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离开这个家半步,我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全家。”
赵国栋表情狠戾,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胡蝶。
赵国栋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但是胡蝶不一样,她有女儿,有父母。
赵国栋几句话,直接让还在收东西的胡蝶,停下了动作。
季风冷哼一声,淡淡的看向赵国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赵国栋冷哼一声:“违法?违哪门子法?有本事的话抓我去关呀?”
季风冷笑一声,没想到赵国栋还有这癖好?
当即,季风直接掏出手机给马原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个电话,也是考验双方到底能不能站到一条线上的开端。
季风直接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电话那头的马原应了一声,表示马上会带著人过来。
“你,你真的打电话了?”赵国栋见季风已经將电话掛断,有些慌了,说道:“我,我其实也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季风面无表情,冷声说道。
“胡蝶,你这个贱女人,找了一个野男人出息了呀,要將你老公公送去派出所,你难道忘了,阿伟在世的时候对你有多好了吗?你这样做,阿伟在九泉之下能闭眼吗?”赵国栋倒是不傻,死死的盯著胡蝶,希望通过胡蝶来牵制季风。
可是,这个时候的季风压根儿就不给胡蝶说话的机会,直接瞪著赵国栋,说道:“这事儿跟胡女士没有任何关係,是我要將你送到派出所。我跟胡女士清清白白,你再三污衊我,严重影响了我的声誉。”
赵国栋一阵骂骂咧咧,季风只好带著胡蝶,远离赵国栋。
很快,马原带著两名警察来了。
跟季风简单的交流了两句,马原二话不说,直接让下属奖励了赵国栋一副银手鐲。
“你们这一对姦夫淫妇,你们不得好死!”
“贱人,阿伟会变成厉鬼来缠著你的。”
……
赵国栋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胡蝶的一张脸都憋得通红,但硬是忍住了,没跟他对骂。
很快,赵国栋直接被马原亲自带到了派出所。
赵国栋被带走之后,屋子之中,变得安静了不少。
“谢谢你!”胡蝶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脸上带著一丝笑意,说道:“你帮过我那么多次,我还没正式请你来家里面喝过一杯水呢!”
说著,胡蝶拿了杯子,去倒了一杯水递到季风的手中。
“谢谢!”季风接过水杯,一脸认真的看向胡蝶。
胡蝶抱著孩子,被季风这么盯著看,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胡女士,赵伟的死亡赔偿金一直没下来,对吗?”季风问道。
“对。”胡蝶说道:“为这个事情,跑过很多部门,找过很多人,但最后都被各个部门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得到最多的回答就是让我们回来等,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还是胡蝶身后没有人。
如果她是谢林的亲戚,那事情估计早就解决了。
“其实,我这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尝试?”季风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
“什么办法?”胡蝶的眼睛一亮,问道。
她现在,一个人带著孩子生活,其实过得很艰辛。
若是能够拿到死亡赔偿金的话,日子说不定会慢慢好起来。
季风凑到胡蝶的耳边轻声说了一阵子。
胡蝶的脸顿时就红了。
她轻轻的咬著下唇,颇有一番韵味。
最终,她的表情坚决,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说道:“我,我愿意试一下。”
季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胡蝶,说道:“这个事情,没有试错成本。要么不做,要么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胡蝶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不按照季风说的去做,那將要等到猴年马月?
季风见胡蝶答应下来,便说道:“你隨时等我消息,我这边若是安排好了的话,会给你电话的。”
胡蝶轻声应道:“好!”
看著季风离开的背影,又没有了赵国栋的骚扰,胡蝶觉得这一刻,是她这一年多以来,过得最舒缓的一天了。
季风离开了胡蝶的家,开著车直接就回了宿舍。
他现在是洛纸鳶的秘书,而且是前来泥沟乡调研的,压根儿就不用遵守泥沟乡的上下班制度。
回到宿舍之中,季风简单的洗了一把脸。
现在,胡蝶那边已经答应出马了。
就差引谢林入局了。
谢林这么丑一个男的,只要他喜欢女人,就不可能不喜欢胡蝶那样风韵嫵媚的少妇。
只要胡蝶能大胆一点,季风相信她一定能够搞定谢林的。
只要这一次计划成功,自己手中就算是抓住了谢林的小辫子。
在调查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这件事情上,也算是打开了一道缺口。
只是,引谢林入局的时候,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请谢林吃饭?
胡蝶这样的女人,肯定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到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漏洞百出,到时候功亏一簣。
嘟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季风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谢林打过来的。
“喂,谢书记,找我有事儿吗?”季风淡淡的问道。
“季秘书,您昨天就来泥沟乡了吧?原本我昨天晚上就想请你吃顿饭的,但是因为忙到太晚,就给耽搁了。”
“今天下午您没事儿吧?下午的时候,我做东,咱们一块儿喝点儿,怎么样?”
谢林的语气带著些许巴结討好的意味。
若不是发生了之前这老傢伙设局陷害的事儿,季风还真以为谢林是真心实意要请他吃饭的。
忽然,季风的脑子闪过一道灵光。
既然不能很好的引谢林入局,那不如自己进入谢林的局。
到时候隨机应变,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適的时机將胡蝶给叫过来?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笑著回答道:“谢书记,这多不好意思呢,我还想著我做东,將咱俩之前存在的一些误会给解开呢!”
“季秘书,之前的事情一切都是误会嘛,都怪我那侄儿,太不地道了,我已经严厉的批评他了。咱们俩呀,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下午六点,我给你发位置,咱们兄弟俩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的,不醉不归!”
季风掛断电话之后,脸色顿时寒了下来。
老子要真信你的鬼话,只怕是今天晚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