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武林亮出来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季风毫不犹豫,跑过去,將洛纸鳶推开,而他的肩膀也被苏武林用刀划破了一道口子。
几名特警见状,纷纷上前,用枪口顶住苏武林。
马原赶紧亮出银手鐲,直接给苏武林戴上。
洛纸鳶被季风推开的那一刻,都懵了。
等她回头,只看到季风的肩膀被划破了,而且现在正在流血。
苏武林已经被控制住了。
洛纸鳶赶紧凑到季风的身前,一颗心臟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了一下:“你,没事儿吧?”
季风摇了摇头,伸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了一块布条下来,试图將伤口包扎起来。
洛纸鳶见此,赶紧將布条接过来,轻手轻脚的將季风的伤口包起来,不由分说的道:“走,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儿,这都是小问题。”季风淡淡的道。
“不行。”洛纸鳶一双美眸,认真的盯著季风。
没办法,季风只能答应下来。
洛纸鳶问司机要了车钥匙,然后直接坐进了驾驶座。
季风则是坐在副驾,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
“这么盯著我干什么?”洛纸鳶被季风盯得脸色有些发红。
“洛县长,你该不会喜欢我吧?”季风哈哈笑道:“我不过是被划破了那么一个小口子而已,你就担心得不行。”
洛纸鳶脸更红了:“谁,谁喜欢你了,你能不能別那么自恋?我是,我是看你因为我才受了伤,我心里过意不去,好不好?”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这个时候的洛纸鳶开车,突然加快了速度。
泥沟乡的路,蜿蜒崎嶇,再加上对女司机的不信任,嚇得季风赶紧抓住扶手。
看到季风的这一举动,洛纸鳶一脸得意的笑了笑。
季风的伤口在泥沟乡卫生院包扎好以后,洛纸鳶也接到了安庆龙打来的电话:“纸鳶,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被我们带走了。你们若是没有別的事儿,也可以回县里了。”
洛纸鳶点了点头:“好的,安叔。”
掛断电话以后,洛纸鳶看向身边的季风,说道:“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被控制了,我们也可以回县里了。明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办公就行。”
季风淡淡的道:“我还以为洛县长良心发现了,要给我放一天的假呢!”
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你要做什么,需要放假?”
老子就想什么都不做,直接躺平,不可以吗?
可是,这样的话,季风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
“洛县长,你看看,我是不是在三天之內完成了你给我的任务?”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绞尽脑汁,才搞定了谢林和吴学刚这些人,要不然你觉得今天会进展得那么顺利?”
的確。
季风所做到的这些,让洛纸鳶打心里认可他的能力。
若是换成別人,別说是三天,就算是三十天也不见得有任何进展呀!
“行,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洛纸鳶说著,道:“我现在送你回宿舍,我还要赶回去县里。”
“嗯。”
將季风送到宿舍楼下,季风推开车门下了车。
洛纸鳶则是看了季风一眼,欲言又止。
季风笑了笑,轻声说道:“洛县长,要不要上去歇会儿,我的床又大又软。”
洛纸鳶狠狠的“呸”了一口,直接启动车子离开了。
一边离开,洛纸鳶的嘴里还骂骂咧咧:“这个牲口,一天是不是尽想著那种事儿?”
季风盯著洛纸鳶远去的车尾,又看了看手臂上缠著的纱布,脸上带著一丝笑。
这丫头,心地还挺好,这点小伤口,还非要让我去医院。
回到宿舍之后,季风的手机不停的传来消息。
马原、占坤、谢林、吴学刚……纷纷想约季风吃饭。
季风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然后隨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他们。
要是没什么事儿,季风才不会跟一帮大老爷们儿吃饭呢!
“季秘书,您那边好了吗?”胡蝶也给他发来了消息。
“好了。”季风回道。
“我买了很多菜,在家里面做,你现在能过来吗?”胡蝶道。
季风想了想,寡妇门前是非多。
他很不想去。
但是,若是一直不去的话,胡蝶这位绝美的少妇,可能会一直问。
索性,季风还是答应下来。
很快,季风將东西收拾好,塞进了后备箱,然后开著车去了胡蝶的家中。
胡蝶一个人在家。
她的女儿还在外婆家,老公公赵国栋则是季风让马原拉去拘留了。
胡蝶也难得清静,季风到的时候,她已经做了很多菜。
此刻的胡蝶,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將胸前的雪白波涛撑得很高,小腹又很纤细,双腿修长而笔直,身材堪称少妇界的天板了。
她繫著围裙,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个时候的胡蝶,精气神一改从前,给人一种很惊艷的感觉。
“季秘书,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胡蝶衝著季风笑了笑。
“好的,不著急。”季风笑了笑。
很快,胡蝶炒完一个菜,端著盘子来到了餐桌上。
走路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在季风的身上,快到季风旁边的时候,脚下绊到了一张椅子,她整个人便朝著前方倒了下来。
恰好倒在了季风的身上,而季风本能的用双手去挡。
然后双手就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胡蝶脸红心跳,一双美眸看向季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说道:“不好意思,季秘书,没弄疼你吧?”
季风摇摇头,赶紧放开手:“我没事儿。”
胡蝶看著散落到地上的菜,幽幽的嘆息一声:“看来,这个菜要重做了。”
季风看到已经摆了满桌的菜,笑道:“胡女士,这些菜咱俩都吃不完,別再麻烦了,看到这些菜,我都已经流口水了。”
胡蝶:“好,那我们开吃。”
胡蝶取了碗筷,给季风盛饭,两个人对立而坐,吃了起来。
期间,胡蝶问季风要喝酒吗?
季风自然是不喝的,他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县城。
见此,胡蝶就一个人喝。
兴许是高兴,胡蝶酒量也不好,没有剎住车,一会儿就醉了。
“季秘书,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拿到赵伟的赔偿金。”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罢了。”
……
两个人聊了很多,总结起来,自从赵伟死后,胡蝶就没过一天开心的日子。
带孩子,捉襟见肘。
还要时常提防老公公赵国栋那个老不知羞的胡来。
“胡女士,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胡蝶,问道。
胡蝶衝著季风招了招手。
季风看她喝得醉醺醺的,也只好將脸凑了过去。
哪知道,下一秒,胡蝶的纤纤玉手竟是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张红唇主动凑了上来。
季风呼吸加剧,赶紧推开胡蝶,说道:“胡女士,你喝多了,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说完,季风逃也似的离开了胡蝶的家。
胡蝶盯著季风的背影,美眸之中,含著清泪:“季秘书,我只是---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报答你---我能给你的,也---也就是这具看上去还算不错的皮囊。”
季风绝对不能跟胡蝶发生什么?
连奕民的前车之鑑还歷歷在目。
虽然身体憋得难受,但也只能憋著。
他迅速启动车子,快速离开了胡蝶的家。
有缘再见了。
胡女士!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季风的手机响了,是洛纸鳶打来的,语气很著急:“季风,你还没离开泥沟乡吧?”
季风一愣:“还没,怎么了?”
洛纸鳶说道:“三宝来矿业有限公司的核心员工今天被我们一锅端了,他们背后的人已经知道了,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