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苦笑起来,拱手求饶道:“观主,您就別取笑我了,这玩意怎么弄啊?顶著满头金光,我这还怎么出门啊?另外……我可不想皈依佛门。”
妙音观主笑了笑说道:“你別担心,这只是信仰之力的初级显化罢了。隨著你接受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多,你身上的金光会越来越亮。佛祖和那几个菩萨出来后,身上的金光可是能映照百万里的。”
“另外,你这不完全是信仰之力显化,你应该用信仰之力炼体了吧?”
“你这是在凝聚金刚之体的表现,修成金刚之体也会有金光显露的。不过等你完全修成,你就可以遮掩金光,除非战斗时平时不会显露。”
“金刚之体?”
江寒眉头一皱,问道:“我现在肉身可比帝级了,金刚之体也是帝级吧?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了!”
妙音观主说道:“金刚之体非常强大,哪怕你只剩下一根手臂,都能利用断臂瞬间重生,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而且金刚之体的防御非常强大,比你现在的肉身强大百倍。佛门別看金刚那么多,但真正修成金刚至尊宝体的就十几位。”
“这么强?”
江寒诧异,他询问道:“修链金刚之体有什么秘诀吗?”
“有!”
妙音观主说道:“不过我不清楚,这东西是不传之秘,你不用去问璇璣,她也不知道,你自己摸索吧。不过你藉助信仰之力持续炼体,应该有希望修成金刚至尊宝体的。”
“嗯!”
江寒拜谢之后退了出去,他顶著金光闪闪的身体回了自己居住的观堂,璇璣看到他眼睛亮堂堂的,宛如看到了真佛。
小鱼儿很是好奇,伸出小手这边捏捏,那边抓抓,还用小嘴啃了一下…
江寒有些无语,陪著小鱼儿玩了一会,继续闭关。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持续动用金色露炼体,同时继续降下“神跡”。
他灵魂滋补神药还有很多,短时间用不完,他懒得炼丹了,部分灵魂进入天兽鼎参悟星闪和星耀。
星闪和星耀第二重非常复杂,江寒感觉不知道要推衍多久,甚至他都没有任何把握推衍成功。
时间悄然流逝,眨眼又是一年过去了。
江寒信仰之力增长差不多到了极限了,现在每天金色露產出一千滴左右。
魔族下界面太多了,之前人族那边的信徒相对太少了,当然…人族那边只是一个星域,魔族这边却有数千个星域,子民数量相差天地。
如果天庭允许他去传道,他去下界各大星域转一圈,能获得更多的信仰之力。
每天產出的金色露,江寒都会直接炼化肉身。
修炼了那么长时间,他的肉身增长了数十倍,而且他肉身里面出现一条条半透明纹路。
感觉全身肌肉骨骼上都出现了一条条阵纹一般,好在这些纹路表麵皮肤没有,否则他就变成了一个怪物了。
他身体更亮了……
现在他坐在观堂內,就算夜晚整座观堂都亮如白昼,他就像一轮炙阳般耀眼。
他现在都不敢走出观堂了,生怕妙音族把他当成怪物。
江寒询问过璇璣,如何修成金刚至尊宝体,后者果然一无所知。
江寒只能没事翻看一下佛经,希望在上面找到答案。
江寒今日停下了修炼,找到了小鱼儿和璇璣,一起大吃大喝。
他心情有些低落,一是星闪和星爆迟迟没有进展,还看不到任何希望。
第二时间过去几年了,是他非常想念家人亲人爱人,想念江念。
他动用星闪是可以偷偷回去的,但他怕被魔族探查到,到时候將血轮给引过去,会给她们带去祸事。
修炼了那么长时间,连续降下“神跡”,让他身心力疲,他喝得酩酊大醉,最终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小鱼儿站起来,想將江寒拉到里面的床上睡觉,但她力气很小,拉不动。
璇璣想了想,默念两遍佛號,伸手抓起江寒的手臂,將他带到了里间。
只是刚刚將江寒放在床上,江寒居然伸手搂住了璇璣的纤腰,將她摁在了床上。
璇璣一惊,猛然朝江寒望去,见他睡得深沉,这才如释重负。
只是当她想挣脱江寒的手臂时,却发现江寒手臂力量大得嚇人。
江寒的肉身现在可是强得可怕,他虽然只是下意识地搂住璇璣,但隨便用的一点力量,却非常强大。
璇璣挣扎了一下放弃了,除非她动用术法,强行將江寒给震开去,但那会將江寒吵醒。
“这也是一种修行……”
璇璣只能自我安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任凭江寒搂著。
搂了一会,璇璣面色突然大变,因为江寒的手臂突然往上移。
璇璣娇躯剧颤,感觉被雷击了一般,她娇躯顿时发软,完全动不了。
江寒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璇璣立即如打摆子一般,全身乱颤。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完全不知怎么处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她越念,江寒越揉得起劲,璇璣终於醒悟过来了。她身上佛光闪耀,猛然將江寒给震飞出去。
江寒被重重砸在了墙上,他灵魂预警醒过来了,满脸戒备扫视四周。
当他朝床上看去,看到璇璣衣裳凌乱,胸前一片雪白,俏脸红如血,哪个小光头都红了起来,他迷糊问道:“璇璣,你作甚?”
璇璣又羞又怒,慌忙將衣袍拉好,她不敢看江寒,背过身去发出一道颤音,说道:“主人,你,你,你……下流!”
“啊?”
江寒老脸一红,虽然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用想璇璣肯定不会投怀送抱,应该是他醉酒乱来了。
他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说道:“璇璣吶,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何必太在意?万法皆空,一切不过是虚幻罢了,你…著相了。”
璇璣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从小到大,佛门的戒律让她感觉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
但江寒所说又有道理,一切都是空,一切都是虚幻,皮囊罢了,何必在意?佛祖当年以身饲虎,她如果太在意,那不是有违佛法吗?
江寒见璇璣沉默了,他想了想,走到璇璣身边坐下,说道:“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劫,这一切都是对你的考验,这些都是你要经歷的,都是你的修行之路。”
“所以不要太在意,等你渡过这些劫难,终有一日你会达到彼岸,成为菩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