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酒店的房门关上,季风一个人躺在床上,並没有任何睡意。
现在可以確定的是,兰心跟汪帆的確存在著特殊关係。
而且,兰心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告诉了她这个消息以后,她说不定会付诸行动。
而范湉湉在自己的恩威並施下,估计也会想方设法接近汪帆。
这两条线,就是不知道哪一条先起作用?
不过,现在已经確定了兰心跟汪帆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那肯定得派人盯著兰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样想著,季风直接拿出手机给黑牛打了过去。
“喂,疯子,怎么了?”黑牛很快接通电话。
“黑牛,你认不认识一些跟踪手段和侦察手段都很厉害的人?”季风觉得,黑牛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对於这方面的人才,他应该是认识一些的。
“疯子,你要做什么?”黑牛直接问道。
“我要跟踪一个人。”季风直接说道。
“明天,明天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黑牛说道。
“好。”
掛断了电话,季风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出来,看到洛纸鳶给他发消息了。
“睡觉没?”洛纸鳶。
季风拿起手机,正打算回復她。
可想到,自己之前给她发的消息,她都没回復自己。那现在,为什么要回復她呢?
自己又不是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季风直接將手机扔到了一边,闭上眼睛,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叮铃铃---
哪知道,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
是洛纸鳶打过来的。
季风眉头皱了一下,这么晚了,这个女人还有事儿不成?
“帮我开一下门。”刚刚將电话接通,洛纸鳶便喊道。
季风一愣:“开门?开什么门?”
洛纸鳶的声音冷了几分:“季风,你装傻充愣是吧?老娘一万块都转给你了,你想不认帐是吧?”
季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洛纸鳶是打算长期住在自己家里的,便说道:“我在外面有点事儿,我告诉你密码,我一会儿回来。”
洛纸鳶眉头皱了一下:“都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你在外面干什么?”
刚刚问出来,洛纸鳶就后悔了。
她跟季风两个人又不是情侣,管人家的私生活做什么?
这样想著,还没等季风话回答,洛纸鳶便淡淡的问道:“赶紧的,密码是多少?”
季风告诉了洛纸鳶密码。
双方掛断电话以后,季风也起身穿好衣服,退了房,又叫了一个代驾开车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季风没想到,洛纸鳶还坐在沙发上,脸上面无表情,似乎情绪不怎么好。
“回来了?”洛纸鳶淡淡的看了季风一眼,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又喝那么多酒?酒喝多对身体不好,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季风轻轻笑著:“我可以理解成是在关心我吗?”
洛纸鳶脸色微微泛红:“我关心你?你別做梦了,我只是怕你喝多了,明天早上起不来,没人给我做早餐,毕竟我钱都付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说著,洛纸鳶直接进入了房间。
她將房门关上,整个人靠在房门上,心跳竟是莫名的加快了不少。
至少,季风比起那个曾经的同学来说,要光明磊落多了。
想著这一次的甲马石镇之行,洛纸鳶就是一肚子怒火。
原本是想跟老同学打个照面,沟通一下同学之情。
没想到,白逸居然想对自己做出那么齷齪的事情来?
这么说起来,季风要比白逸强了千万倍。
咦?
自己怎么会拿季风跟白逸那个畜生作比较?而且还么在意季风这个傢伙的一举一动?
自己一定是疯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去关注季风这个流氓?
季风看著洛纸鳶的房门,起身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喊道:“我有事儿得跟你谈谈。”
洛纸鳶淡淡的道:“什么事儿,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季风眉头一皱:“行。”
正当季风转身的时候,房门被洛纸鳶拉开了。
季风看向洛纸鳶,这丫头的眼里怎么还含著泪花呢?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是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季风疑惑,只能小声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了呢?”
洛纸鳶终於绷不住,扑进了季风的怀中。
“呜呜呜……”季风不问还好,这一问,洛纸鳶哭得更狠了。
季风只能伸手,轻轻的拍著洛纸鳶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洛纸鳶啜泣著,看向季风,问道:“你说,同学之间的感情会变质吗?”
季风想了想,说道:“分人来吧,有些人即使很长时间没见,见面依旧如初。但有的人即使天天在一起,可能已经不是曾经的两个人了。你去甲马石镇,其实是去见你的同学了,是吗?”
洛纸鳶轻轻的点了点头:“嗯,白逸是甲马石镇党委书记,也是我们曾经的大学同学,我去的初衷是想让他支持我的工作,没想到他竟然想对我使用齷齪的手段。”
听到这里,季风的眼里全是怒火。
甚至,他的拳头都捏得咯咯直响。
“那你……”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
“我没事儿,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就提前跑了。”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季风激动的再次將洛纸鳶抱入怀中。
“你,你快要勒死我了。”洛纸鳶被季风用力的抱著,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季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洛纸鳶。
然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季风便將自己让兰心和范湉湉去对付汪帆的想法跟洛纸鳶说了。
只要汪帆的后院起火,那么洛纸鳶就可以趁虚而入,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洛纸鳶也很支持季风的做法。
两个人聊了一段时间,洛纸鳶实在是困得不行,只能先回房间睡觉。
而季风依旧坐在沙发上。
妈的!
这个甲马石镇党委书记白逸居然也想利用洛纸鳶来走捷径?
但是,你他妈用骯脏手段,老子岂能放过你?
哪怕现在,季风想起洛纸鳶哭著扑向她怀里的那一股委屈劲儿,胸口依旧像是凝聚了一团一团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