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包大春的样子,季风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到办公室,洛纸鳶就来到了季风的身前。
“怎么样?好些了没?”洛纸鳶一双美眸,认真的盯著季风,脸上的表情……似乎有几丝温柔。
“其实……其实我没去医院。”季风觉得,纸是包不住火的,反正洛纸鳶早晚都会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儿,还不如主动坦白。
“没去医院?”洛纸鳶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听我说……”季风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跟洛纸鳶说了一遍。
洛纸鳶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傢伙简简单单,直接將一个镇党委书记送进去了?
不用季风说,洛纸鳶也知道,季风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
洛纸鳶抿著嘴唇,眼眶之中闪烁著晶莹的泪花。
季风看洛纸鳶要哭了,有些不知所措,道:“不好意思,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对白逸下手了?你心里面不好受的话,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別告白逸了?你……你別哭了行吗?”
洛纸鳶要是跟他对著干,他有千百种方法应对。
但是洛纸鳶若是哭,季风还真懵逼。
突然,洛纸鳶也不管办公室的门关没关,张开纤纤玉手,紧紧的將季风抱在怀中。
“门,门还没关呢?”季风看了看办公室的门,这若是被人看到,那还不得传出什么桃色新闻呀?
“我不管,我就抱一会儿。”洛纸鳶脸色羞红的道。
季风只是听到她受了委屈,今天就去將白逸给收拾了。
她的一颗芳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甚至还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那我能亲一口吗?”季风大著胆子,厚著脸皮。
“滚!”洛纸鳶喝道,双手將季风推开,快速离开了季风的办公室。
盯著洛纸鳶的背影,季风一脸纳闷。
凭什么她想抱就抱?
而我想亲一口,就让滚?
这简直太没天理了吧?
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洛纸鳶留下来的香味儿,季风迅速投身到了工作之中。
叮咚---
“你来一趟我办公室。”洛纸鳶给季风发了微信。
“好的。”
季风抓起手机,就朝著洛纸鳶的办公室跑过去。
“洛县长,怎么了?”季风到了洛纸鳶的办公室,直接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问道。
洛纸鳶看了一眼季风,说道:“刚刚汪书记给我打电话,说甲马石镇党委书记白逸因为涉嫌强姦和收贿受贿被带到了县公安局,现在所有县委常委要开会重点討论一下关於白逸的问题。”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你就去唄!”
洛纸鳶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你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漏洞吧?”
季风摇了摇头:“放一百个心吧,绝对万无一失。”
洛纸鳶这才满意的道:“那就好,我先去开会了,下次在我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注意点儿,別翘二郎腿了,要是被別的领导看到,还以为你才是县长,我才是秘书呢,传出去影响不好。”
季风笑了笑,將腿放下来:“奴才遵命!”
洛纸鳶“噗嗤”笑了一声,没说话,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对了。洛县长,我还有一件事儿没跟你说呢!”季风赶紧朝著洛纸鳶的后面追过去。
“什么事儿,等我开完会回来再说。”洛纸鳶淡淡的道。
“那可不行,我现在就要剷除异己。”季风说道。
对於包大春,季风必须要给他点顏色看看才行。
“你是说包大春吧?”洛纸鳶笑著看向季风。
“你,你怎么知道?”季风一脸疑惑的盯著洛纸鳶。
“我身为县政府的带头人,自然是有责任知道,整个县政府有多少人是干实事的?有多少人又是浑水摸鱼,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吧?”洛纸鳶看向季风,笑了笑,说道:“我整理了一份文件,在我的办公桌上,你拿著去县政府办公室宣读吧!”
“好嘞!”季风笑了笑,又转身回了县长办公室。
找到洛纸鳶所说的那一份文件,大致翻看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很快,季风双手拿著文件,背负在身后,大摇大摆来了县政府办公室。
“咳咳---”季风先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等正在办公的同志们都停下来,他才放开嗓音,说道:“我手中有一份文件,是洛县长整理出来的,他让我过来宣读一下,各位战友认真听一听。”
“关於县政府同志工作期间的表现问题……”
“每一个拿著纳税人的钱,就应该切实的为老百姓服务。”
“但是,个別同志工作期间,存在不在岗,浑水摸鱼的情况。”
“现在做出以下说明。”
“经核查,包大春同志3月5日,提前半天离岗,4月27日,提前三个小时二十七分钟离岗……”
季风將文件念完,所有人都盯著包大春。
而季风,也朝著包大春看过去。
这个时候的包大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看向季风:“季秘书,这---这其实那几天我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我也---我也不会提前离岗啊!”
季风淡淡的看向包大春,跟之前两人见面时嬉皮笑脸完全不一样,他的语气也很冰冷:“包大春同志,整个县政府,谁没有重要的事情?你看看,那个谁,江莱,人家感冒了都坚持在岗,你就別那么多理由了。”
好好好,现在“大春哥”都不叫了是吧?
没等包大春说话呢!
季风又开口了,他的一双眼睛,一直都是盯著包大春的,说道:“还有,洛县长在巡视期间,看到你上班经常摸鱼,包大春同志,你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呀?”
“之前罗怀里同志就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洛县长喊去基层歷练去了。”
“洛县长的意思是,让包大春同志去基层跟罗怀里同志做个伴。”
听到季风的话,包大春整个人只感觉呼吸不畅。
“我,我,我怀疑你手上的文件是假的,我在县政府工作了那么多年,服务过的领导也不只是洛县长一个?”
“当年我也是这样上班的,汪县长都没说过我,我想洛县长也不会说什么的?”
“季秘书,你就是跟我有矛盾,所以你才狐假虎威,隨口胡说的。”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要不然洛纸鳶为什么不亲自来宣读呢?
而且,这个时候洛纸鳶还去开会了。
所以,季风才找准了这个机会。
这样想著,包大春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然后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