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女士,將你银行帐户和身份信息拍照发给我。”季风见谢林这样说,直接给胡蝶发了一条消息。
很快,胡蝶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放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发过来给季风。
季风直接转发给了谢林。
“谢书记,那这事儿就劳烦您费心了。”季风衝著谢林摇了摇手机,然后转身进入宿舍,直接將门给关上了。
谢林满脸阴沉,这种有把柄在別人手中,被別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还真是难受呀!
很快,谢林离开了。
靠著宿舍门的季风,只是轻轻笑了笑。
谢林跟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有所勾结,在其矿场內有多重的话语权,那倒要看看他办理这件事情的速度了。
第二天,九点半了,季风还在睡。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將他吵醒了。
他摸到手机,解了锁,是胡蝶给他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季秘书,赔偿金已经到帐了。”
一张到帐的截图,一百四十多万。
“比我们之前开口谈的还多了整整八十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了?”
“季秘书,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顿饭。”
“那个,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单纯的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我心中的谢意。”
一边给季风发消息,胡蝶的眼泪一边簌簌的落下。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长的时间。
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想要放弃。
毕竟,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直到季风的出现,短短的几天就解决了这一切。
他就好像是一束光,照亮了胡蝶以后的整个人生。
季风看著胡蝶发的消息。
没想到谢林解决问题的速度比他想像之中的还要快。
看样子,他在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之中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也不知道,谢林知不知道公司里面的一些秘辛?
“到帐了就好。”季风微微笑著,回復著胡蝶的消息,道:“吃饭的话,有时间再说吧!”
“好的,季秘书,那我这几天都不去接孩子,我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吃过饭然后我再去將孩子接回来。”胡蝶道。
季风一愣,吃饭跟接孩子有什么关係呢?
兴许胡蝶是害怕带著孩子不方便吧?
季风没去想太多,將手机扔到了床上,进入洗手间简单的洗漱起来。
刚刚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他的手机就响了。
“季秘书,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是一丁点关於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的消息都没看你反馈给我,你外强中乾吧?”洛纸鳶淡淡的说道。
“洛县长,我到底强不强,这个难道你还没发言权吗?”季风嘿嘿坏笑著。
洛纸鳶想著那天晚上被这个混蛋折腾得够呛,足足七次呀,这个傢伙是什么牲口?
她的脸色就緋红一片:“你给我闭嘴!”
季风听此,直接將手机给掛断了。
趁洛纸鳶现在羽翼还没丰满,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她的秘书,也不是她想怎么就怎么的?
这会不会成为以后自己专有的御妻之道呢?
季风乐呵著。
洛纸鳶看著被突然掛断的电话,气愤到了极点。
这个该死的牲口,居然敢掛自己的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主人吗?
洛纸鳶再次將季风的电话拨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掛我电话?”
季风淡淡的道:“首先,我是人,你也是人。其次,我才是你的秘书。洛县长,人人生而平等。看来,洛县长的觉悟有待提高呀,不然总觉得比別人高人一等,那样的话,又怎会將整个安丰县的老百姓放在眼里呢?”
洛纸鳶秀眉紧蹙,这个傢伙,居然敢向自己说教?
最终,洛纸鳶只能咬牙切齿的道:“我会將老百姓放在我的头顶,而你我偏偏要將你踩在脚下。”
季风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將我骑在身下?”
洛纸鳶气得,一双粉拳紧紧的捏著,整个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你说什么?”
季风知道,洛纸鳶真的生气了,赶紧道:“哎,哎,洛县长,你刚刚说什么,我这边信號不太好,你在说啥子哟,我真的听不到呀!”
说著,季风再次將电话给掛断了。
洛纸鳶的电话再次被掛断,整个人直接暴跳如雷。
此时此刻,洛纸鳶正跟安庆市公安局副局长安庆龙坐在同一辆车上。
洛纸鳶跟季风之间的通话,他还是听了一个大概的。
看样子,这个叫季风的秘书跟洛纸鳶这丫头关係不简单呀?
等会儿见了面,得多交流一下。
很快,车队直接到了泥沟乡政府大楼门口。
洛纸鳶跟安庆龙从一辆帕萨特公务用车上下来,后面是清一色的防爆车,车上坐著的都是穿著制服的特种战士。
洛纸鳶刚刚下车,看到季风还吊儿郎当的从宿舍出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是让你来调查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的,不是让你来休閒度假的。
没想到这个傢伙如此不靠谱,早知道那时候隨便用一个人,也不能用季风这个牲口呀!
季风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洛纸鳶要杀人一般的眼神。
而洛纸鳶身边的安庆龙则是满脸带笑。
季风见此,面带微笑,走向洛纸鳶和安庆龙:“洛县长,想必这位就是您常在我耳边提及的安局长吧?今日能够见到安局长,真是荣幸。”
有安庆龙在,洛纸鳶自然不可能当场甩脸色给季风看?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安庆龙,说道:“安叔,这位是我的秘书,季风。”
“季秘书,你好!”安庆龙主动朝著季风伸出手。
“安局长,您好!”
见季风拉著安庆龙聊,洛纸鳶心中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傢伙,来到泥沟乡的这段时间,不会天天都睡到这个点才起吧?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季风什么都没做?
“季秘书,我好不容易將安叔请过来泥沟乡为你坐镇,你倒是向安叔匯报一下你的战果吧?”洛纸鳶內心冷笑一声,想要溜须拍马,接近安叔,你个牲口,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