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汪书记,今天晚上我一定到。”洛纸鳶笑了笑,答应下来。
“洛县长,那咱们下班之后,安丰宾馆国宴厅见。”汪帆说话的语气,很是和善。
“国宴厅见。”
掛断了与汪帆的通话,洛纸鳶的脸沉了下来。
拿起手机,直接给季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来我办公室一趟。”
工作时间,季风还很遵守规则的,刚刚接到电话,季风很快就来到了洛纸鳶的办公室。
“洛县长,您找我?”季风坐在洛纸鳶的办公桌前,笑著问道。
“今天晚上,汪帆在安丰宾馆组了一个饭局,参加这个饭局的都是安丰县的领导班子。”洛纸鳶轻咬下唇,看著季风,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饭局上少折点面子?”
原来是这事儿?
安丰县主要领导班子?
在自己这里,只要是动了歪心思的,大部分领导在连奕民留下来的u盘之中,都有一些不光彩的事儿,到时候谁对洛纸鳶发难,自己第一个搞谁?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一脸自信的看著洛纸鳶,说道:“洛县长,你不是要在安丰县树立威望吗?今天晚上,咱们就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看著季风如此自信的模样,洛纸鳶都有些恍惚了,这个傢伙该不会哄自己开心的吧?
“你说真的假的?”洛纸鳶一脸怀疑的看向季风。
“当然真的。”季风淡淡的道:“洛县长,你若是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呀?”
洛纸鳶翻了翻白眼,想著前两次,被季风给占了便宜,俏脸迅速抹上了一层红晕。
跟这个傢伙打赌,准没好事儿。
不过,洛纸鳶岂能那么轻易服输?
“赌就赌。”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说道:“你若是拿我寻开心的话,你就死定了。”
“洛县长,咱得先说好赌约。”季风一脸坏笑。
“什么赌约,你说?”洛纸鳶美眸瞪得大大的,看向季风。
“如果今天晚上,我让你在安丰县树立的威望,你亲我一口怎么样?”季风嘿嘿笑著,没脸没皮,道:“亲嘴儿,不能亲手,而且至少十秒钟。”
“你?”洛纸鳶又羞又怒:“臭流氓。”
“既然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季风摊了摊双手,说道:“你想想,我一个小小的秘书,要在饭局上对付安丰县那么多领导,这些可都是得罪人的活儿呀?要是將这些人都得罪了,我在安丰县混不混得下去都不知道呢!”
说著,季风不管洛纸鳶什么表情,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洛纸鳶的办公室。
洛纸鳶想了想,季风说的也很有道理。
毕竟,饭局上县委书记、县宣传部副部长,县纪委办主任……安丰县领导班子,谁敢不给汪帆面子?
季风要与这些对垒,若是没点勇气,估计说话都唯唯诺诺的吧?
“站住!”洛纸鳶低著头,朝著已经走到门口的季风喊了一声:“我答应你。”
季风头也不回,反正县长办公室附近又没人,便调笑道:“洛县长,你答应我什么呀,我听不见。”
洛纸鳶气得牙痒痒,一双粉拳紧紧的捏著,朝著季风的背影挥了挥,然后害怕声音太大,被別人听到,她只好站起身子,走到季风的身后,小声的说道:“我答应你的赌约。”
季风转过身,面带微笑看著洛纸鳶,说道:“我刚刚有说过什么赌约吗?洛县长,我好像忘了。”
洛纸鳶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咬牙切齿,道:“刚刚你说,你要在汪帆组织的饭局上,帮我树立威望。如果成了,你让我……亲你,不低於十秒钟。”
季风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事儿呀,想起来了。”
“你可別让我失望。”洛纸鳶看著季风现在不著调的样子,叮嘱道。
“看来,洛县长希望我亲你呀?要不然,你怎么会让我別让你失望呢?”季风哈哈笑著,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季风,你找死……”
“哎哟,我的妈呀,杀人啦!”
眼看洛纸鳶要发怒了,季风拔腿就跑。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食堂的饭菜是越来越难吃了。
季风跑到了外面一家小餐馆,要了一份咖喱牛肉饭。
刚刚坐下,一名黑壮的汉子朝他看了许久,最终走到季风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十分惊喜,喊道:“疯子。”
季风扭过头,看到黑壮汉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也愣了一下,兴奋的喊道:“黑牛。”
黑牛一脸憨厚的笑著,抓著季风的肩膀:“疯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我刚刚回安丰县,还想著去你家找你呢!”
说著,黑牛走到餐馆的柜檯,拿了两瓶二锅头,一瓶扔给了季风,一瓶留给了自己。
“黑牛,你还没点餐吧?”季风说著,对著老板喊道:“老板,这里要两份猪脚饭。”
“嘿嘿,疯子,咱俩不愧是穿一条內裤长大的,八年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猪脚饭。”黑牛一脸感动的看向季风,然后將二锅头打开,倒了一杯在季风的面前:“走一个?”
黑牛是季风的髮小,两人关係一向很好。
八年前,季风上了大学,黑牛则是去当兵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季风虽然一会儿还要上班,但是跟黑牛那么多年没见,也管不了那么多,端起杯子,跟黑牛碰了一下。
黑牛这傢伙酒量比自己的还好,这么一个塑料杯,仰脖直接一口闷了。
谁喝烈酒像他这样的呀?
“去当兵好玩吗?”季风看向黑牛,哈哈笑道:“有没有泡到军中之花呀?”
“別他妈提了,什么军花,老子能见到一头母猪都是奢侈。”黑牛瓮声瓮气的说道。
“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今天晚上,我来安排,保证让你破了这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
“疯子,小心!”
季风的话还没说完,黑牛已经跳起来,將他拉到了一边。
只见,一名高壮的汉子,被黑牛直接推倒在地上。
季风能够清晰的看到,汉子的手中,有一块明晃晃的刀片。
这人,是来杀自己的?
我去,吃个饭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