失鏢的那条路,並不是觉得当年张家失鏢跟血字秘档有什么关联,而是要找到他们送东西到阴间的那个空间节点。

我接受了阴司密令的事情,在神隱会那边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管我们押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血字秘档,都会引起神隱会的兴趣。

但是,这趟鏢走得一定要快,我们出鏢越仓促,神隱会才越会觉得我们在押送血字秘档。我们出手晚了反倒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韩老鬼道:“小九,这次你要走明鏢还是暗鏢?”

我说道:“半明半暗吧!我的计划是,我跟叶开、縹緲跟著鏢车走,你们负责在外-围策应。这样摆出来的阵势更逼真。”

“但是,你们会很危险,因为,你们要先一步面对神隱会。”

韩老鬼笑道:“你放心,神隱会想吃掉我们,也得看看他们牙口好不好。”

“你去找司宸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我找了间屋子联繫上了司宸,司宸的脸色却把我给嚇了一跳:“大姐。你这表情是要吃人吗?”

“是!”司宸一挥手,她镜子里的背景竟然变成了一座大厨房,里面那大锅扔俩人下去熬汤都绰绰有余。

司宸咬牙切齿的道:“说,你想怎么死?清蒸,红烧,还是涮锅子?”

“冷静,冷静……”我为了安抚司宸,连倾城一笑都用上了:“老板,我一直不找你,不是因为我遇上的都是小事吗?要是遇上大事,我能不找你吗?”

“放屁!”司宸从镜子里面伸出来的手指头差点就戳在我鼻子上:“你们猛龙过江,是小事吗?你们对赌一省术道,是小事吗?你们闯血衣寺,斗韩神子是小事吗?”

“你就是不放心天知晓!”

“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赶紧说道:“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你是不是?”

“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怀疑你,就让我……”

“闭嘴!”司宸两手指一合,立即捏住我的嘴唇。

果然,男怕女人哭,女怕男发誓,老话还是有道理的。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镜子里就抻出七八只手来:“可不能让小狐狸发誓,多伤人啊!赶紧把他嘴捂严实了。”

“心口也得捂上,免得他在心里发誓!”

捂心口,能阻止別人在心里说话?

天知晓的那帮虎娘们又占我便宜!

我被司宸捏住了嘴,想跑的话,只能把她的手给打开。但是,我真动手了,那不彻底得罪司宸了?

这下我只能站在原地,去抵挡那帮虎娘们的魔爪。

我差点要运用真气的时候,司宸才放开了手,我嚇得连著退了几步才听见有人抱怨道:“大姐说好发福利,怎么就坚持这么一小会儿?”

“可不是,再过一会儿,我就把小狐狸的裤带拽走了。”

我的天!

原来司宸不是故意放我走,是看见有人要拽我裤带,不得不放我走。

下回我再找司宸,是不是得穿上欧洲的中世纪鎧甲了?

司宸又恢復了优雅的姿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司宸听完断然拒绝道:“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

“你別以为,自己坑死了一个韩神子,就不把神隱会放在眼里了。”

“我告诉你,韩神子就是一个凑数的存在。而且,神隱会也没把高丽术道放在眼里。真正在吉省布局的人不是韩神子,而是冥神子。要不是韩神子通过关係硬抢了冥神子的功劳,你以为会这么容易压住白山术道么?”

“还有,我们这次清查地府內奸,发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那就是,神隱会通过某种手段避开了鬼神窥视,我们天知晓过去拿到的资料,只是神隱会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他们真正在华夏境內隱藏的实力远不止这些。”

“我们碍於阴阳密约,根本不可能出手帮你。你这是在玩火。”

我笑道:“我这边不是还有三局吗?”

“三局能干什么?”司宸怒吼道:“你不知道除了阴阳密约之外,还有人间密约么?国家是不能干预术士爭斗的。”

我双目微微一缩:看来我猜对了,“天地人神鬼”五大密约里,有一个是关於人间修士的约定。是谁签订了这个密约,人间帝王?

我再次试探道:“三局不就是官方吗?”

司宸道:“那是三局钻了人间密约的空子。三局只能对付海外术士,不让他们隨意入境。如果,神隱会的手下是华夏人呢?如果那些人间术士,没用秘术作奸犯科呢?三局也好,六扇门也好,拿什么对付他们?”

“神隱会只要把自己换个名头,让他控制术士成立一个门派或者教会,在不触犯律法的情况下,只找你们的麻烦,三局和六扇门都管不了他们,这就是人间密约,你懂么?”

我说道:“我大概听明白了,你是说,在古时候六扇门就是只维护王朝和普通人的利益,不去维护术士,甚至还有几分纵容术士內斗的意思对么?”

“对!”司宸道:“除谋反之外,术士爭斗不受律法限制,就是纵容术士互相残杀。朝廷不需要一个稳定的江湖,他们更喜欢看著术士自行消耗。”

我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了。”

“不过,司宸姐,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

“你就甘心天知晓,在神隱会手里吃哑巴亏么?”

司宸抬手道:“別,你別诱惑我,这件事,我说不行就不行!”

“不行,我也得干!”我站起身道:“我保证不连累天知晓,我走了!”

“你给我站住!”司宸被我气得差点从镜子里跳出来:“你听明白话了吗?我是怕天知晓受到牵连吗?我是怕你遇上危险。”

我对司宸的话充耳不闻,大步往门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