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叶开翻脸

202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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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铁山说的一点没错,冥神子刚才的举动就是在犯贱。

其实,他没有想要杀我和叶开的意思,不然的话,他无论是控制御魂衝进水里,还是直接掀翻了我们木头架子都能將我俩置於死地。

他控制著御魂往水里走,摆明了是要看我们两个出丑,如果我们能开口求他,似乎就更完美了。

只是,他没想到,我们两个会在河里斩杀了他的御魂,又借著水势逃出了河道的范围。

隔著河跟我们对峙的冥神子,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叶开却低吼道:“你们真以为老子过不了这么一条河?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不想动用九兽镇狱功,在大牢里动了九兽镇狱,就等於是在对整座牢房里所有人宣战。”

“要么是你镇压了大牢,要么囚犯彻底造反。”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死!”

叶开说话之间,身后黑龙再次现出形影,上一次出现时还是双目微合的黑龙,此时已经是双目怒睁,眼瞳如血,狂暴如火的杀气引动河水疯狂暴动,似乎在下一刻间就能让河水倒流。

叶开转头看向了魁先生:“那个魁什么魁,我刚才就说过,冥神子要是再跟我犯贱,別怪老子动手抽人。”

“你管不住自己的人,我替你管!”

魁先生急声道:“叶开,你別衝动,我们……”

魁先生的话没说完,河水便在黑龙的牵引之下掀起了滔天巨浪,上游的河水似乎在这一瞬之间被黑龙全部抽到了我们两人身前,然后就往魁先生怒卷而去。

“快退!”谷兴胜从背包里抽出一根可以伸缩的铁棍,隨后便將一支黑色的幡子挑在了空中,双臂齐震之下左右摇动。

被黑龙捲起来的河水,仍旧在向一群人汹涌猛扑,但那势头却被幡子压落了几分。

魁先生也趁机喊道:“九王爷,我们之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就分胜负,见生死啊!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我低声对叶开说道:“別跟谷兴胜硬拼,他是镇水术士,拼下去我们也占不著便宜。把那些石碑淹了。”

叶开豁然拔出长剑,剑锋一转,遥指石碑,原本还在压向谷兴胜的河水,隨著叶开剑锋所指,驀然间调转了方向,往石碑附近横扫而去。

那些抬著石碑的御魂本就没有退出多远,眼看著浪头捲来,下意识想要抬著石碑后撤,却没想到叶开在剑指石碑的时候,就已经在数十米开外引动了石碑上的符文。

从石碑上爆出的金芒,犹如长刀將抬碑的恶鬼全部拦腰斩断,人形的磷火在空中爆开的瞬间,十一块石碑纷纷落地,捲动的河水隨之压上,眨眼间便將石碑淹没在了水里。

“破——”叶开剑锋忽然震动,水下石碑齐声炸裂,岩石开裂的声响隔水而来之间,除了我和叶开之外,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叶开冷声道:“你们真以为我在监狱里什么都做不了?”

“老子,是不想玩那么大罢了!”

“镇狱使要是玩不动一座监狱,我还叫个屁的镇狱使?”

叶开抬手指向了冥神子:“你小子不是能玩吗?”

“我这回看你怎么玩?”

“刚才,没有我压著,你以为你的御魂能背人过河吗?”

叶开话音一落,原本已经漫过死泽的河水忽然像是退潮般的返回了河道,却把成片的尸骨留在了死泽之上。

那些人骨上已经看不见半点血跡,不知道在泥里沉积了多少年。

我小声问道:“那些人骨头怎么不往泥里沉了?”

叶开眯著眼睛道:“那是我的龙威把泥里的东西嚇著了,他一折腾,那些死人骨头不就全都上来了吗?”

我再次看向死泽的时候,果然看见稀泥上面出现了很多弯曲的印记。看上去就像是有人腿粗细的东西在泥里游动。

蟒蛇?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蟒蛇。

可我马上就否定了这种想法,蟒蛇可能在水里捕猎,却没有钻到稀泥底下的习惯。

泥鰍?

这么大的泥鰍?

我还在惊异之间,叶开背后的黑龙又发出了一声怒吼,我眼看著五六条通体漆黑,水管粗细的泥鰍,钻出死泽直奔著冥神子方向游了过去。

谷兴胜当即抽出鱼竿往最近的几条泥鰍身上连续击落,鱼竿抽在泥鰍身上的声音好似打中了皮革,远隔数十米仍旧清晰入耳,几条泥鰍虽然在吃痛之下连续躲闪,却仍旧没有停止进攻。

叶开陡然又发出了一身龙吟,这一次的长吟当中已经带起了冲天-怒意,多达十余条的巨大泥鰍,同时游向地面向隱身会的人马围攻了而去。

即使,冥神子西他们已经退出了死泽的边缘,对方攻势仍旧未减分毫。

泥鰍,在民间叫做墮龙或者坠龙,传说泥鰍长到了一定程度就有化龙的可能,甚至是跨过成蛟的阶段直接成龙。

在术道中人的眼里,不少异种泥鰍的身上带著微量的龙血,如果发现泥鰍身上长出了鳞片,那就代表著它在往化龙的方向的发展。

这种泥鰍极为凶猛,甚至会生出尖牙,被它咬中的后果无疑会被生生撕下一块肉来。这种泥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墮龙”。

叶开是吸收了一条真正蛟龙的精血,才练成身上的镇狱黑龙,他虽然无法化作龙身,但是身上却带著实打实的龙威,足够让泥水中的墮龙在龙威之下悍不畏死的攻杀目標了。

可惜,叶开不会御兽,不然就能调动墮龙,对神隱会四面围杀。

二十多条墮龙疯狂围杀神隱会的当口,冥神子也怒吼道:“陈九,你让叶开收手,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哈哈笑道:“我这个人,最不爱吃的就是敬酒。不过,目前为止也没人能让我吃上罚酒。”

冥神子怒吼道:“陈九,我確实奈何不了你。但是,我在牢城营外面布置了鬼门,只要我发出信號,你们的人就会遭到无数厉鬼的围攻。你想看著张凌毓死吗?”

我大笑道:“你可嚇死我啦!”

“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攻破牢城营。”

“这是你自找的……”冥神子怒吼之间捏碎了一个像是传讯符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