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就是一个混混而已。
他还能不怕死吗?
尤其是混出了一点点名堂,享受过一段时间之后,江华更加惜命了。
“我说,我说。”江华比黄龙还没骨气,將事情一清二楚的交代了。
杨轩叫人过去搞季风的事儿,已经败露。
现在唯有將季风乾掉,才能永绝后患。
所以,一直都在关注著季风的动向。
並且叫了江华去对付季风。
“你说是杨轩就是杨轩?”季风的眼珠子转了转,直接抬脚踩著江华的脑袋,说道:“我他妈跟杨轩是拜把子的兄弟,你说他要杀我?老子会信?”
听著季风的话,黑牛和洛纸鳶都愣了一下。
季风跟杨轩还有这一层关係?
“我,我这儿有证据。”江华赶紧说道。
“是吗?”季风眼睛一亮,这一波反向操作,还可以呀。“什么证据,拿来我看看。”
“杨轩每一次承诺给我们的好处都会打折扣,他让我们来对付你的时候,我录了音的。”江华说道。
“录音可以偽造。”
“有,有视频的。”江华见黑牛手中的钢管就要砸下来,赶紧喊道。
季风打开了江华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的確有视频。
江华可比黄龙聪明多了,季风就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按道理杨轩不会那么蠢呀,咋会让你拍下这段视频呢?”季风有些好奇。
“我,我买通了杨轩手底下的一个人。”江华战战兢兢的说道。
季风心里暗暗冷笑几分,杨轩这个傢伙,估计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別人背刺吧?
只要有了这些视频,还怕拿不下杨轩吗?
季风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叫林江淮的傢伙,直接將电话號码拨了出去。
“喂,老季,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呢?”林江淮接通电话,轻声问道。
“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季风笑著说道:“你要不要?”
林江淮虽然只是县公安局里面的一个队长,但是为人正直,而且跟季风关係也算是中规中矩。
若是以后洛纸鳶在安丰县站稳脚跟,季风有將林江淮扶正的想法,直接让他成为自己人。
“有这好事儿?”
“別废话了,我发位置给你,带著你的人过来。”
说完,季风就掛断了电话,然后给林江淮发了一个位置。
在等待林江淮过来的时候,季风笑著看向瘫软在地上的黄龙。
黄龙对上季风的眼神,直接涣散了。
“主人---我---我真不是真心要背叛你的,我都是被迫的呀!”黄龙盯著季风。
“主人?叫祖宗都不行。”季风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这些话,你还是留著跟杨轩说吧,你前脚进监狱,后脚杨轩估计就会进来了,到时候你们在里面好好切磋切磋。”
说完,季风懒得理会黄龙,直接朝著洛纸鳶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的黑牛,则是站在人群中央,盯著这些傢伙,以防他们又耍什么小动作?
洛纸鳶看到季风走向他,轻声问道:“你没受伤吧?”
季风赶紧捂著胸口:“受伤了,现在心疼得厉害。”
洛纸鳶一愣,面色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什么时候受伤的?感觉严不严重?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听著洛纸鳶的话,季风的心里一暖,笑著说道:“骗你的。”
洛纸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一双粉拳拼命在季风的身上捶打下来:“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这个时候的洛纸鳶,哪里有半点县长的样子。
也是,洛纸鳶跟他年纪差不多,还是个女孩子呀!
哪里会像那些四五十岁的老领导一样端著?
“洛县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够干掉杨轩。”季风一脸自信的说道。
洛纸鳶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
说这话有什么用?
自己要的是十秒钟亲吻?
这一次,一定要撬开牙关才行。
“洛县长,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赌约了?”季风一脸玩味的看向洛纸鳶。
这个时候的季风,有些自认为功高盖主,洛纸鳶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想法。
洛纸鳶狠狠的瞪了季风一眼,气得跺了跺脚,一双粉拳又要朝著他的身上打过来:“你要死啊,黑牛还在这儿呢,说这些做什么?”
季风顿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只要黑牛不在,你就可以……”
洛纸鳶脸色羞红一片,翻了翻白眼,仰起头看向夜空:“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说著,洛纸鳶直接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內。
季风正要钻进车內的时候,发现不远处已经有几辆警车过来了。
林江淮这个傢伙这么靠谱?
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果真,林江淮从第一辆车上跳了下来。
林江淮的年纪比季风要大几岁,身手很不错,喜欢搏击。
之前,季风还是连奕民秘书的时候,还跟林江淮练过一段时间。
林江淮第一眼並没有看向季风,而是看向站在黑夜之中的黑牛。
黑牛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很强,可能一只手都能將他干掉。
接著,林江淮才朝著季风走了过来:“老季,怎么回事儿?”
这个时候,洛纸鳶推开了车门,走下车来,淡淡的看了林江淮一眼。
“林江淮,这位是洛县长。这些人胆大包天,想要洛县长跟我的命,还好我这位兄弟仗义出手相救。”季风看向了黑牛,说道。
林江淮看了洛纸鳶一眼:“洛县长,您没受伤吧?”
洛纸鳶摇摇头:“我没事儿,抓紧將这些人带回去,好好审一审,看看他们的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案底?”
“是,洛县长!”
林江淮答应著,吩咐下属,將所有人都带回了县公安局。
而季风跟洛纸鳶则是上了黑牛的车,三人继续朝著凯旋商务ktv而去。
也不知道,这时候去那里,还能不能遇到杨轩?
要是能遇到杨轩的话,不得直接踩在他头上撒野?
別说撒野,撒尿都无所谓。
对於杨轩,这口气,老子憋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