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包大春。
见包大春不说话,季风又看向洛纸鳶,阴阳怪气的说道:“洛县长,看样子,大春哥不表態,这是心里介怀,不想跟我们当战友了呀?”
包大春心里那个气哟!
他被季风揍得那么惨,现在浑身都疼,还要被逼著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还要笑脸相迎?
这谁能做到?
还没等包大春说话,洛纸鳶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看向包大春,说道:“包大春同志,既然你不想在县政府待著,在县政府待著也不开心,我这边跟组织部的人说一下,看看將你调到什么岗位合適?”
说完,洛纸鳶直接转身,离开了县政府办公室。
而季风看向包大春,一脸阴笑,也离开了。
看著季风一脸得意的笑,包大春恨不得拿刀捅死他。
季风和洛纸鳶刚刚离开,原本坐在包大春身边的两名同志,迅速挪动了一下位置,拉开了与包大春之间的距离。
快到下班的时候,整个县政府办公室的人,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著包大春。
妈的!
这帮孙子,平时老子也对你们不薄呀?
现在居然全部孤立我?
包大春心里头像是堵著一块石头似的,难受至极。
“江莱,你给大春哥看看这份文件怎么样?”包大春只好將目標瞄准了入职县政府办最晚的江莱,这小丫头总要给自己这个元老一点面子吧?
“不好意思,大春哥,我自己的事情还没弄完呢,要是弄不完我可就得加班了。”江莱衝著包大春满含歉意的笑了笑。
包大春心里那个气呀!
没想到,现在连江莱这个小丫头都那么市侩了?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洛纸鳶突然来到了县政府办公室。
“我宣布个事情。”洛纸鳶淡淡的看向包大春,说道:“包大春同志,我之前跟组织部那边商量了一下,甲马石镇罗湾村那边还缺驻村干部,你去那边吧,有什么问题找组织部的黄山河同志沟通就行了。”
说完,洛纸鳶不等包大春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包大春整个人直接呆愣当场。
罗湾村那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据说那个村子,现在还有些地方没通水泥路,走访村民还得步行。
到那里工作,可要比现在在县政府办公室艰难了不知多少倍?
包大春捏紧拳头,呼吸急促,却也无可奈何。
等到所有人都下班了,包大春还一个人坐在工位上。
他掏出手机,给杨轩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杨部长,我是县政府办的包大春呀!”包大春一脸討好的问道:“杨部长现在有空吗?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没空。”杨轩冷冰冰的喝道:“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提供的是什么消息?我的人在中医院掀了一个底朝天都没发现季风的踪跡,你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杨轩说完,直接將电话给掛了。
看著自己的手机,包大春一脸的愁容。
啪---
他伸出右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討好杨轩?
为什么要去给杨轩传递消息?
季风下班,从县政府办公室经过,看到包大春还在办公室里面,便是淡淡的笑了笑:“大春哥,还在怀念县政府办公室的味道呀?”
包大春恶狠狠的盯著季风,冷冰冰的道:“季风,你別得意,被我逮到机会,我玩死你?”
季风轻笑著:“包大春,给你这样的教训还是不够呀?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祝你到罗湾村过得顺利嘍?”
说完,季风不再跟包大春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包大春盯著季风的背影,之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今天才一个下午,包大春就体验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世態炎凉。
季风是县长秘书,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性质比较特殊,谁要接近洛县长,不都得经过季风去匯报呀?
若是甲马石镇党委书记要见洛纸鳶,联繫到了季风,季风跟其通个气,说罗湾村有个驻村队员叫包大春,这个人怎么怎么样……那以后在罗湾村的日子別过了。
这样想著,包大春也顾不得脸面,赶紧拔腿朝著办公室外面追了出去。
“季秘书,季秘书,请等一下。”包大春看著季风朝著他自己的车子走过去,眼看就要打开车门上车了,赶紧不要命的一边跑一边喊。
“怎么了?”季风冷冰冰的盯著包大春。
“季秘书,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將你的行踪告诉杨轩,我在这里,真诚的向你道歉。”包大春心里那个憋屈呀,明明受伤的是他,被贬的人也是他,但现在为了能够在罗湾村过得稍微顺畅一些,还不得不给季风道歉。
真他娘的憋屈呀!
“包大春同志,我刚刚到县政府没多久,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季风笑著看向包大春,说道:“我之前不跟你说了吗?我们是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完全没往心里去。”
“是呀,大春哥,季秘书肯定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可別老想著这事儿,要不然到了罗湾村会影响你的工作的。”
“赵海阔同志说的对,包大春同志,咱季秘书一看就挺大度的。”
……
包大春也没想到,这帮傢伙之前不都没在办公室了吗?
怎么一下子都窜出来了?
这帮傢伙,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一样扎进包大春的心臟。
太疼了。
还有,刚刚自己像一条狗一样討好季风的样子一定被这帮傢伙看到了。
真丟人呀!
“大春哥,他们说的对,我还要送洛县长去办事情,就先走了。”季风淡淡的道。
说完,季风坐进车子,將车子打叫,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离开了。
谁有时间跟你这样的傢伙在这里纠扯呀?
到了罗湾村,你若是再敢乱来,老子有的是方法对付你?
看著季风远去的车子,包大春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前往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对了,洛县长,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报告一下。”出了县政府,季风才想起有件事儿应该要向洛纸鳶说清楚,要是这件事儿处理不好,那可是会影响前途的。